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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以往離凡都是派知分守著她,因為她和知分的感情最好,知分定然不會難為她,但換了青書就不一樣了,青書性子剛硬,凡事都以離凡的命令為主,不會對殷苬心軟,離凡這才沒有讓知分來。
這廂離凡就住在殷苬的隔壁,只要殷苬有什么動靜他都能知道,雖然他很想對殷苬些什么,卻發現話到嘴邊又不出口了。
“你是青書嗎?”殷苬想要找一些藥材,現在又不能出去,所以把心思打在了青書身上。
“姐有何吩咐?”青書是什么人,在離凡手底下的人自然不能覷,他知道殷苬是有事要吩咐自己,便直言相問了。
“幫我備一些藥材來,我給你寫下,要快!”殷苬很是熟練地在紙上寫下了所需要的東西,將藥方交給了青書。
她本以為青書會走開,沒想到青書卻喚來了一個黑衣人,黑衣人拿了方子就走了,消失得很快,殷苬看在眼里,心下一驚,看來師傅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呢。
到現在她才知曉,離凡的一切,她都沒有了解徹底,她就這樣傻傻地跟在他的身后,叫著師傅。
黑衣人回來得很快,他把殷苬所需要的藥材都帶了回來,殷苬一看都是上好的藥材,看來是離凡吩咐了他吧。
殷苬不再多想什么,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配置藥方,她手法很熟練地將所有的藥材分開,碾成粉末,用油紙將幾種藥分開裝在一起。
她讓青書命人把這些藥兌成水,用火熬制三刻鐘,冷卻之后,澆在院中最大最干枯的那棵桃樹的根部,然后將渣滓仔細地涂抹在桃樹的每一個地方,不能給落下了。
吩咐完這些,殷苬放心不少,這會兒她除了有些擔心之外也無能為力,她環顧屋內四周,看見之前還沒有做完的披風,走了過去,串起針線,一針一線地又做了起來。
這些動作都很熟練,就像做了千百回,而這一次,她的速度分明比之前快了許多,她一邊做還一邊和門外的青書聊了起來。
“青書,蘭叔還在離安對嗎?沒有再跟過來?”殷苬突然想起了那個笑的滿臉都是褶子的中年好心人。
青書木著一張臉,聲音也是有些不出的僵硬,回道:“是,姐。”
“云山現在有人守著吧?”殷苬問的問題很跳躍,一下子又想到了云山,那個令她懷念的地方。
“有!”
“是誰?”
“青書不能。”青書會回答殷苬的問題已經是很好的了,若不是離凡的吩咐,按照以前他的習慣,他肯定是閉口不言,不管你是多么地能他也不會告訴你任何東西。
“現在巴國有什么能夠釀酒的花兒或者果子嗎?我想釀些酒,現在畢竟冷了些,現在釀著,明年就能喝了。”殷苬很快就繡好一朵祥云。
青書對巴國還是比較了解,回道:“巴國最多的就是柑橘這幾日,姐可是要一些?”
不過殷苬并不是很喜歡柑橘之類的果子,相對于她更喜歡梅子酒,便開口問道:“有梅子嗎?”
“這……”青書有些遲疑,巴國境內是不可能有梅子的,他剛想要回話,便看見隔壁的離凡做了一個手勢,他會意地頭,道:“有,姐!”
“那好,備些過來吧。”殷苬著馬上就要收針了,看來一件一件披風是做好了。
“等一等!”殷苬見青書就要喚人,準備吩咐,她將披風遞給了青書,道:“這件披風給師傅吧,巴國雖不是太冷,但這夜深同樣寒冷,讓師傅多多注意身子,若是晚上去哪兒也要多穿些,披上一件披風。”
“是!”青書得令,這一次他沒有待在原地,而是離開殷苬的房門,到了隔壁,將那件披風遞給了離凡。
離凡拿著這一件和幾年前殷苬為他做的第一件一模一樣的披風,連同上面的祥云都是一樣大,同一個位置,好像殷苬就恢復了記憶,他們回到了以前。
那時的殷苬時而調皮時而聽話,而且做得一手好衣裳,速度很快,就像方才一樣。不過他記得失去記憶的殷苬雖然同樣可以做衣裳,可是速度卻趕不上以前了,難道她有想起什么嗎?
這樣一想,離凡便覺不好,飛快地走進了殷苬的屋子,看見殷苬正比劃著要裁剪布料,看上去是要做新的衣裳。
殷苬見離凡忽然進來,先是一愣,隨即又恢復了常態,問道:“師傅可還歡喜這件披風?”
“自然歡喜,不過現在不急,你不用這樣快就做好。”離凡仔細地觀看這殷苬做衣裳的手法,心中很是不確定。
當初殷苬為他制衣他從未仔細看過,現在又如何分辨得出是不是一樣的手法呢?加之她極有可能就是有著之前的肢體記憶,不定一切都只是巧合?
“苬兒現在可有什么要對師傅的?”
殷苬看了一眼離凡,沉思了一會兒,便道:“師傅,我想看鶴君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