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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不得將殷苬推開,賞她幾棍子,以解心頭之怒。
“那女子是何人?”有人忽然問起。
“聽是二公子的朋友來著?”知情的人如此回道。
“二公子的朋友怎的不挨著二公子?反倒是緊貼太子太傅大人,真是不要臉!”更有對此憤憤不平的女子不停地抱怨著。
凌初自然耳朵靈敏地將這群人的談話聽得清楚,用胳膊碰了碰正在吃水果的殷苬道:“嘿!殷丫頭,有人罵你不要臉!”
殷苬口中含著一顆葡萄,懵懂地看著凌初,胡亂地嚼了幾下,吞咽后問道:“我不要臉?我出門洗臉了啊。”
她不解地看著凌初,雖然她不會涂抹什么胭脂水粉,但是基本的洗漱她從來不會落下。
“殷丫頭,你是不是和那個爾朱嵐相處久了,你也傻了吧?我的不要臉不是不洗臉,是罵人的意思,你懂嗎?”
凌初這回可算是知道什么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
“哎?我不認識她們啊,罵我做什么?”殷苬有幾分不解,亦有幾分生氣,總不能平白無故地被人罵吧。
“到底她們就是羨慕你,嫉妒你,才會如此你。”凌初很理解這種心情,最初她不也有同樣的感覺么,恨不得將自己的老頭師傅也換成離凡這樣的絕色美人。
殷苬聽言嘿嘿一笑,無奈地:“這個我沒有辦法讓她們消氣了,師傅是我的,她們也搶不走。”著繼續悠閑地吃水果。
凌初也不再和她什么,安靜地站在殷苬身后,現在的她根本不敢多吃什么東西,當初可真是折磨死她了。
離凡聽到殷苬那一句,“師傅是我的,她們也搶不走”,心中不自覺地感到心喜,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心道:原來徒弟也有如此霸道的一面。
他這一笑驚了在場的所有人,有那么一瞬間眾人都看著他癡癡地不話,整個宴會廳都安靜了下了,只為一睹那堪比神人的絕世容顏。
直到離凡低頭沉思,才恢復了方才的熱鬧。
不多時,爾朱白走到主位,講了一番客套的開場白,將參加宴會的權貴感謝了一遍,便宣布節目開始,大概意思就是大家玩好喝好吃好,別客氣。
殷苬看著這個樣貌不凡的男子,宣布開始過后,就不停地招呼著太子皇子這些人,忙得不可開交,她只是看著都覺得累得慌。
她復又轉過頭看向離凡,心道:師傅怎么不見他這么忙呢?太子來的時候對他一也不客氣,想來師傅對她是比太子好的。
難道太子太傅是比丞相還要高的官嗎?殷苬不解。
就這樣想著想著,殷苬忽聽得高臺之上傳來一陣清脆悅耳,歡快喜慶的琵琶聲,她好奇地向高臺看去。
只見高臺上的女子明艷動人,眉目姣好,一身紅衣,一把琵琶。
分明是第一次見到,為何她覺得有幾分無法言的似曾相識之感?
殷苬輕輕扯了扯離凡的袖擺,指著高臺上的紅衣女子,輕聲問道:“師傅,我失憶之前可曾見過那位姑娘?”
離凡早就注意到這紅衣女子了,梓埠給他看過她的畫像,她就是將凡神原兮子帶到離安的鳶茗坊的阿姊姑娘。
“你不曾見過她。”離凡肯定地回答,至少他不知道她倆見過面。
“一身紅衣,一把琵琶……不應該啊,我好像聽誰過……”殷苬忽感到一陣頭昏腦脹,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她無力地倒在離凡身上,暈了過去。
離凡趕緊將她扶起,他也聽到了當初蘇塵清描述女妖姊兮的八個字,料想她這是記憶凌亂模糊的現象,梓埠之前就過不要讓她觸碰以前的事,不然就會這般情況。
元東頤也是此次宴席的受邀者,他遠遠看著離凡那邊的情況,繞過人群,走到殷苬面前,把脈問道:“她怎么了?”
“無礙,只是昏迷了。”離凡輕描淡寫的著,面上不露一擔憂之色。
元東頤奇怪地看著他,之前還特別緊張這個徒弟,今天是怎么了?都昏迷了,還如此不在意。
“苬兒怎么了?要不要請郎中?”殷苬忽然昏迷,隨時關注著她的爾朱嵐自然也是發現了,立馬就走了過來。
離凡聽見這一聲苬兒,很是不滿,不甚客氣地:“不必,丫鬟送她回去便可,有元公子在,不用請郎中。”
“沒錯!”元東頤在爾朱嵐要請郎中之時,就不滿地白了他一眼,沒看見他堂堂元神醫在此嗎?他都不能醫治的病,天下間還能有誰醫好這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