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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君忘川千年最新章節(jié)!
站在一旁的殷苬忍不住好奇那位如此坦白自己是妖精的女子長什么樣子,聽蘇塵清講來,至少在他看來那個女子是極美好的。但這個女子讓殷苬想起了鹿溪,那個要修成神仙,也是如此坦白的桃妖。她問蘇塵清道:“她叫什么名字呢?你知道她是什么妖么?”她更好奇的是為什么妖沒有法術(shù)。
蘇塵清撩起面前一縷遭亂的額發(fā),溫柔一笑道:“姊兮,她她是姐姐呢,所以叫姊兮。”但他沒有回答殷苬的第二個問題,或許連他也不知道那個叫作姊兮的清純女子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妖精吧?
蘇塵清的聲音很好聽,他接著又緩緩道來,那些他美好而又掙扎的過往,“歲月靜好,情深悲濃。
我和姊兮的愛情還沒有開始,就迎來了絕望。我過,姊兮很受那些達(dá)官貴人的喜愛,所以在我和姊兮相識一年后,云海縣的縣衙令李辰也聽那些貴人起姊兮的樂音和美貌。
毫無意外的,年輕公子李辰好奇的來到了折岐縣那座并不是很出名的青樓‘晚晚閣’,他看見姊兮先是大驚,然后花重金將姊兮接回府衙,再也沒有回來過。而我一介下等琴師,有何能力將她從李辰手中接回來。
我四處托人打聽,后才了解到,李辰并非是那種貪戀美色之人,只是愛好聲樂。所以姊兮正好好的待在縣衙令每天為他彈唱各種曲子。那時的姊兮就住在這位姑娘的那個房間。”完,還看了一眼殷苬,末了,還輕扯唇角,笑了一下。看得殷苬頭皮發(fā)麻,挪了腳步躲在離凡的身后。
頓了頓,蘇塵清又陷入回憶道:“就算李辰并不貪戀美色,我也是放心不下姊兮,她那樣單純那樣傻,我怕李辰也會歡喜上這樣一個純凈如水的女子。所以我找了一個名頭,自薦到縣衙令做琴師,結(jié)果很順利很成功。
我在縣衙令府中見到了接近一月不見得姊兮,她依然是那樣的美麗開朗,眉目姣好,一身紅衣,一把琵琶。見她安然啊,我就放心不少,就想著就算不能和她在一起,不如陪著她一同在縣衙令府中做事,總比姊兮一人獨孤在此的好。
就這樣,我一直在縣衙府中譜曲子,但大多時候,是姊兮彈唱給李晨聽,李辰也算一位正人君子,只是聽曲,偶爾李辰也會看著她發(fā)呆,像看著她,又像是看著別人。還時常會給姊兮送來各種華美精致的首飾,她的生活起居無一不是按著她的愛好來的。這些都不要緊對于我來,他不對姊兮有任何勉強(qiáng)或強(qiáng)迫的想法就好。
但人算不如天算,我盤算的未來很美好,現(xiàn)實卻讓我們措手不及,府中不知是何人開始起,姊兮是妖怪,這話自然也傳到李辰那里去了,剛開始我很慌張,在云海要是被人妖怪,大家都會要火燒妖孽。
我深信這姊兮不是妖怪,誰也沒有見過她使妖術(shù),我一直認(rèn)為她只是胡言亂語。幸而李辰也是不信,他讓府中的人都住口。他的一切舉動,讓我暗想李辰或許真是歡喜姊兮,只是未出口罷,但若是將姊兮托付于他,也未嘗不可,畢竟李辰年輕有為,雖只是個縣衙令,但可保她云海這個地方無憂。
后來,我特意去詢問了姊兮,想知道她對李辰是何想法,她先是茫然了一會兒,復(fù)又嚴(yán)肅地回我一句:‘塵,妖和人是不能在一起的,會萬劫不復(fù)。’
我只當(dāng)她又開起了玩笑,同時也知道她對李辰?jīng)]有什么好感,心中莫名的放松不少,于是按照以前的路線生活著——我譜曲,她唱曲,李辰聽曲。
可我沒想到,她真的證明了她是妖怪。
那是一個冬日里安靜尋常的下午,李辰從衙門里回來之后,請來了一個不知名的道士,因為最近府中發(fā)生了不安寧的事,李辰口中這些不安寧的事,我并不知曉,在我看來,府中一派平靜,并無怪事發(fā)生。
下午我將新譜好的曲子拿給姊兮看時,起了這件事,她立即顯得坐立不安,她驚慌地告訴我道:‘塵,我是妖怪,我怕道士,我要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