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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渝被突如其來的見家長安排嚇得滿頭問號,顫巍巍地拿起手機,這么快?
嗯。齊警宇輕聲應著,順便去天尋聊聊簽約合同的事。
作者有話說:
這大概是一篇開了金戒指的爽文?哈哈哈哈哈哈再苦不能苦孩子 寫文一周年了!記錄一下下,嘻嘻,萬分感謝能得到你們的喜愛,我會繼續保持熱情努力下去的。
第13章 怎么辦?我好像有點喜歡你了。
怎么辦?我好像有點喜歡你了。
聽到齊警宇說天尋娛樂的現任老板是他的親生父親時,沈渝表現得他自己想象中淡定得多。
他盯著齊警宇和他媽媽的聊天記錄看了一會兒,然后低著頭,異常冷靜地問:齊警宇,你家該不會還是什么擁有億萬家產,同時坐擁幾座鉆石礦山的皇親國戚后代吧?沈渝表情很認真,不是在開玩笑,而是真的發自內心在發問。
齊警宇自然是笑著否認了他不切實際的推測,沒什么特殊的,就是普通小康家庭。我媽這邊,你應該也都知道了,外公是退伍軍人,兩個孩子,我媽是醫生,我舅是大學老師。
沈渝:普通小康齊警宇?呵呵!
從我記事起,爺爺奶奶就住在國外,只有逢年過節的時候才能見上一面。齊警宇真沒把他家看作多特殊的存在,只是比較欣賞先輩吃苦耐勞,為了家人的精神,他繼續說道,我爺爺年輕時候受留洋思潮影響,沒有留在國內就業,而是去了國外進修,也就是那段時間他認識了我奶奶。兩人回國后正趕上創業,于是我爺爺為了給奶奶和我爸創造更好的生存環境,就拿著家里那點財產也跟著開始招工人,建工廠,做出進口生意。他運氣比較好,工廠非但沒垮還越做越大,賺了一點兒錢。比起做生意,其實他更加熱愛生活。上了年紀后就把家業傳給了我爸,他和奶奶出國,去了奶奶的故鄉。
雖然齊警宇和爺爺奶奶接觸的少,但每次去看望他們的時候,看見爺爺望著奶奶充滿無限愛意的眼神總是羨慕不已。憶及此,齊警宇不由得翹起嘴角笑了起來,大概是家族遺傳?為了追求我媽那個文藝青年,我爸把手里做得如日中天的家產變賣了出去,盤下幾個劇團和歌舞團,每天請我媽去看表演。后來就慢慢發展成了現在的天辰娛樂。
沈渝:
后上車的齊蘊看到沈渝麻木地坐在副駕駛,呆呆愣愣的,看起來腦子不太好使的樣子,仿佛剛剛受到了不小刺激,不由分說責怪齊警宇:齊爸爸,你把沈爸爸怎么了?
同樣不明所以的齊警宇喊冤。他本以是與沈渝分享父輩愛情,沒想到沈渝聽完后整個人都變傻了,嘴角一抽一抽的,看起來備受打擊的樣子。
齊蘊聽完齊警宇字字屬實的描述后,發出了和他一樣的疑問:這不是挺勵志,挺溫馨的嗎?
直男思維不會拐彎的兩父子又怎會理解真正普通甚至算不上小康家庭出生的沈渝的皺巴巴的心?
草草解決掉晚飯,全程沉默的沈渝丟下相顧無言,兩臉懵逼的父子上了二樓。
他閉著眼躺在床上,將齊警宇的話在腦子里過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對著偌大的房間長嘆一氣:唉,齊警宇年紀輕輕怎么就瞎了呢。
沈渝想了很久,依然不明白家庭環境如此優渥,自身條件又非常誘人的齊警宇看上了他哪一點,非要和他一起分享數不清的家產的。
活好?算了吧,和齊警宇的一夜情是他第一次,事后他看見了齊警宇身上被他抓得慘不忍睹的劃痕。與其找他滿足性/欲,還不如去會所找一只干凈的鴨子。
要錢?沒有。文化?止步高中。年幼?他比齊警宇還要大三歲。長相?認識人中只能算中上游。
除了眼瞎,他想不到別的理由。
沈渝一點沒為齊警宇的眼瞎感到慶幸,反倒是覺得應該認清現實,眼瞎總不能眼瞎一輩子吧?
就在沈渝懷疑答應和齊警宇結婚是不是一件好事,想要悔婚的時候,臥室門緩緩打開,門外的燈光通過門縫透了進來,照在墻面上,將臥室分成明暗界限分明的兩塊區域。
沈渝知道門外站著的是齊警宇,他閉著眼,沒有回頭。
齊警宇也沒有立刻推門而入,而是握著門把手,站在門外靜靜看著床上過分安靜的背影,和他喜歡的人在同一時間,想著同樣的問題。
一明一暗,一張一弛。
與沈渝的瞻前顧后,束手束腳不同,齊警宇的遲疑不過幾分鐘,就大步跨前,走了進去。
房門大開,齊警宇帶著光走進臥室,霎時,溫暖柔和的燈光照亮臥室每一個角落。
齊警宇默默站在床頭,不用去求證,他知道沈渝沒睡,他也知道沈渝在想事不想說話。
既然沈渝不想說話,他也不提。
齊警宇彎下/身,隔著絨被圈住沈渝盈盈一握的細腰,將上身全部重量壓在沈渝身上,聞了聞從沈渝脖頸處傳來的與自己相同的氣味,再聽到沈渝發出略微加重的呼吸聲后,他才緩緩開口:
沈渝,怎么辦?我好像有點兒喜歡你了。
第14章 一見鐘情
如果我說是一見鐘情,你信嗎?
沈渝的瞌睡裝不下去了,他顫顫地睜開眼,再次問出相同的問題:齊警宇,你看上我哪一點了?
不等齊警宇做出回答,沈渝繼續說道:你那么優秀。家境好,長相上乘,性格也好,幾乎挑不出毛病,按你的條件,再怎么挑剔,也會有大把和你同樣優秀的人排著隊想要和你結婚。
緊接著他嘆著氣說:你怎么這么叛逆呢?非要選一個一貧如洗,要什么沒什么的我呢?
齊警宇側著臉,貼上沈渝裸/露在外的肌膚,那是一種能將他骨髓里的寒冰一同融化掉的溫暖,就這么想知道嗎?
嗯。沈渝眨了眨眼,淡淡地說,我不覺得我配得上你。
結婚應該是兩個各方面都適合并且相愛的人通過這樣一個神圣的環節,與彼此聯系更緊密,而不是用來給兩個各方面都不合適且沒有感情基礎的人進行的一場利益交易。
沈渝一直是一個有自知之明的人,一直都是。
齊警宇嘴唇貼著沈渝紅透了的肌膚輕輕柔柔吻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替沈渝捏好被角,說:如果我說是一見鐘情,你信嗎?
沈渝睜著眼沒說話,沉默代替了他的回答。
或許早有心里準備,對于沈渝的反應,齊警宇并不覺意外,合上門,他帶著光走了出去。
齊警宇沒騙人他對沈渝一見鐘情了。
沒有天雷勾地火的相遇,午后,陽光,開門,關門,兩張相鄰的病床,四目相對,上揚的嘴角,僅僅一個眼神,如太陽般存在的沈渝就直直照進了他被封鎖的心,然后,令他眼前一亮,令他見之不忘,令他思之若狂令他苦苦追尋。
房間重回黑暗,沈渝松了口氣,他把手輕輕放上胸口,在齊警宇說出那話的時候,有一瞬間,他明顯感覺心臟停了一拍。
當晚,齊警宇沒有回臥室睡覺,再次回到一個人睡的沈渝卻失眠了。
第二天,沈渝頂著黑眼圈起了個大早,想和齊警宇再認真地聊一下,結果上下找了一圈,也沒看見齊警宇的身影,反而是二樓客臥衣柜里多了幾件齊警宇換下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