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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渝心想,我原話是這樣的嗎?
沒有感情的工具人齊蘊只好紅著臉點頭,就這樣被臨時安排去了豬豬家串門。
出發前,齊警宇偷偷給豬豬家長打了電話說齊蘊要去玩,沒想到豬豬聽說齊蘊要去的消息,飯沒吃完就跑下樓,早早等在小區門口。
雖然剛入冬,還不算太冷,但長時間站著不動,也會凍得手腳冰涼。
眼尖的沈渝一下子就看到了小臉粉嘟嘟,一臉雀躍的小男孩在朝他們揮手。他回過頭問正在套外套的齊蘊,豬豬就是那個小朋友嗎?
齊蘊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寒風中瑟瑟發抖但依然高興不已的豬豬,眼神閃爍,微微點頭,來不及穿整齊就要下車。臨下車的時候,齊蘊停了一下,扯了扯沈渝的衣服讓他回頭,眼里有光,表情格外認真,一字一句有力地說:豬豬很好的。然后頭也不回地朝豬豬跑去。
看見豬豬想讓齊蘊抱,齊蘊別扭躲在一旁,時不時往回看他們是不是已經離開了的齊警宇露出老父親般的笑容,然后識相地調頭離開。
還沒琢磨明白齊蘊的話是什么意思的沈渝把問題拋給了齊警宇,你說小蘊那話什么意思啊?
大概讓你以后不要為難豬豬。齊警宇笑著說。
?反射弧格外長的沈渝仔細想了一會兒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發出一聲驚嘆,哦~~~
于是兩平均年齡快到三十歲的男人就在車里開始聊起兩平均年齡只有七歲的小朋友的八卦。
知道真相后的沈渝不由得露出姨父笑,想要打探更多消息,小蘊和豬豬是同班同學嗎?
齊警宇點了點頭,從幼兒班起就是同學了。
沈渝一臉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表情,雙向?還是單戀?
你覺得呢?
要知道家教極好的齊蘊連走路都要恪守禮儀,剛剛卻是一路小跑過去見豬豬的。
答案不言而喻。
過了好久,磕到了的沈渝還沉浸在竹馬竹馬式的小心動中,笑著打趣道:什么時候也讓小蘊帶豬豬來家里玩唄。
聽你的。齊警宇說。
不知道自己又被安排了的齊蘊狠狠打了個噴嚏。
第11章 整理舊物
整理舊物
雖然齊警宇沒提要一起上樓,只是說在停車場等沈渝下來,但沈渝走到電梯口想了一下還是折返回來,敲了敲車窗,對著一臉驚喜的齊警宇,勉為其難地邀約:要上去坐坐嗎?
齊警宇又怎么拒絕更多了解沈渝的機會?好啊。
一開始就知道沈渝肯定會回來的心機男齊警宇跟在不懂套路的沈渝身后露出得意的笑容。
沈渝回的是位于北景區的老房子,而不是星美娛樂給他安排的公寓房。一方面里面的東西大多都是商家給的試用品,要還的,而且他注定要和星美娛樂解約,這個節骨眼過去不合適,另一方面,沈渝擔心自己那封遺書發送出去后,會招來不少記者蹲他。
家里沒什么可以招待你的東西,做好心理準備啊。沈渝開門前,提前給毫不知情的齊警宇打一針預防針。
齊警宇只當他是客氣,可沒想到開門后,沈渝真讓他見識到了什么叫做家徒四壁,一貧如洗。
并不是齊警宇出生富貴就覺得普通家庭出生的沈渝家里太一般,而是沈渝家真的什么都沒有,字面意思,什么都沒有!
客廳空蕩蕩,廚房積滿灰,臥室一架床,衣服紙箱裝。
見過大世面,也見過小市面的齊警宇:
沈渝自然明白齊警宇的疑問,他解釋道:沒被搶劫,也沒被偷,全都被我掛二手處理了。
全都?齊警宇一驚。
沈渝點點頭,基本上能賣的都賣了。
齊警宇問:為什么?
沈渝不由得苦笑,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沉聲道:還能因為什么,缺錢啊,死不了就要好好活下去啊。
這下輪到齊警宇沉默了,大概他也沒遇到過這種狀況,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沈渝側過臉,無所謂地拭去眼尾的淚水,放心吧,我又不傻,什么該賣什么不該賣,我心里還是有數的。
齊警宇看了一眼幾乎被搬空的家,
還剩什么?他問。
沈渝指了指床邊那幾個紙箱子,喏,都在那兒了。
齊警宇:都有什么?
沈渝想了想:我父母的遺物,我還能穿的衣服,一些證件,還有我收到的一些禮物好像還有以前的照片。
齊警宇抬眼,嘴角幾乎不可見地上揚,什么照片?
就我自己的照片,說到這里沈渝還有點不好意思了,呃實不相瞞,其實我讀書的時候還挺帥,學校有不少人追求我,甚至還有人拍了我的照片拿去賣。
齊警宇沒否認沈渝夸自己長得帥的話,全都還在嗎?
沈渝抓了抓頭發,更加不好意思了,試圖用笑容掩飾尷尬:為了生存,在學校的貼吧里賣了不少。
聞言,齊警宇皺了皺眉,語氣有所波動,賣了哪些?
沈渝聲音小了下去,好像能能看得清楚臉的都賣了
話說完,沈渝似乎聽見了齊警宇咬牙切齒的聲音。
好像是我家的地板質量不好,裂了哈,哈哈哈哈.沈渝故作鎮定地打馬哈,.哈哈哈哈哈咱不是還沒結婚嘛,那都是結婚前發生的事,你不用介意,以后不會了。再說了,我只是賣給他們照片,我又不喜歡他們,不用放在心上。
沈渝沒看到,當他說完這話,齊警宇臉色變得更難看了,他還蹲在紙箱面前翻翻找找,嘴里念念有詞,欸?我高中的照片呢?
什么照片?齊警宇強忍著不爽道。
我和一個小學弟的合照,沈渝從頭翻到尾,從外翻到里,還是沒找到,臉色微變,該不會那張也賣了吧很顯然他說這話的時候,自己也不敢肯定賣沒賣。
齊警宇更加不爽了,聲音不免拔高了些,和學弟的照片?
實在找不到了,沈渝只好放棄,嘆了口氣,站起身,解釋:你別生氣,不是什么白月光,也不是前任,只是一個在學校遇到過幾次的學弟,但因為印象深,拍畢業照的時候也和他拍了一張。我連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更別說聯系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