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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要求我什么?沈渝最終還是提出了疑惑。
齊警宇略微思索了一會兒,有。緊接著他在第41條下面添了42。
乙方不得無故離家,更不得外宿,造成夫夫不和。
齊警宇是甲方,而他就是乙方。
沈渝:
但我總不能一直在家吧?那豈不是成了沈渝的聲音一下子弱了下去,家庭主夫了嘛
這個你不用擔心。齊警宇把同樣的條例添在他已經簽好的那份上,你可以正常外出,只是不要不開心就鬧脾氣要離家出走,更不要故意失聯,一個人住在外面。不安全。而且,他頓了一下,微微一笑,我會擔心。
沈渝:他嚴重懷疑齊警宇有人格分裂,一會兒直男式斷崖發言,一會兒滿嘴騷話,偶爾還能從他嘴里蹦出兩句格外撩人的話。
還有疑問嗎?齊警宇說,沒有就簽字吧。
在齊警宇不容拒絕的注視下,沈渝只好提筆簽名。
寫到一半,想到了什么,沈渝又停了下來,說:齊警宇,我需要一份工作。沈渝私心依然不看好這種沒有感情基礎,硬生生湊在一起的關系,過不了多久肯定會分開,齊警宇已經答應幫他處理經濟問題,做人不能貪得無厭,更不能失去獨立生存的能力,他需要一份能養活他的工作,盡可能償還齊警宇。他媽曾說過,欠人太多人情,死后閉不上眼。
齊警宇點頭,答應了他的請求,你想找份什么工作。
沈渝活了三十年,似乎連份正經的工作都沒做過,在簽約前就是做做零工,能吃飽就行,反正就他一個人,一人吃飽全家不愁,但那點工資連給齊警宇買雙鞋都需要攢一攢,更別說還債了,最終還是吃了沒文化的虧。
見沈渝沒說話,齊警宇道:繼續演戲不行嗎?
沈渝擰眉,你怎么知道我演過戲?
齊警宇反問,難道不是你自己說的嗎?
看來昨晚他喝醉后真的說了很多東西呢。沈渝有點尷尬,我還說了什么?
齊警宇:從你爸媽如何相識相愛,說到你為什么出現在酒吧。
沈渝:他算是徹底沒隱私了。
沈渝癟了癟嘴,其實我挺喜歡演戲的,感覺可以度過不同的人生,很有意思。提到演戲,沈渝眼睛都變得有神采了,我應該昨晚已經說過了吧我得罪了有權有勢的導演,經紀公司也要求和我解約我大概干不了這行了
齊警宇表現得很平淡,那你想繼續演戲嗎?
想肯定想啊。沈渝習慣性扣手指,有些事又不是我想就可以的。
只要你想,齊警宇握住沈渝的手,眼神里透露著堅定,就是可以。
齊警宇手掌比較大,能將他整個手包覆起來,沈渝能感受到齊警宇手掌上的繭,有點糙,沈渝莫名紅了臉,不好意思地舔了舔唇,齊警宇不僅身上燙,那里燙,就連手掌也是燙的,從手背一路燙到了他的心尖尖,差點燒了起來,一時竟忘了將手抽出,任由齊警宇像把玩玩具一樣捏他的手。
沈渝的反應全程被齊警宇看在眼中,揶揄道:怎么掌心出汗了?
有點熱沈渝醒過神,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卻被齊警宇握得緊緊的,你松開
齊警宇怎么可能舍得松開手里的白糯團子,指腹在沈渝粉/嫩指甲蓋上細細摩挲,笑著說:怎么?讓老公摸摸都不行?
沈渝紅著臉說:我們還不是正式的夫夫呢!
那又怎么樣?齊警宇依然不松手,我們提前適應一下婚后生活。再說了,你身體我哪里沒摸過,都是本壘打的老熟人了,怎么還純情得跟個初中生一樣?
齊警宇真是太騷了,沈渝招架不住,敗下陣來,不說話了。
見沈渝有點不高興了,齊警宇松開手,嘆了口氣,無奈道:好了,我松開就是了。
齊警宇居然這么快就將婚前協議執行起來,被寵愛的沈渝反而有點束手束腳,不知該作何反應才符合一個合格的妻子,只好埋頭悶聲把該簽的名字都給簽上。
等沈渝簽完最后一紙文件后,齊警宇立馬將所有文件收了起來。工作的事,你不用著急,先休息兩天,適應一下,等有消息后我會告訴你。
嗯。沈渝點了點頭。雖然對齊警宇不甚了解,但直覺選擇相信他。
你隨便逛逛,我去打個電話。齊警宇說。
雖不是本意,但畢竟以后要住在這里一段時間,沈渝自顧自逛了起來。
齊警宇的別墅很大,一共三層,門前還附有一處空地,客廳,廚房在一樓,每層都有三間房,用來做衣帽間,健身房,書房還有儲物室,只有二樓有兩間臥室,一間主臥,一件客臥。整體裝修風格比較簡潔明了,沒有特意追求所謂的冷色調或軟色調,空間很大,但家具不多,買的都是比較實用的,廚具應有盡有,冰箱滿當當,裝的都是新鮮蔬果,看得出來齊警宇是一個比較會過日子的人。
全部逛完,蝸居在兩室一廳的沈渝只想說一句:真TM有錢!更何況這棟別墅還位于市中心的熱門商圈,豈能用一個壕字形容。
巨壕!
沈渝開始有點好奇齊警宇的工作了,齊警宇沒提過,他也不好意思問。
實力雄厚的官二代?坐擁幾家上市公司的大老板?幾十套房地產的包租公?
無論是哪一種,都和普通家庭出身的他隔海相望,沈渝隱隱有些擔心以后的婆媳關系。
打完電話回來的齊警宇看沈渝站在樓梯上發愣,收起手機,把人牽到沙發上,怎么了?覺得房子小了?
如果這房子算小,那他以前住的是廁所嗎?沒,只是有點好奇。
好奇什么?
齊警宇,你兒子住哪里?
沈渝剛才就想問了。從他醒來到現在,這個家里完全沒有第三個人出現。逛完齊警宇家更加加深了他的疑問。整個家雖然看起來很溫馨,很有生活氣息,卻完全不像是有小孩住的樣子,主臥是齊警宇的臥室,但客臥卻只是客臥,并不是齊警宇孩子的房間,衣柜里連件小孩的衣服都沒有。
那他兒子住哪里?住爺爺奶奶家?
齊警宇像是知道沈渝會問這種問題,淡淡地說:離他小學比較近的地方還有一套房子,他平時住在那里。
沈渝皺了皺眉:他不是才五歲嗎?
那是兩年前拍的。齊警宇談及此,語氣有點沉重,仿佛觸及了他不好的回憶,和他媽媽分開的時候拍的。
分開看來是離婚后拍的,難怪照片里父子兩人的表情都比較凝重。
為了不繼續陷入傷心的回憶,沈渝岔開話題,你不是想讓我幫你照顧他嗎?不把他接過來一起住嗎?
嗯,要接。齊警宇揉了揉沈渝的頭發,明天就去。
沈渝點點頭,你還沒說他叫什么名字呢?
齊蘊。齊警宇說,蘊涵的蘊。還有要問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