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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額角一跳,小心臟就開始在胸膛里打鼓。
昂,傅辭洲把手里的兩個本子一揚,這不多買了一本嗎?
啊?袁一夏似乎很是不解,我以為是祝余買的呢。
哈哈哈祝余趕緊勾住袁一夏的脖頸,把人帶著往店外走,我,我買過了,我是陪他來買的。
傅辭洲看著兩人勾肩搭背走出幾米遠,表情瞬間垮了下去。
這樣啊,袁一夏恍然大悟,不過他買那種牛皮紙封面真的好嗎?小姑娘不都喜歡花花綠綠的嗎?
我怎么知道?祝余企圖用裝傻來掩飾自己慌的一批的內心,傅辭洲那人不就這樣?他懂什么。
有道理啊!袁一夏摸摸下巴,不過我剛才看見他買糖了,買了兩根棒棒糖,而且還挑了半天。
祝余的笑容僵在臉上,瞬間感覺自己兜里像是裝了個炸/彈:哈哈是嗎?
小女孩都喜歡吃糖對吧?袁一夏對祝余一挑眉梢,老傅還是挺會的。
行了,傅辭洲突然把祝余的胳膊從袁一夏肩上扒拉下來,你還沒他高呢,摟什么啊?
身高突然被鄙視,祝余眼睛一斜,把手放了下來。
行行行,讓我來。袁一夏說著就把祝余給摟住了。
他力氣用得還挺大,祝余甚至往他懷里跌了一下。
臥槽,傅辭洲只覺得一股邪火燒到了腦門,你摟什么啊你,我都沒摟呢!
你倆天天摟少了?袁一夏被傅辭洲吼的莫名其妙,登時也不高興了起來,我今天就摟他怎么著?
男人之間的勝負欲來的突然,傅辭洲和袁一夏互相干瞪眼,把祝余拉過來拉過去,就像是搶孩子的媽媽。
滾滾滾他把兩人同時推開,你們誰也別碰我。
跟個神經病似的,真是服了。
我跟你能一樣?傅辭洲走在祝余身后,對袁一夏放狠話,老袁,你以后會后悔的。
我后悔啥?袁一夏越來越搞不懂了,咋了?祝余只能你摟?
沒等傅辭洲一句那肯定是只能我摟說出口,祝余提前一巴掌拍他后背上,把人往前打跑了兩步。
少爺,你少說點吧!
祝余眼睛都快冒火了,他總覺得傅辭洲再這樣下去,自己能原地發瘋。
傅辭洲讀懂了祝余眼里的警告,只得委屈地一撇嘴,把臉轉到了另一邊:我這是讓著你。
祝余太陽穴突突直跳,推著袁一夏趕緊去了教室。
今天老陳要默寫所有必修選修的課后古詩詞,專門讓他們選一個稍微厚一點的本子,用來回顧自己的錯誤點。
拖傅辭洲和祝余的福,袁一夏順路買了一本,可是沒遇到他們的王應就沒有那么幸運了。
臥槽!我忘買了!王應在上課前三分鐘直接傻眼,我拿練習本寫老陳應該不會抽我吧?
老陳從星期三就通知,今天要默一下午的,袁一夏提醒道,你覺得呢?
王應瞬間心肌梗塞,捂著胸口就要去世。
哎,你對象是我們班的嗎?袁一夏拍拍傅辭洲的肩膀。
傅辭洲的目光在祝余身上溜了一圈,接受到對方的死亡視線后,生無可戀地搖了搖頭。
祝余瞬間松了口氣。
那正好,袁一夏眼睛一亮,你把你對象的本子先給老王用著唄。
祝余的表情瞬間僵在臉上。
你。媽。的。
夠。狠。
那不行,傅辭洲直接拒絕,那是我對象的本子,不給。
臥槽,老傅!你是不是兄弟?王應怒了。
就是,你還是不是兄弟?祝余也跟著說。
傅辭洲:
他怎么就豬八戒照鏡子里外不是人了?
借啊!祝余一拍傅辭洲,站起身就出了教室。
他真的倒了八輩子霉,才碰到這一群損友。
在當眾出柜和被老陳罵一頓之間,他選擇后者。
匆忙跑到食堂小賣部買了一本筆記本,再跑回來的時候,已經開始默寫了。
老陳瞥了祝余一眼,一看就知道這人是出去買本子了。
不過好在他沒說什么,拜拜手就放人進去了。
你也沒買啊?王應悄咪咪地回頭問道,早知道咱倆一起去了。
得,祝余喘著氣道,寫你的古詩吧。
啪嗒一下,一個筆蓋彈到祝余面前。
祝余轉頭一看,對上傅辭洲幽怨的目光。
剛處理完一堆破事,這回還要來哄這位少爺。
祝余隨手撕了張紙,在上面寫了一行字。
你能不能收斂點?
傅辭洲抻著手臂在底下接著寫。
我不。
祝余閉上眼睛撐著額角,感覺自己頭都要大了。
頭暈?傅辭洲的聲音就在耳邊。
祝余一偏頭,手指差點打到對方的眼睛。
他的頭上去了紗網,現在還纏著一圈一指節寬的紗布。
不算長的碎發搭在上面,就像是帶著運動發帶一樣,雖然是病中,卻莫名有一種少年的運動感。
還挺帥。
靠這么近干嘛祝余推推傅辭洲,沒暈。
他發現自從昨天兩人挑明之后,自己對傅辭洲說話就沒那么有底氣了。
總是輕輕的、柔柔的,就怕像是怕嚇著了對方一樣。
傅辭洲從口袋里掏出了一顆大白兔奶糖放在桌上:你吃一個,剛才跑過去會不會太累?
祝余拔開筆帽,低頭笑了笑:不會。
哦,傅辭洲坐正身子,撇了撇嘴,給你糖都不吃了
大狗子語氣失落,祝余聽在耳朵里。
吃吃吃,祝余把桌子上的奶糖剝開扔進嘴里,就像是哄孩子一樣給他看,好了,吃了。
傅辭洲不屑的嘁的一聲,但是整個人明顯的高興了起來:默寫吧。
下午兩點到四點,兩個小時的默寫時間,可以自由出入上廁所。
傅辭洲寫了一半尿急,非拉著祝余一起去。
衛生間在教學樓最邊上,祝余完事兒后洗了洗手,傅辭洲站在一邊,把指尖的水珠彈幾滴在他臉上。
今天六點真回家?傅辭洲問。
祝余點點頭,抬腳往衛生間門外走去。
這個問題傅辭洲中午好像問了一遍。
六點好早啊,傅辭洲別扭地說,要不,要不去單杠那逛一逛?
果然是有目的,才會一而再的詢問。
祝余抿了抿唇,抬手撓撓自己的側臉:也行。
反正徐萍又不會找到學校里面,單杠那里也算安全。
他和傅辭洲模模糊糊說清楚了一些事,但是還有些也沒說太清楚。
不如趁著今天晚上把所有事情都說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