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水歸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祝余是個非常樂于助人的人,所以他也應該是。
如果時間倒回當初,祝余作為自己,還會替褚瑤接那一本作業嗎?
他是個樂于助人的人嗎?
如果祝余作為自己,褚瑤是不是就不會喜歡了呢?
就像他曾經問過褚瑤的如果出現另一個長相類似,性格相同的人,她還喜歡嗎?
大概會的。
褚瑤喜歡優秀的、溫柔的、熱心的。
祝余是演的,可另一個祝余是真的。
他就是在走祝余的路,所以獲得的喜歡應該是祝余的。
祝余想了很多,最后的出了一個結論她喜歡的根本不是我。
這個結論讓他整個人輕松不少,像是給自己的拒絕找到了一個不錯的理由,一切都變得順理成章了起來。
可是很快,這份輕松就被隨之而來的另一個問題給打破了。
那傅辭洲呢?
他在意的又是誰呢?
晚自習放學已經十點,傅辭洲打開手機,祝余沒給他發信息。
他今天一天聽課心不在焉,把祝余的小鯊魚拿過來抱著睡覺還被老陳揪出去一頓猛批。
就事論事,他覺得這事兒是自己的問題。
可是道歉總要解釋,他為什么會生氣恰好是最不好解釋的東西。
別扭得要命,他分明瘋狂想要和好。
出了學校,傅辭洲沒急著回家,反而沿著馬路溜達去了醫院。
鐘妍給他打電話,他站在醫院門口支支吾吾說了一堆,最后干脆說今天不回去了。
又守著祝余?鐘妍提高了音量,你是不是拿人家當借口背著我搞早戀?
什么玩意兒?傅辭洲眉頭一皺,我早戀還背著你?我想搞光明正大的搞。
和自己老媽啰哩巴嗦一通,本來蔫不拉嘰的傅辭洲又重新生起氣來。
但凡祝余是個姑娘,他還能像現在這樣沒名沒分的吃干醋?他早就開始早戀了好嗎?
萬一祝余喜歡女的怎么辦?看他今天把褚瑤的東西寶貝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么稀世珍寶重中之重。
傅辭洲想想就頭疼。
他沒有目的地溜達,不知不覺就走到了住院部旁邊的那個涼亭。
傅辭洲站在路邊,瞇縫著眼睛看了亭子幾秒,又轉過頭看看住院部的大門。
去找祝余?還是不去找?
傅辭洲糾結兩秒,悶頭走了進去。
大不了今晚就在這睡覺,他昨天晚上又不是沒睡過。
可是即便坐在相同的地方,懷里沒有祝余抱著,那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沒意思。
傅辭洲發了會兒呆,掏出手機開始搜索一些有的沒的。
什么喜歡一個男的怎么辦?到怎么掰彎一個直男?再到如何看出一個人喜不喜歡你?最后到告白失敗了怎么繼續做好朋友?
傅辭洲自己在腦子里過了一遍戀愛歷程,他刷貼子刷論壇,看似懂了不少,但是手機一關,大腦一片空白。
所以應該怎么辦?
傅辭洲又打開手機,繼續搜索。
晚上十一點半,祝欽鋪好床躺下。
祝余起身去上廁所,回來的時候下意識往窗外的涼亭看了一眼。
結果看到了個熟悉的身影。
傅他的嘴角一抽,在下一秒笑了出來。
傅辭洲竟然在涼亭里窩著,都到這兒來了,還跟他生氣呢?
還不睡嗎?祝欽撐著上半身問道。
我去上廁所,祝余抽了點紙,肚子有點不舒服。
他一路溜出了住院大樓,傅辭洲果然就在涼亭里撐著腮幫子看手機。
夜晚很靜,燈光微弱,傅辭洲的手機屏幕亮度很高,跟個探照燈似的,也不嫌晃眼。
祝余心里窩著暖,走到涼亭臺階處,聽見傅辭洲張嘴打了個哈欠。
少爺。他話里帶笑,撥開探進涼亭內的一縷竹葉。
傅辭洲十分震驚地嗯?!了一聲,把手機一放,看到自己面前多出了個祝余。
臥槽?!他趕緊站起身走到祝余面前,你怎么下來了?
下來遛彎,祝余眼睛一彎,你怎么在這啊?
傅辭洲一時語塞,想了想才道:我也遛彎。
哦,您遛彎遛到醫院來啊?祝余笑著問。
不行嗎?傅辭洲把臉一板,人醫院的門衛都沒攔我。
那你想遛到什么時候?祝余抿了抿唇,拿不準傅辭洲是不是還在生自己的氣,十二點了,該睡覺了。
十月的夜里溫度偏低,時不時還有陣陣涼風。
傅辭洲看祝余身上只穿了件單薄的病號服,忍不住皺了皺眉:你好意思說我?最起碼我不是病號。
祝余撇撇嘴,小聲逼逼:不是病號到醫院來。
我來看你,看你行嗎?!傅辭洲破罐子破摔,眼一閉心一橫,干脆直接說出來了,看你睡覺沒?還亂跑不?一天天的跟條魚似的瞎蹦噠,以為都能遇見我,隨時隨地把你重新撈水里?
這個比喻有點神奇,祝余聽著自己先笑開了:都什么???
你管我什么?傅辭洲握住祝余肩膀一轉,推著人回醫院,大晚上穿成這樣亂跑什么?你自己身體啥素質心里沒點數嗎?
少爺,祝余往后仰著臉,你不生氣了?
我有那么容易生氣嗎?傅辭洲梗著脖子不承認,我壓根就沒生氣!
我雖然不喜歡褚瑤,電梯前,祝余認認真真和傅辭洲說道,但她的心意是干凈的,所以我會護著。
傅辭洲冷笑一聲:就因為你這樣,所以她才會一次又一次找來,不干不凈的。
她喜歡的又不是我,祝余垂著眸子,以后會明白的。
不就是喜歡你?傅辭洲偏過臉看祝余,不是你還是誰?我嗎?
祝余輕笑一聲,抬眸對上傅辭洲的目光:是祝余啊。
他說得輕松,就像是無所謂一樣。
傅辭洲一愣,聽出了這句話的弦外之音。
電梯門開,祝余率先走進去,按下了病房所在的相應樓層。
傅辭洲跟在他之后進去。電梯門關,鏡子里傅辭洲的表情不是很好。
褚瑤她不知道具體的事情,所以會誤解,如果是你的話,應該可以分清。
祝余最后幾個字很明顯說慢了許多,他強打著精神,還對傅辭洲笑了一下。
是,我分得很清。傅辭洲接話道。
祝余身體一僵,長袖下的手指蜷縮,有些緊張。
電梯門開,這回是傅辭洲先走出去。
你是你,他是他,我認識你,不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