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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有病吧聽到了還逗他?
難不成對方也沒當真?
可如果沒當真的話,就直接說出來嘲笑了吧。
媽的,他那時候說的那么認真,還能不當真?!
傅辭洲心里亂成一團,想直接在馬桶上安家,不出去算了。
少爺,你好了沒?祝余把兩人的拖鞋拎著,我看了下地圖,這兒離市中心還挺遠,最近一班公交車十分鐘后到最近一站,我們快點?
傅辭洲回過神來,拿著水杯出了衛生間:嗯,走吧。
兩人去前臺退了房,傅辭洲去開水機那兒接了杯熱水。
大熱天你喝這個?祝余詫異道。
你管我?傅辭洲語氣不好。
還沒消氣呢?祝余湊到他身邊,撞撞傅辭洲的胳膊,別氣了。
我生氣了嗎?傅辭洲把杯子上下一倒,在手里拎著,我沒生氣。
祝余和他并肩走出酒店,抬頭看天空如水洗一般澄澈透明。
出太陽了。祝余被曬得瞇了瞇眼。
傅辭洲順過祝余手上的拖鞋,自己拎著。
都你拎啊?祝余繞到對方另一邊,把那個水杯拿了過來,這個給我吧。
燙。傅辭洲提醒道。
祝余手指扣在杯蓋上,舉起水杯對著陽光一照,里面還有沒有化開的冰糖。
冰糖哪來的?祝余放下水杯,歪頭問道。
買的。傅辭洲目視前方。
剩下的呢?
吃了。
你吃的?
不行?
一包小份冰糖也沒多少,傅辭洲看著祝余入睡,嘎嘣嘎嘣嚼了一夜。
亂撩人的狗東西,傅辭洲有些悲催地想,遲早嚼到你身上。
第65章 試探 少爺,你好直接。
兩人一路溜達去了最近的公交車站。
太陽掛天上烤著人,沒一會兒就熱了傅辭洲一腦門的汗。
還沒到啊?他開始后悔為什么不直接在酒店門口打車。
快了,祝余低頭看著手機,就昨天躲雨哪兒。
傅辭洲想了想他們昨天在哪兒躲的雨,有那么幾秒鐘的的沉默。
要進去回憶一下嗎?祝余憋著笑問他,持久
紅綠色的閃光招牌在白天并不是那么顯眼,但是熟悉的街道以及發黃的門簾都讓他臉上燒得慌。
傅辭洲陰沉著一張臉,抬手掐上了祝余的后脖頸:記得這么清楚啊?
祝余脖子一縮夾住他的手:沒有沒有
真沒醉?傅辭洲俯下身子,低頭沉著聲道,挺會裝啊?
醉了醉了,祝余連忙道,我那點酒量,你還不知道嗎?
祝小魚,傅辭洲手指用力,掐的祝余啊!了一聲,你現在說的一句話我都不敢信。
真的?祝余轉過頭問。
傅辭洲一抬下巴:昂。
那我告訴你個事兒,祝余招招手,把嘴巴湊到傅辭洲的耳邊,昨天晚上你說的,我都聽到了。
一件破事玩三次,就算傅辭洲懶得和祝余計較,這次也忍不了了。
來,跟我說昨晚上我說什么了,傅辭洲一勾祝余頸脖,把人往自己身上帶,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直接就給你原地解決了。
哎哎哎,熱死了,祝余被傅辭洲勒得走路亂晃,我攤牌,我坦白,我瞎說的,我不知道。
夏天的陽光炙熱,混著少年爽朗的笑。
祝余扣著傅辭洲的手臂,輕輕掃過去一眼,對上一雙亮晶晶的眸子。
少爺,你笑起來挺好看。祝余用手指挑了一下傅辭洲的下巴。
你少跟我動手動腳,傅辭洲抓住他的手指,不然我動回去了。
你動唄,祝余手指一蜷勾住傅辭洲的手,給你動。
傅辭洲如他所愿,在祝余的下巴上捏了一捏:祝小魚,你這話說的,想要我怎么動?
還想怎么動?祝余抬抬下巴,換成王應我早抽他了。
傅辭洲唇角抑不住的上揚:我就不抽?
你好看啊,你帥,祝余把他的手拍開,你別掛我身上行嗎?好熱
傅辭洲得寸進尺,和祝余的手攪在一起:我帥啊,帥哥掛身上不好嗎?
兩人推來攘去,等了五六分鐘才上了公交車。
好在酒店地處偏僻,車上乘客不多,再加上開了空調,比在外面亂溜達舒服多了。
祝余坐在靠后的雙人座上,腦袋一抵車窗就打了個哈欠。
傅辭洲拎起胸口衣服扇了扇,看著祝余側臉的睫毛上下一個撲閃。
困了?他問。
有點,祝余揉揉眼睛,昨晚都沒睡好。
哦,沒睡好,傅辭洲像是懂了,醒著的對吧。
祝余瞥他一眼:你怎么老是糾結這個事。
祝小魚,傅辭洲拿過祝余手上的水杯,你要醒著跟我裝,就是沒良心。
少爺啊祝余摸摸自己的左胸,往傅辭洲身邊一倒,我一直都挺沒良心的。
他靠得自然,頭一歪就枕在了對方肩上。
傅辭洲的個頭比祝余高了那么一點,當枕頭不高不低剛剛好。
汽車在柏油馬路上平穩行駛,傅辭洲的目光越過祝余的側臉,投向車窗外水泥圍欄后的那片蔚藍大海。
雨后的海面溫和無波,其上有海鳥掠過,發出一聲短暫且尖銳的鳴叫。
祝余的發還是很軟,傅辭洲歪歪腦袋就能蹭上。
他懶得去探究裝與不裝背后更深層次的含義。
不管祝余聽沒聽到醒沒醒,對方都愿意繼續呆在自己身邊。
這樣就夠了。
高中、大學,還有以后。
時間還有很多,日子也很長。
他不急。
七月開了個頭,日子就唰唰往后翻。
南淮一中不知道抽什么風,把原本兩個星期的暑假直接砍了四分之一,七月剛過一半,十六號就提前開學了。
開學當天班里唉聲載道哭喪一片,尤其是王應,整張臉都快擰巴成抹布了。
你說學校的有病吧?我都不求兩個月了,兩星期都不給我放完整?
而且來學校又不上課,自習自習,自習個屁啊!有沒有人一起去教育局舉報的?咱們去匿名舉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