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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哭鼻子了?鐘妍湊上去摸摸傅辭洲的頭發,怎么了這是?
你出去行嗎?傅辭洲一拍枕頭,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很好看嗎?!
鐘妍見自己兒子情緒不對,嘆了口氣出去了。
傅辭洲眼眶紅了一圈,本來想哭的,但是被鐘妍這么一攪和,愣是沒哭成。
他重新坐起來,拿過手機給祝余回了條信息過去。
我去找你。
而后直接一揉眼睛,重新跑下了樓。
愛怎么樣怎么樣吧,他就是心疼,就是生氣,就是舍不得。
不能遮就不遮,大不了讓祝余知道算了,能有什么,總比在這里自己難受好。
他要見祝余,現在、立刻、馬上。
剛坐上出租,祝余的信息也發了過來。
你在南淮?什么時候回來的?
傅辭洲拉過安全帶,低頭給祝余發信息。
昨天。
為了給你過生日,專門回來的。
可以可以,我在家呢,請你吃飯?
去哪?
沒想好,你有什么想吃的嗎?
和祝余對話太過平常,甚至還帶著一點輕松,讓傅辭洲都有一種今天早上祝余壓根就沒去墓園的錯覺。
我快到了,見面說。
祝余還躺在床上,壓根沒想到傅辭洲能來的這么迅速。
這么快?
開門。
我去?!祝余一個鯉魚打挺跳下床,踩著拖鞋就去開門。
他尋思著傅辭洲是中了什么邪,這不過也就短短幾分鐘。
這么匆忙趕來,是有什么急事嗎?
咯吱一聲,院門被祝余從里面打開。
只是開了條縫,傅辭洲就像個強盜似的,直接上手把門就是一推。
祝余一抬頭,迎上了一雙猩紅的眸子。
一句怎么了都還沒說出口,他就被對方猛地一勒,死死抱進了懷里。
怎么了?祝余往后退了半步穩住身形,還是沒忍住把這句話問了出來。
操,傅辭洲手臂用力,把祝余勒得差點沒背過氣去,你個傻逼。
第59章 海邊 喝醉就可以光明正大占我便宜了
祝余睡了個半夢半醒還沒回過神來,匆匆跑出來給人開門還被劈頭蓋臉罵了句傻逼。
這事兒放誰身上都不得勁,更何況祝余今天心情本來就不爽。
罵誰傻逼呢?他掰開傅辭洲的肩膀,提了口氣剛準備罵回去,就看見了一雙通紅的眼睛。
臥槽祝余直接傻眼,你怎么了?
迷眼了。傅辭洲啞著聲音,抬手使勁揉揉自己的雙眼。
什么妖風能把兩只眼睛都迷了?祝余有那么一點點不信。
不行嗎?傅辭洲語氣還挺橫。
他的眼睛通紅,連著眼皮都泛著淺淺的粉,就像是得了紅眼病一樣,帶著十足的惱羞成怒。
行行行,祝余連忙順著少爺的意思,就是這風和日麗的,你還能迷眼迷成這樣?追著公交車尾氣過來的嗎?
傅辭洲眉頭一皺,把祝余往屋里推:風和日麗什么玩意兒,沒看天氣預報嗎?晚上就下大暴雨。
七月的中午熱死個人,傅辭洲一路跑過來,身上都起了一層臭汗。
祝余還挺驚訝,扭著腦袋回頭看他:大暴雨,真的假的?
你自己不會去看嗎?傅辭洲踢了鞋子進屋,急吼吼進了祝余房間,結果人家還沒開空調。
落地扇在床邊嗡嗡的晃著腦袋,吹出來的風都是熱的。
我去,這個天你呆屋里不開空調?傅辭洲都傻了,你蒸桑拿呢?
我又不熱,祝余劃掉手機上的暴雨黃色預警,走到桌邊打開抽屜拿出里面的空調遙控器,不過今天還真有暴雨。
嘀的一聲,空調被祝余打開。
扇葉緩緩抬起,發出比風扇聲音還大的動靜。
傅辭洲跨坐在書桌前的凳子上,仰頭去看墻上那臺隱約發黃的掛式空調:您家這空調是哪朝留下來的古董?
中華人民共和國,祝余彎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床鋪,給你吹就不錯了,看給你嬌的。
我就嬌,傅辭洲拉了拉自己的衣領,給自己扇著風,我真是服了,你竟然還能在這睡覺。
困,祝余往床上一坐,靠在床頭玩手機,今天太陽曬死了,竟然還真又大暴雨。
夏天的天氣波動就像小孩變臉,上一秒還晴空萬里,下一秒就能給你陰云密布。
祝余和傅辭洲剛湊合吃了碗泡面,外面的陽光就沒了。
真大暴雨?祝余端著空碗跑去廚房窗邊。
傅辭洲把他的筷子抽走,扔進洗碗池里:我還騙你?
祝余心里嘀咕著傅辭洲那張嘴也不能真信,但是到底沒說出口。
他屁顛屁顛湊到對方跟前,兩人并肩站在洗碗池邊洗碗。
祝余不會做飯,本來想著如果傅辭洲不來就等到下午三四點出去買兩個韭菜盒子墊肚子。
但是傅辭洲來了,就不能這么含糊過去。
他有意要帶對方出去吃飯,可是傅辭洲說死了都不愿意頂著太陽出門。
沒辦法,祝余只好翻翻冰箱,翻出了兩包紅燒牛肉面來。
加水煮一煮,順便還臥了個荷包蛋。
祝余所有的廚房技能點全點在了雞蛋上,他也只會炒雞蛋、撲雞蛋、燉雞蛋。
唯一的幾次進廚房,還被傅辭洲趕上了。
我都不怎么做飯的。祝余撈起一個瓷碗,打開水龍頭沖了沖。
傅辭洲把祝余手上的瓷碗接過來:你做飯,那是不是就應該我洗碗?
祝余抬眸瞥了一眼傅辭洲:挺有覺悟?
傅辭洲低頭輕笑:我悟性很高。
祝余甩了甩手上的水,給傅辭洲遞了塊抹布過去:會洗嗎少爺?
傅辭洲用腰胯頂了一下祝余:你當我是傻子?
淺淡的笑聲從廚房傳開,祝余看著傅辭洲有模有樣的把碗洗好,然后放在了瀝水籃里晾干。
外面起了風,可是天卻更悶熱。
祝余把廚房的窗子關上,下午估計就要有大暴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