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水歸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搭肩和擁抱,甚至連一個眉眼彎彎的笑都足以讓傅辭洲臉紅心跳。
祝小魚。
他的聲音變得異常沙啞,像是混著厚重的、不明不白的情緒。
他渴望接近,也渴望擁有,甚至更多。
水汽蒸騰,有些迷了人眼。
傅辭洲想起那一截瓷白腳踝,想象著被自己抓在手中的感覺。
有些,不妙。
洗完澡出來已經快十點了。
傅辭洲頭發吹了個半干,心如止水一般把自己重重摔上了床。
鯊魚在他枕頭邊上,傅辭洲抬手拍拍他,喊了一聲鯊比。
也不知道是在罵誰。
手機上有幾條未讀信息,點開看是祝余的。
少爺,到家沒?
洗洗睡了。
傅辭洲坐起身來,一只手按著鯊魚,另一只手給祝余回復信息。
睡吧,我也剛洗完澡。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信息發出去之后手機壓根就沒放下,眼巴巴等著對方回復,等了半天也沒個音。
你不回復我一下嗎?
禮貌嗎朋友?
而另一邊,祝余剛從屋外端了杯水進房間。
手機在桌上嗡嗡響了兩下,他猜就是傅辭洲的信息來了。
端水去了,我禮貌的很。
大晚上喝水容易水腫。
祝余抿了一口,看到信息就把杯子放下了。
聽誰說的?
我媽。
鐘妍就像個萬能的百科全書,給啥都不懂的傅辭洲提供了不少亂七八糟的知識。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祝余本來能十點睡覺的,硬生生給拖到了十一點。
關鍵是他臨睡前返回去大致瀏覽了一下聊天記錄,發現壓根就沒什么實質性的內容,全部都是廢話。
也不知道怎么聊下去的。
祝余關了手機,倒床睡覺。
因為三號要出去浪,所以祝余二號在家把留的作業都給做的差不多了。
等到快晚上,王應發信息問祝余蛋糕做的怎么樣,祝余這才一拍大腿想起來,他給忘了。
連忙捯飭完自己出門,祝余打車去了市中心,在那家川菜館附近找了家蛋糕店,確定了蛋糕的尺寸和樣式。
鮮奶水果蛋糕,是群里大家統一選出來的,沒那么多花哨,而且還比較好吃。
店家給了祝余一張生日卡片,讓他寫上傅辭洲的名字。祝余就站在玻璃柜前,垂眸一筆一畫寫下了這三個字。
每個字的筆畫都不算少,祝余的字好看,還被店員夸了幾句。
是朋友嗎?
是的。
是朋友,但是好像和王應他們不一樣,算是非常好的朋友。
可是這個好到底是什么類型什么程度,又說不上來。
祝余看著那張卡片發了會兒呆,等到店員催促才把它叫過去。
名字挺好聽。店員又夸了一句。
祝余笑了笑,輕輕嗯了一聲。
定完蛋糕,祝余把發票和AA出來的錢數發在群里。
一路上他的微信響個不停,都是轉給他紅包的同學。
他路過一家理發店,腳步一頓,進去也推了個板寸。
傅辭洲同款,看著還挺精神。
到家時已經是晚上,今天傅辭洲今天沒怎么搭理自己,就給對方發了個豬頭過去。
直到祝余洗漱完畢躺下睡覺時,傅辭洲這才把信息回復過來。
那是一張圖片,用類似粽葉的細長綠葉編出來的一條小魚。
好玩不?
祝余倒在床上笑。
逗小孩的東西,這有什么好玩的。
你編的指不定好玩些。
還真是我編的。
我學了半個多小時。
祝余這下沒繃住,咬著唇笑了起來。
傅辭洲有毒吧,還真自己編的?
我在我奶家,帶回去估計就枯了。
祝余翻了個身,又把剛才那張小草魚的圖片看了一遍。
你明天不要吃飯嗎?現在還在元洲?
明天一大早就回去。
不愧是少爺,當初祝余決定跑遠一點才能到的元洲,傅辭洲跟逛街串門似的想去就去想走就走。
也不嫌累。
祝余第三次把那張圖片點開,稍微那么猶豫了一下,然后把它保存了下來。
也不知道傅辭洲是中了什么邪,最近干什么都喜歡和魚沾個邊,就連走路上看到釣魚的,都要拍張照片給祝余看。
兩人對話框里一堆聊天記錄,大事沒有,屁事一堆,跟幾百年見不著面似的,每隔一小時就要叭叭叭一會兒以示存在感。
祝余其實,還挺樂意。
他以前身邊有個尉霞,每天要做什么、要怎么做都被安排的妥當。
可是自從尉霞前兩年去世之后,祝余就像是突然沒了主心骨,完全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辦。
不過還好,那種狀態沒有持續太久。
接下來,傅辭洲就像是代替了尉霞,繼續留在了祝余的生命里。
他該做什么、要怎么做,傅辭洲只給了一個籠統的定義開心就好。
沒有一定要做的事情,也沒有一定要怎么做,只要覺得舒服,都可以。
他和傅辭洲說話會開心,在一起會開心。
那就一直這樣下去。
隔天,祝余起了個大早,按著傅辭洲的要求去車站接人。
今天天氣有些熱,上午十點鐘的太陽就能曬禿嚕一層皮。
祝余找了片陰涼地,低頭戳著手機。
我到地方了。
他今天穿了件簡單的白T運動褲,蹬了雙高邦的籃球鞋。
特別還剪了短發,露出小半塊額頭和一雙略顯溫和的眉眼。
傅辭洲早就等在路邊的汽車里,剛才看到祝余下了公交,這才打開車門出來。
大概是祝余愛吃奶糖,所以在傅辭洲心里,這人一直都是甜甜的小男生模樣。
可現在祝余一旦不在自己身邊,好歹也是個一米七八大高個子的少年。
看起來像是和平時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