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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在上學,整天跟個黃毛丫頭似的天天咋咋呼呼從小就愛逗他。
嫂子!傅蓓蓓對著廚房一嗓子吼出來,洲洲談戀愛啦!
傅辭洲牙疼的嘶了一聲:什么玩意兒。
我看到了,盯著手機在那傻笑,傅蓓蓓歡天喜地的跑去廚房,嫂子~你養的豬要去拱白菜啦!
傅辭洲無語了幾秒,點開手機看見祝余又給他發了一串信息。
我爸真要回來
坐大巴車回來
勸都沒勸動
快樂貓貓頭.jpg
祝余的快樂是真快樂,透著屏幕隔老遠傅辭洲都感受到了。
他嘴角上揚,快扯到耳朵根。
傻笑了沒幾秒,傅蓓蓓端著菜從廚房回到客廳。
傅辭洲意識到自己的表情有些失控,手掌一抹自己的下半張臉,恢復面無表情狀態。
又在笑,傅蓓蓓嫌棄地嘁了一聲,戀愛的酸臭味。
你少胡扯。傅辭洲往沙發里面的作為挪了挪,防止對方繼續偷看。
你看看,他還怕我偷看呢!傅蓓蓓又咋呼開了。
你別老是逗洲洲,奶奶笑著拍了一下傅蓓蓓地肩膀,大孩子了,知道羞。
羞什么羞啊,傅辭洲不淡定了,我跟祝余說話呢,就前幾天那個祝余。
哪個哪個?傅蓓蓓好奇問道,我怎么不知道?
小洲的同學,鐘妍端上最后一鍋排骨湯,對著傅蓓蓓強調道,男生。
吼!傅蓓蓓肩膀抖抖,看著傅辭洲撇嘴一笑,男生噢。
傅辭洲被傅蓓蓓這一笑給笑出了一胳膊雞皮疙瘩,他有點扛不住,滾去自己臥室把門關上了。
都吃飯了你關什么門?鐘妍在外面喊道。
傅辭洲坐在床邊挑選表情包:真吃飯我再出去!
祝余似乎格外開心,跟他聊天話都多了不少。
甚至還拍了半個韭菜盒子給他看,粉絲雞蛋的。
兩人企鵝號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加的好友,備注還是連名帶姓的祝余。
傅辭洲點進好友名片,把它改成了小魚。
返回對話框,他看著這個略微親昵的稱呼頂在最上邊,又有點不太好意思。
于是又改成了祝魚。
但總覺得奇怪,最后改成了一個小魚的符號。
小魚還在對他吐氣泡框,里面是遮掩不住的開心。
少爺,我想吃糖畫
你給我帶一個唄
即便傅辭洲年初二才回南淮,但是祝余說要吃糖畫,他當天就去買了。
輕車熟路地找到糖畫攤子,攤前有對小情侶,讓老爺子寫了一個永結同心。
還挺甜。
傅辭洲閑的沒事,抬頭看了看元洲河。
這里還是老樣子,唯一不同的是臨近年關,放河燈的人多了起來。
兩三盞湊一起,順著水流滴溜溜地打轉往下飄。
深色的河水映著明亮的倒影,一點燭火被晚風摧殘的搖搖欲墜,卻依舊堅/挺到蠟燭燃盡。
像個小生命似的,承載著人們美好的希望和祝福。
他突然想起來當初和祝余放河燈,蠟燭點了紙條寫了,可是到底也沒放出去。
今天他自己想放一個,不然總覺得不太圓滿。
嘿!老爺子畫完一單,抬頭和傅辭洲打了個招呼,畫什么!
傅辭洲蹲在攤前,把那個給人寫字的小破本子往前翻了翻,找到了那條魚和豬頭:這個。
都要?老爺子大聲問道。
傅辭洲想了想,現在買還不如臨走的時候買。
就要一條魚!他大聲的對話回去。
老爺子點點頭,開始畫畫。
老爺爺,傅辭洲看著他畫畫,你大年初二擺攤嗎?
老爺子提著小勺一氣呵成:擺!
那就行,傅辭洲從兜里掏出幾塊錢,我那天來你這兒買糖畫。
夜晚的氣溫有些冷,傅辭洲說話時吐出來團團白霧,被車燈一照,倒顯出了幾分人間的煙火氣。
他看著案板上躺著的小魚,突然又道:您再給我把祝魚倆字添上吧!
老爺子一掀眼皮,把凝固的小魚遞給傅辭洲:今天就你一人啊?
傅辭洲接過糖畫,咧嘴一笑:我朋友不住這兒,他前天回家去了。
突然有點想他。
傅辭洲咬下一塊魚尾巴,麥芽糖的甜味充斥在唇舌之間。
他看著老爺子寫下祝魚兩個字,心里突然就有些酸酸的。
還好過年有人陪著他。
不然自己還真有點放心不下。
傅辭洲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糖畫發給祝余。
對方沒有立刻回復,也不知道大晚上的又在干嘛。
泛黃的本子被風吹開,畫了豬頭和小魚的紙張被后一頁蓋上。
傅辭洲把本子又翻了回去,看見上面不同筆跡寫著亂七八糟的字句。
有祝福,有名字,還有一些看不懂的。
像他和祝余這種畫畫的,還是頭一個。
我能帶走這張紙嗎?傅辭洲拎拎那一頁紙張,可以給錢。
老爺子沒找他要錢,傅辭洲小心翼翼地撕下紙張,對折裝進兜里。
傅辭洲,豬頭。
祝余,小魚。
傅辭洲吃完小魚,又舉著祝魚離開。
他看著這個名字,轉了轉竹簽,最后抿了一口頂端。
甜的。
傅辭洲心情不錯,在元洲河邊溜了一圈,放了河燈,再寫一遍開開心心。
一定要開開心心。
祝欽的行程因為老家人的挽留推到了大年初二。
不過即便這樣,祝余還是十分開心。
他起了個大早把家里收拾干凈,然后等著祝欽給他信息,準備好隨時出門幫忙拎行李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