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水歸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班里同學(xué)他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可是對待老師卻又多了幾分正經(jīng)。
怎么了?老陳蹙起眉頭,你上次競賽成績不是挺好的嗎?
祝余上次拿了金牌,已經(jīng)不僅僅是很好。
老陳雖然指望著這位小祖宗給他多掙一筆獎金,可是更多的也是為了對方的未來打算。
參加競賽不僅可以豐富履歷,而且在以后的各種考試中還有可能有更大的優(yōu)勢。
祝余有那個能力,只要參加就能獲獎,可是現(xiàn)在為什么卻要放棄。
不想?yún)⒓印WS啻怪蓿f話悶悶的。
在老師看來,祝余一直都是樂觀活潑的性格,很少見對方有這樣失落的樣子。
老陳察覺到祝余情緒有些不對,拍拍他的肩膀,到底也沒說什么。
不過片刻,祝余原路返回,只是這回兩手空空,那份套卷不翼而飛。
卷子呢?傅辭洲等不及祝余坐下,仰著頭問他。
給老陳了。祝余坐回座位,準(zhǔn)備拗一個舒服的姿勢睡覺。
你不參加今年的奧賽?傅辭洲問。
祝余搖搖頭,繼續(xù)睡他的。
為什么啊?
不想。
去年高一的時候班里報了十來個,最后就祝余和傅辭洲進了決賽。
他倆分別摘了金銀牌,給老陳長了不少的臉。
傅辭洲還想著借著這次機會一雪前恥,結(jié)果祝余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這熟悉的劇情讓人頭發(fā)麻,傅辭洲想對著祝余就是一耳巴子。
你怎么了?他有些不放心地戳戳祝余的手臂,林妹妹,又頭暈?
祝余把臉從自己胳膊里拔/出來,蔫唧唧地看著傅辭洲:是啊,哥哥給揉揉?
王應(yīng)聞聲而動,立刻回頭:哇哦~
傅辭洲嘴角一抽,瞬間和祝余拉開距離:滾!
奧數(shù)卷子難度很大,傅辭洲寫了一下午才勉強算出來一張。
反觀祝余像是睡飽了,哈欠一打就要出去吃晚飯。
他們下午六點半下課,七點半還得回來上晚自習(xí)上到十點鐘才可以走。
班里除了一小部分家離學(xué)校進的同學(xué)會回一趟家,其他的都會選擇在學(xué)校附近隨便吃點了事。
祝余和傅辭洲屬于例外,他倆就是純粹懶得回去,家離得近也在學(xué)校吃。
走不走?祝余拍了一把傅辭洲的后背。
傅辭洲正算興頭上:不。
祝余也不等他,和別人勾肩搭背吃晚飯去了。
傅辭洲皺皺眉:你等我會兒。
可是再抬頭時祝余已經(jīng)沒人影了。
他把試卷一折,像是撒氣一般扔進桌洞。
再看了眼祝余擱在桌上嶄新的書本,有些不死心地翻了翻,除了個名字什么都沒寫。
祝余的字很大氣,筆畫全部都舒展開,有些瘦金體的影子。
和他懶懶散散的性格還真不一樣。
傅辭洲?班級前門傳來老陳的聲音。
傅辭洲一聽這聲音喊自己名字,就條件反射心上一緊:啊?
你怎么不去吃飯?老陳問道。
傅辭洲唔了一聲,把筆蓋合上:這就去吃。
正好我找你說個事情,老陳在前門等著他,咱倆邊走邊說。
老陳是個沒什么架子的老師,和學(xué)生走得近,也聊得來。
傅辭洲今天吃了個雜糧卷餅,還是他請的客。
祝余最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整天看他心不在焉的,也不想學(xué)習(xí)了。
老陳眉頭擰成了一團,邊說邊搖頭,像是沒救了。
傅辭洲咽了口煎餅,心道果然不是他的錯覺,終于有人和他一樣發(fā)覺祝余有點不一樣了。
我看班里你們關(guān)系最好,他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幫著點。
傅辭洲突然就被扣上了一個班里和祝余關(guān)系最好的帽子,心里竟然還有點覺得就是這樣的。
然而下一秒,他又郁悶了,就算是關(guān)系最好,祝余的事他怎么知道。
真是虛假的兄弟情。
傅辭洲狠狠咬了一口煎餅。
我知道了,他仰頭看著教學(xué)樓里一排排明亮的窗,我問問他。
傅辭洲莫名其妙給自己攬了個活,一晚上都心不在焉。
而隔壁的祝余似乎比他還要不在狀態(tài),把自己的腦袋個桌上,翻過來滾過去跟烙煎餅似的,就是消停不下來。
你腦子里長跳蚤了?傅辭洲壓著聲音,抬手按住祝余的頭發(fā)。
祝余歪著腦袋,劉海遮住了大片臉頰:你按的我耳朵疼。
傅辭洲把手松開,沒忘了老陳給他的任務(wù):你怎么了?
祝余又把自己腦袋在桌上滾了一通:什么怎么了?
你最近怎么了?傅辭洲重復(fù)一遍。
祝余想了想:我異常的很明顯嗎?
傅辭洲眉梢一挑:你真有異常?
祝余停了幾秒沒反應(yīng),最后干脆站起來遠離身邊這個問題制造機。
傅辭洲以為他是出去上廁所或是洗把臉,結(jié)果這人一去不復(fù)返,愣是過了一個多小時都沒回來。
今天老陳要開會,班里晚自習(xí)沒人看著,至少三分之一的人都沒來。
像祝余這種疑似中途掉廁所里的情況,按理來說沒人會在意。
可是今天老陳拜托了傅辭洲看著祝余,傅辭洲就特別在意。
他耐著性子刷完第二套奧數(shù)試卷,終于在九點的時候忍不住動身去男廁所轉(zhuǎn)了一圈。
果然沒人。
傅辭洲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給對方打電話。
出乎意料的,忙音只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
祝余的聲音啞啞的,帶著他日常話里帶著的慵懶:干嘛?
你跑哪去了?傅辭洲站在廁所的窗子邊往外看。
怎么?祝余像是突然用了力氣,微微喘了一下,老陳來了嗎?
像是在做什么運動,發(fā)出吃力的聲音。
老陳沒來,老傅要來,傅辭洲轉(zhuǎn)身出了廁所,走去操場,你在單杠那兒?
傅辭洲猜的很準(zhǔn),他趕到時祝余正倒吊在齊肩高的那一根上。
臉上給你貼個符你直接就出道吧。傅辭洲對著祝余的臉扔給他一瓶可樂。
祝余雙手一起把飲料接住,從單杠上跳下來:我的雙手要是沒這么優(yōu)秀,現(xiàn)在鼻子估計就冒血了。
嘶的一聲,傅辭洲擰開瓶蓋:要爸爸給你擰瓶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