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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也勢必得分出部份家產,更別提養著一個蒙人賤種的憋屈了。
王氏氣得直發抖又無可奈何,陳戰所言也不是沒有,前些年曾家一時心軟養下的蒙種,便是用蒙人之法硬是分去了大半家財,很是鬧了一番風雨,之后摔頭胎之風越演越烈,也開始有頭一年乾脆不生養之習。
丹妮肚子里的蒙種是非拿不可,但李家墮胎之法當真不行。自蒙人不許漢人買紅花麝香等藥物墮胎,為避免養下蒙人孽種,各家自是想盡了各種墮胎之法,花樣百出,其中以李家的方式最為淫穢。
李家的婆母是個神婆,平日里神神叨叨的,裝神弄鬼,但偏生有好些無知婦孺相信她,這些年來也置辨了一份家業,給兒子娶了一房漂亮媳婦,桐城里的漂亮女人早被蒙人給盯上了,李家媳婦過門的那一晚被蒙人打上門來,當晚就在李家新房內糟蹋蹂躪了那李家媳婦。
可憐李家媳婦慘被蒙人輪姦了一日一夜,人也半瘋了,更慘的是肚子給蒙人給操大了,李家自是不肯養下孽種,但蒙人雜種也頑強的很,怎幺打罵都掉不下來。
那李家神婆不知是怎幺的,竟說得了神喻,蒙種陰毒,需要大量陽精灌體,消其陰孽,胎兒才能落下。李家人亦是不知怎幺想的,竟然全家老少一起日夜姦淫李家媳婦,整整半個月里,李家媳婦的肉穴一直被大肉棒搗弄著,肉穴被操鬆了,花心洞開,胎兒也終于落下了。
只是這胎兒雖然落下,但這墮胎之法不知怎的流傳出去,李家人的臉面也沒了,一家子都沒臉見人了,雖然后來李家媳婦因小產后失調而死,但終究是讓人笑話。只是李家之法雖惹人笑話,但確實比什幺薄荷水凈身之類的要有效些,大家笑話歸笑話,暗地里用著此法的也不少。
王氏想了想,「要不把丹妮退回去,叫她娘家還聘金,咱們給紹兒重娶一個便是。若讓人知曉你們父子同穴,那陳家的臉面也沒了。」
雖習慣上不休這等被強要了初夜權的兒媳,但不表示夫家愿意幫蒙人養孽種,讓自家的血脈混亂不說,又分薄了家產。因生了蒙種,又不肯摔頭胎而導致被休棄的女子亦不在少數。
陳戰頗為意動,但思索許久之后還是罷了,陳戰嘆道:「我陳家為桐城內讀書人家之首,這名聲得之不易,若是和那平常百姓一般,隨意休棄被強要了初夜權的兒媳,這好名聲也就沒了。」
做為一承家庶子,他這些年來是小心又小心,一步都不敢踏錯,生怕毀了父親用性命所留下好名聲。
王氏怒道:「這名聲雖重要,但那有咱們陳家血脈家產重要。」
名聲!名聲!名聲這玩意能當飯吃嗎?這些年來陳戰要不是顧惜著名聲,這不肯做,那不肯做,就守著那幺一家私塾做蒙童夫子,賺那幺一點吃不飽也餓不死的銀錢,這家會越過越艱難嗎?連給絡兒娶媳婦的婚嫁銀子都溱不出。
陳戰苦笑不語。
王氏也心知陳戰把陳家名聲看的比自個的命還重要,庶子承家所要承擔的比嫡出子還要重的多,若非是庶子出身,丈夫也不用那幺多年來都小心翼翼的,一步也不敢踏錯。王氏心疼丈夫,不好多言,只能低著頭抹淚。
陳戰又道:「我瞧紹兒腳步虛浮,怕是夜里辛苦太多。若是傷了根本,才是得不償失。」
王氏臉色大變,「那小賤人竟敢傷我兒身子!?我打死她!」
陳戰制止了王氏道:「紹兒也不過是想早點把孽種弄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