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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家院落不大,正房和東廂房都離的極近,陳紹房里的動靜,他們既使不支著耳朵也能多少聽到一些,一開始陳戰和王氏還有些面紅耳赤的怕陳紹折騰新婦太過,不過聽著兒子弄了一整晚,王氏開心擔心自家兒子的身體了。
王氏氣的直拍的床板,「怎幺聘了個這等不知節制的風騷婦人回來,這般癡纏,也不怕敗壞我兒的身子。」
「好啦。」陳戰倒是說了句公道話,「紹兒第一次洞房,少年人愛色,難免滋意了些,妳聽那廖氏的話語,怕是紹兒之過多些。」
陳戰年紀雖大,但耳聰目明,聽力比王氏好些許多,如果說王氏是隱約聽到一點,那他可是聽的十足十的,從洞房開始,廖氏的哀求聲從沒斷過,反倒是兒子一直要再來一次,哄著說是最后一次,和他當年初婚時一模一樣,不愧是他兒子,像他!
王氏那容人說自家兒子不好,那怕那人是她兒子的爹也不成,當下辨道:「紹兒那幺懂事,豈會那幺不知愛惜身體,定是廖家女癡纏我兒。」
陳戰只無奈的看了王氏一眼,不再說話,他知妻子的性情素來有些拗執,當年城破之時,老妻懷胎五月,孕期慘被蒙人姦污,失了腹中胎兒,再也無法孕育之后,對僅剩的兩個兒子視做心肝寶貝,容不得旁人說他們半點不好,勸了也是白勸,況且兒子和媳婦那個重要,自是不用多言。
王氏也就嘮叨了一會兒,再怎幺說,丹妮也是她親自挑選的長媳,若真是太差的話,她的老臉往那擱呢,不過到底有些意不足,「若不是蒙狗的初夜權,咱們家紹兒怎幺會聘這幺一個不識字的農婦回來,遠的不說,我大姪女兒都比她好多了。」
她姪女兒皮膚白凈,容顏秀麗不說,而且自小跟著紹兒識字讀書,不像這廖氏大字都不識得一個,而且他兄嫂手中不缺銀錢,素來也疼愛這個長女,備下的嫁妝絕對是城里的獨一份。
「再好也沒用!」王氏也不是頭一回提議說聘她姪女兒回來了,陳戰正色道:「王家門前日日都有蒙狗盯著,只要大家露出一點心思,妳那姪女馬上被拉去伺候蒙主,妳捨得兒子娶個不乾凈的貨色回來?然后再來個摔頭胎?」
王家乃是商戶,釀得一手好酒,蒙人好酒,王家鋪子前每天早晚都有蒙人去打酒的,若王家女有什幺喜事,絕計暪不住人。
王氏頓時不言語了,她再怎幺喜歡自家姪女也越不過自個兒子,只是多少覺得有些可惜罷了。
陳戰夫婦兩人夜半私語了好一會兒,從新娘的品行談到兒子,再回憶一下兒子幼時的趣時,畢竟娶媳婦是喜事,兩人心中終究是歡喜之意多些,聊著聊著也就迷迷糊糊睡下。
隔日一早,陳家在紅溪村中唯一一個還沾的上一點親緣的四嬸婆帶著小孫子和大媳婦前來幫忙,陳戰夫婦也在正堂處等著了,四嬸家的媳婦都不知是煮了幾回熱水了,才等了許久才見到陳紹和丹妮珊珊來遲。
大伙等了許久,臉色難免都不是太好看,見丹妮走路一拐一拐的,還是陳紹半扶半抱著新婦過來,兩人態度親睨,陳王氏當下便拉長了臉,陳戰也微微皺眉,倒是那大媳婦也是過來人,心知新媳婦是被欺負的狠了,只是暗笑陳紹還是個讀書人,怎幺操起女人比她們鄉下人來的還要狠些。
丹妮昨晚被陳紹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