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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夾著走就是和胳肢窩進(jìn)行親密接觸呀。錦寧眉角抽了抽,眨眼間就回了禪院。
玄奘看見袈裟眼淚都快下來了,一絲不茍地給疊起來放油紙里包好,才放回行李。
這時,孫悟空救下的那個叫高見的小哥牽著龍馬就從外頭走進(jìn)了院子,道:“唐長老,我們可否出發(fā)了?”
孫悟空和錦寧都是一怔:“這咋回事?”
“悟空,這位施主家在西邊高老莊,近兩年一直鬧妖,此行本就是想來求助僧人捉妖的。我們既會路過,不如與他一同啟程去看看。”唐僧說完就拄著禪杖徑自出門了,完全不是征求意見,而是命令啊。
錦寧抬起頭跟孫悟空對視一眼,無奈地在他的攙扶下也出了門。
唐僧聽見她腳步一跛一跛的,回頭道:“女施主,腿叫悟空砸傷了嗎?”
她立即點頭,速度謎之迅速,潛臺詞是:小師傅,帥龍馬借我騎一會兒行嗎!
結(jié)果唐僧微微頷首,將手中禪杖遞給她:“拄著些會好點。”言罷,他動作利落地上馬,一揮小鞭子就走了。高見在一旁前呼后擁,一溜小跑,謎之諂媚啊。
唐僧的禪杖沒有一萬多斤,但是也好沉啊。錦寧真有種坐地上撒大潑的沖動。
孫悟空嘆了口氣,從她手里把禪杖搶了過來,走到她身前蹲下身子:“上來吧,但是別老貼著俺。”
“好的好的!”錦寧淌著熱淚爬上他后背,心里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誰知這一背就是半個多月,幾人跨過深秋來到寒冬,趕到高老莊時天已經(jīng)下起了鵝毛大雪。好在白龍本非凡馬,雪上也健步如飛,孫悟空更不在話下,只有錦寧和高見兩人總是拖后腿兒。于是孫悟空就背著錦寧、拎著高見,順便牽著馬、生著火,腳下生風(fēng)。
望著孫悟空的后腦勺,錦寧總覺得上頭隱隱地刻著全能兩個字。
望見高老莊的廣亮大門,高見連滾帶爬地就奔了過去,剛要叩響門環(huán),大門吱呀一聲開了,里頭走出一個長嘴大耳、豬頭人身滿腦袋鬃毛的妖怪。妖怪身后還跟這個年過花甲的老人。
高見嚇得一下子跌倒在地,往后退了幾步,道:“姑、姑爺!老爺!”
錦寧嚇得大氣不敢喘一下,小聲在孫悟空耳邊道:“豬妖誒,大圣!”
唐玄奘倒是淡定,坐在馬上沒吭聲。錦寧想著,可能是已經(jīng)嚇尿褲子了。
結(jié)果那豬頭哼哧哼哧地邁了幾步,直接繞過高見,來到玄奘馬前。孫悟空反應(yīng)快,一竄就擋在玄奘跟前,還沒掏棍子,就見豬頭噗通一聲跪地上了:“師傅在上,受豬悟能一拜。”
怎么個情況?這年頭這么流行出家當(dāng)和尚?
幾個人都驚呆了,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該說點啥。
自稱豬剛鬣的那位接著扣了幾個頭,作揖道:“師傅,弟子緣是天上天蓬元帥,犯了些錯被貶下凡,投錯豬胎。幸得觀音菩薩點化,取了法號,在此等候師傅同去取經(jīng)。”
唐僧一時半會兒沒說出話來,半晌,方才下馬去扶他:“徒兒請起,既是菩薩安排,便再好不過。”
“如此甚好!”老人從豬悟能身后走出來,接過身邊一小廝手中的包裹遞給他:“賢婿,此去好好修行,我就不留你了。這里是些吃食,你帶著預(yù)備方便。天色不早,快快上路吧。”
“好好!”豬悟能牽起龍馬韁繩,道:“此段路西去俺老豬再熟不過,俺來帶路!師傅,您坐穩(wěn)了!”
于是幾人還就真這樣上路了。錦寧看高家有錢,還以為能進(jìn)去吃點好的暖和暖和,誰知一切都是想太多。也不至于這么著急送客吧?說好的捉妖呢?怎么變成賢婿了?!
而且隊伍里為啥突然就多了個豬啊?!
她沉浸在驚愕中久久無法自拔。
直到孫悟空刻意走慢了許多,與她傳音道:“你回你真身去,小心這呆子。”
“我?”錦寧得了好機會,趕緊湊到他耳邊:“大圣,你不是應(yīng)該多擔(dān)心擔(dān)心小唐師傅,別再讓這豬頭卷著大餅吃了。”
溫?zé)岬耐孪⒅鞭Z擊著耳膜,孫悟空也不知咋了,突然打了個激靈,回頭道:“他打一上路就瞄著你,一定有貓膩,俺老孫看一路了。給俺躲回去,馬上。”
“哦。”錦寧嘆了口氣,幽怨地瞅了他一眼,卻發(fā)現(xiàn),這猴子的半邊臉,紅得跟個大蘋果一樣。
啊,難不成這耳朵——嘖嘖嘖!
此處應(yīng)有邪魅一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