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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和很奇怪地看了看離涵和顧云傾,笑著離開了。
離涵單刀直入:想問什么就問吧。
我想要以前跟我們秦天集團合作的一些股東的資料,你能幫我弄到么?
我為什么要幫你啊顧云傾,晴天集團的毀滅與興亡與我有什么關系啊顧云傾?哦不對,古覃。
是跟你沒關系,可是離涵,你是唯一一個能幫我找到真相的人了。
我早就告訴你,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久里,當時的久里還是久帝的高層管理,他為了自己的事業謀殺了你爸那也是無可厚非的事兒。離涵說的云淡風輕。
顧云傾雙眼緊緊盯著離涵,這個男人到底是有多恨久里。
我不信是他,我想重振晴天集團,離涵。說這句話的時候顧云傾雖然沒有底氣,可是作為古秦天在世的唯一聯系,他古覃即使很難也要將古秦天一生的基業重新弄回來。
離涵看著顧云傾,沒有說話,只是自嘲的笑了笑。
多可笑啊,一個跟古秦天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人說他要重新振興秦天集團,那么他離涵是干嘛的,他離涵生來是干嘛的?
離涵自嘲的哼了一聲,那個作為親生父親的人死了,他離涵什么都沒做,只是冷眼看著古覃被追債被追殺,甚至因此喪失性命,古秦天負了自己和母親,可是母親到死也不愿意怪他,離涵恨啊,恨古覃奪走自己的一切,甚至奪走自己的父親,他恨古秦天啊,他恨他辜負了自己跟母親,古秦天出事的那天母親因為突然的打擊再也沒醒過來,跟著古秦天長眠地下,他離涵恨啊,那個時候感覺整個世界都是灰色的,沒有一點色彩,眼里心里都只有黑白色,死寂的就像全世界都沒有了色彩一樣。
那段日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來的,為了忘記痛苦他拼命的接戲演戲為的就是身心疲憊之后再也不用想那些錐心刺骨的事兒,這么長時日,終于還是熬過來了。
離涵自嘲的笑了笑,什么話都沒說,不是他不想查那次的事件,查出來又能怎么樣,警方那邊已經立了案,是以外的突發事件,他試圖去找了幾次警方讓重新調查這件事,可是沒有人回應自己啊,留給自己的只是一句話:警方已不想插手這件事,將會以一起意外突發事件結案,晴天集團已宣告倒閉。
沒有人知道當時的離涵是哭的怎么樣的撕心裂肺,在古秦天的陵墓前跪到了半夜才回了住處。
他離涵也無能為力啊,本來想借顧云傾的手除了久里,可是也不知道久里施了什么魔法讓這個男人如此愛護。
離涵不知道,因為自始至終都沒有人愛過自己,自己也沒愛過什么人。
看離涵不說話,顧云傾也再沒說話,過了一會兒,服務員端來了牛排,顧云傾沒有動,離涵終于抬起身子笑道:吃飯吧,吃完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顧云傾抬頭看了看離涵,點頭。
一頓飯吃的著實沒有胃口,一顆心總是懸著,也不知道是為什么,顧云傾還沒吃完離涵就已經吃完了。吃完飯的離涵還在一個勁地說:這里的牛排很不錯,比其他地方的好呢。
顧云傾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顧云傾也不吃了,扔下刀叉就催著離涵離開,離涵無奈,付了錢就跟著顧云傾走,邊走邊道:我一個大人物被你這樣一個小人物催著轉,我的臉往哪兒擱?
顧云傾白他一眼,兀自向前走了,離涵突然發現顧云傾走路有點奇怪,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離涵走上去對著顧云傾的臀部就是一巴掌,顧云傾疼地跳了起來:臥槽!你在做什么!
離涵若有所思地指了指顧云傾的臀部:那里有傷,該不會你和久里
離涵吞吞吐吐,一臉的你懂的的表情,顧云傾知道他要說什么了,尷尬地看了看離涵:如你所想。
離涵一副見鬼的樣子:你是下面的?
這次算是。
你居然壓不過久里那個娘炮?
擦,你要是見識過他的殘暴你就不會那樣認為了,雖然他的表象看起來真的很柔弱。
你是甘愿被他上的?
對啊。
你上過他沒?
當然。
擦,你們這幫禽獸。離涵覺得自己是沒法接受跟男人搞在一起的。
你居然還會爆粗。顧云傾覺得不可思議,離涵那么溫文儒雅的說。
偶爾爆粗有益身心健康。
顧云傾懶得理他,繼續走,離涵突然覺得無比好奇,屁顛屁顛地跟著顧云傾就是一陣亂問:男人跟男人做起來真的爽不?
顧云傾挑眉:怎么,想試試?
離涵匆忙擺手:不不不,我不是那個。
哪個?
就是那個啊。
那個是哪個,我不懂。
你妹。離涵覺得很無語,這個人喜歡裝傻嘛。
看著離涵吃癟的表情,顧云傾好脾氣的笑了:也別問男人跟男人怎么了,你快帶我去找那個人吧。
離涵嘚瑟地哼著小曲兒:有什么好處嗎?
你想要什么好處?
讓我睡一次。
臥槽!你妹的!你有病啊!
有種讓我上一次啊!你都讓久里上了!我不嫌棄你不干凈你倒還不愿意咋地?
滾蛋!不帶我去算了,老子自己去找!
你找不到的。
找不到明天再找,我回去了。顧云傾是真的要回去了,久里要是回去看見他不見了又不知道急成什么樣呢。
第005章 再見楊紫云
就在顧云傾真準備回去的時候離涵一把拉住了顧云傾的手,顧云傾挑眉看了一眼離涵的手,離涵斜了顧云傾一眼道:走吧。
顧云傾忍俊不禁。
兩人打了車,離涵將顧云傾送到了一個豪宅,顧云傾莫名其妙的看著離涵,離涵看著那熟悉的建筑嘆息一聲道:進去看看吧,或許你會想到什么呢也不一定。
顧云傾似懂非懂地抬起了一只腳,離涵卻突然一把將他扯了回來,顧云傾莫名其妙的看著離涵,離涵繼續道:即使想起什么也不要太過,古覃。
我知道。顧云傾打開離涵抓著自己的手,走了進去,即使這里以前是自己的家,自己什么都不記得了,又有什么關系呢。
里面似乎很久都沒住人了,離涵跟著走了進去,曾幾何時他也經常來這里,雖然他和古秦天并不以父子相稱,可是古秦天對自己還是極好的。
想到這里,不免一種往事隨風的蒼涼感涌上心頭,離涵居然感覺鼻子酸酸的。
這里自從幾年前古秦天一家出事以后就被拍賣了抵債了,買家是一個姓楊的女人。
離涵當然知道那個姓楊的女人是誰。
顧云傾橫沖直撞地就進去了,守門的保鏢在那里大喊:喂喂喂!你誰啊站住!
顧云傾這才傻啦吧唧地站住看著那人一臉橫肉地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