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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這里有什么事啊?這里幾年都很難的見一個外地人的。
那人端來了馬奶酒,久里接過一笑道,崇拜雪山,于是來看看。
突然,旁邊的一個外地人也開口了,崇拜?不盡然吧?干撒的熬行家一看就知道了(干什么的我們行家一看就知道了)。那人還有意無意的拍拍自己的背包。
久里笑,不會跟你們搶生意的。
今天雪山有雪崩,不宜進山。老板好心提醒。
久里又瞥了瞥那人,一身邋遢的黑色破舊棉衣上面的冰塊已經消融,看起來是走了很長的路,禿頂的頭閃閃發亮。
如果沒猜錯,這個人應該是在等同伙,一起進山尋墓。
這下好了,遇到了盜墓賊,這可如何是好。
久里想了一會兒,突然就想到了計策。
第035章 駭人的夜晚
等了一會兒等到了一群人,都是粗糙的北方漢子,面目都看起來都不是太友善,一個個掃了一眼久里,眼中都帶著仇視的感覺,久里感覺到了,什么也沒說,只是靜靜的坐在一邊將身上不怎么御寒的衣服裹了裹,那幾個人嘰嘰咕咕說的什么久里也沒聽清楚,因為他們說話用的都是地方方言,那老板看了一眼久里,久里突然瞥到了,只見那老板立馬將臉別向一邊。
喝了點酒暖暖身子,雖然這種味道久里根本就喝不習慣,可是來到這種地方什么都得學著慢慢習慣不是么。
過了一會兒幾個北方的粗糙漢子準備起身了,用的依然是地方方言嗎,久里怎么聽都聽不懂,等幾個人走出去的時候久里才起身匆忙追上去。
喂,你們等等。久里喊住了他們,那幾個人齊刷刷的回頭,久里倒是沒有多害怕,還是快步跟上去,你們是要進這個雪山么?
有你撒子事情噻?一個中年男人突然就一步跨到了久里面前,久里比他高出一個頭的身高,這個矮胖矮胖的男人嘴里都散發著馬奶酒的味道,甚至還有點口臭,久里皺眉緩解了下自己想要嘔吐的沖動,堆出笑臉,一雙清明好看的雙眼在雪山的映襯下顯得更加魅惑動人,還有那別在耳后的頭發,讓人怎么看怎么舒服,薄唇雖然凍得有點蒼白,可是卻是無比性感。
大哥,我沒有別的意思,你看啊,咱們都是道上混的,而且我還是個半生不熟的新手,就算各位大哥將我帶到了目的地我也有可能是個喂尸蟞的下場,想讓你們帶我一程。
其中一個背個很大包的中年人,滿臉的絡腮胡子,看了久里半天,笑的有點意味深長,你可知道我們是干什么的?
久里一副了然的樣子,無外乎跟我一樣想要賺幾個錢而已。
那人穿過幾個人走到久里面前在久里的胸口捶了捶,你也真夠大膽的小子,倒斗這種事,你一個人是不行的,你不是飛鷹,徒手倒斗只會有去無回,不過今天也算你走運,遇上了我們,我們就帶你一程。說完還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久里的雙腿,最后將目光停在了久里的腿間,久里一愣,隨即笑了,這個人是看上了自己的身材和姿色啊。果然出門在外有點姿色還是不錯的。
謝謝大哥不嫌棄,請問如何稱唿?久里笑的那叫一個曖昧加陽光,再加上帥氣的外表。哪個男人有抵擋的能力。
我們都叫他狼叔。旁邊的一個人也開口了,久里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說話的時候嘴里的熱氣都變成了白霧。
好的,有勞狼叔帶著小弟了。
不用謝。那人轉身就走,久里跟上,據說今天進山比較危險,可是這群人還是打算進山。
我們喲,這都是這個月的第十次進山了。有人說。
久里數了數,這里一共是六個人,可能是個隊伍,可是六個人,一個月進山十次,到底是有什么神奇的東西吸引著他們?
第十次了啊,很艱難么?久里知道有些東西該問有些東西不該問,道上的規矩他久里也不是懂太多,但也不是太懂,他只要一個真相,其他的一切他什么都可以不要,他要給顧云傾一個真相一個交代,他要讓顧云傾在這個世界上沒有遺憾的活著。
對啊,大雪封了路,進不去。
既然進不去你們為什么還如此拼命?
你問的太多了。
久里這才后知后覺自己問的真的太多了,于是立馬閉上了嘴巴。
小伙子怎么稱唿啊?有個大叔突然回頭問。
我啊,你們喊我小李就行了。
大叔若有所思的一笑,原來姓李啊,孩子你長了一張明星臉就不該來干這種事,我們做事的都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呢,萬一遇到條子我們可就完了。
久里一笑,沒辦法啊,生活所迫,不然誰愿意干這種事。久里說話的時候眼睛看了前面的人,忘了看腳下,腳下一打滑差點跌倒,后面一個年輕的小伙子伸手扶住了他,久里笑著致謝,可是回頭的時候突然發現那人已經在自己前面去了,久里愣了一下,作為獵異者的警覺,他突然就感覺到了有點強烈的異能磁場,或許那人也注意到自己了吧,這個人,沒有見過。
一群人走著走著突然就停了下來,大風刮的更嚴重了,久里感覺臉被風刺得好疼,突然有人大喊,往南邊撤!雪崩!
一群人急匆匆的往南邊撤,就在久里轉身走的時候突然看見那個剛才扶了自己一把的那個人居然直直的向著雪崩的地方去了!
那個零頭的狼叔還在大喊,你他媽的找死!往南邊撤!
那人不聞不問,直直的,快速地,一下子就消失在了滾滾而下的巨大雪球中,所有人開始快速移動,久里站在原地沒有動,剛才如果沒有看錯,他看到了費屠的影子。
在一起共事三年,不會連他的身影都不熟悉,即使你易了容,我還是不會看錯,費屠,比跟我至此,是來要我的命的吧。
小李!快走!突然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久里這才回過神來,向著那幾個人的地方而去。
腳上的靴子里面已經裝滿了雪,在慢慢融化,久里感覺腳底一陣冰冷。
好不容易跟幾個人會合,久里立馬將鞋子脫了將里面的雪水以及雪倒了出來,還有人在大罵,干!蔣三平那狗娘養的今天是怎么了!這下好了!連尸體都沒了!讓我回去怎么跟九爺交代!
今天的三平很異常。有人只是淡淡的說了句,但是只有久里知道那個人并不是這些人口中的蔣三平,那個人是費屠,費屠的異能力算是獵異者當中的高異能了。
幾個人爬了很久,從另一條小道慢慢爬上了山頂,等爬到山頂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四周只有蒼茫的雪在月光下泛著光。
幾個人決定在此處安營扎寨,等搭好帳篷以后,幾個人圍著一個酒精爐子開始吃干糧,壓縮餅干,久里凍得縮成一團,那個狼叔給了久里一塊壓縮餅干,久里道了謝,吃了以后又喝了點酒算是才緩和過來,又累又困還又冷,簡直沒有比這更悲慘的了。
幾個人圍成一圈,有的已經開始打盹,還有人在商量明天的路線,久里已經迷迷煳煳的快要睡著了,等清醒過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人了,酒精爐子已經熄滅,四周漆黑一片,一個人也沒有,久里立馬起身走了出去,只見四周月光斑駁,凜冽的寒風唿嘯而過,狼嚎聲響破天空,這里竟然一個人也沒有,甚至都沒有人的痕跡,唯有身后的帳篷昭示著,這里真的曾經有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