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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云傾一個不穩差點摔在廚房,他被久里的一聲老公雷到了。
真是個妖精,顧云傾在心里不禁腹誹。
可是心里卻是異常的充實,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很充實,即使從今天起他要為自己和久里的生活擔心,可是這種擔心還是沒有欣慰來得快。
就在兩個人各自沉默的時候,門外突然有人敲門,顧云傾忙擦了擦手去開門,久里抬頭看了看,只見是一個快遞員。
先生你好,這是你的快遞,請查收。
顧云傾很奇怪,自己沒有網購的習慣也沒有人給自己郵寄東西什么的,為什么會有快遞送到自己家里?
顧云傾愣了愣隨即問道,我沒有買東西啊?
可是地址就是這里沒錯啊,你看。快遞員指著上面的地址道,您是叫顧云傾吧?
對啊。顧云傾似懂非懂地看了看地址,果然是自己的地址沒錯。
疑惑地收下快遞,快遞小哥道,這個是貨到付款,從很遠的地方寄來的,總共是五十塊錢。
顧云傾黑著臉翻了翻自己的兜,一分錢都沒找到,回頭問久里,你有錢么?先借我。
我的錢都在銀行,況且現在也取不出來了。
顧云傾不好意思地對快遞小哥說,要不你明天再過來,我明天再給你好不好?
快遞小哥想了想,點了點頭就離開了,顧云傾疑惑地拿著東西到了久里身邊,久里笑著道,快給我看看是什么?
顧云傾丟下東西就去廚房了,在做雞蛋餅,不能煳了。
而顧云傾一走久里就迫不及待地將快遞拆了開來,打開一看,里面什么都沒有,就幾張照片,久里仔細看了看,這幾張照片上面的景物都是一個東西。
棺材!
黑漆漆的棺材,就靜靜地躺著,久里突然一個冷顫,這個人給顧云傾寄來這種東西是想告訴顧云傾什么?
久里愣愣地想了半天。
第029章 一人的功德
久里愣愣地看著那些照片,突然感覺有點可怕。
顧云傾拿著可口的飯菜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久里恍惚地翻著那個快遞盒子,
翻出什么好玩的了么?顧云傾將飯菜放到餐桌上,回頭問久里,久里眼神閃躲地將幾張照片藏了起來,給顧云傾看了一下空盒子,你看,什么都沒有,這人真奇怪。
顧云傾走過去看了看那個盒子然后又看了看久里,笑的異常詭異,是不是有什么東西被你藏起來了?說著就要去翻久里的身底,久里立馬喊了一聲,疼啊!
顧云傾立馬收了手,指了指餐桌一副寵溺的樣子道,該吃飯了。
久里點點頭,手里卻使勁,將身底的幾張照片捏成了碎片,一瞬間臉色煞白煞白的,太過動氣,又牽動了傷口,所幸的是,并沒有流血。
顧云傾將餐桌挪了過來,久里一看顧云傾做的食物立馬將疼痛忘到了九霄云外,立馬拿起一個餅子就要咬,卻被燙到了,眼看就要掉到地上,顧云傾立馬接住,重新放到盤子里,別著急,慢慢來。
不得不說顧云傾做的飯菜真的很可口,是久里從來沒有吃過的口味,這也得拜李沁騰所賜,在跟李沁騰同居的日子里,那個人教會了顧云傾很多事兒,比如做飯,比如烙餅,學習的收獲還是很多的。
吃完飯顧云傾就又開始忙了,久里酒足飯飽地躺在沙發上小憩,顧云傾收拾了碗筷將久里的被子給蓋好就要出門,久里一把拽住他的手腕眼神里滿是詢問的意思,顧云傾拍了拍久里的手道,我出去取錢,馬上就回來。
那早點回來,我等你。久里不是怕自己一個人待著,而是怕顧云傾有事。
好。顧云傾應了一聲就穿好衣服出門了,將門從外面鎖了起來,久里知道顧云傾是不放心把自己一個人扔在家里的,看到顧云傾離開,久里才輕輕地起身將身底碎成渣的照片慢慢地撿起來扔進了垃圾桶,也幸虧垃圾桶并不遠,久里又拿過來看了看那個快遞盒子,是從很遠的北方寄過來的,上面的地址寫的卻是一個不曾聽過的地名,甚至連寄信人的名字都沒有,這事越來越驚悚,如果那個人的目標是顧云傾的身世的話那么顧云傾鐵定被卷進某種事件而出不來,他是在三年前才知道那個有著很高異能的男人是個不死人,據說已經活了幾百年,只是自己那時也沒法找到那個人是誰,直到秦天集團毀于一旦他才知道那個人名字叫古覃,古覃死了一次,再次蘇醒的時候身體內的異能也開始蘇醒,但是直到現在,顧云傾都不會使用自己的能力來保護自己。
說來也奇怪,就在第一眼看到顧云傾的時候,久里心里突然就生出了某種情愫,這種感覺很奇怪,來的很突然,他跟顧云傾就像已經認識了好久,而這次不過就是久別重逢而已。
這種感覺很奇怪,可是等重新審視顧云傾的時候那種感覺又消失了,就像做了一場夢,夢醒了,一切虛幻也就結束了。
顧云傾的身體還沒有開始變異,那些歐洲的強盜在顧云傾五歲的時候就在他的身體植入了一種病毒,可是時隔二十年,那病毒居然還沒起作用,這讓所有人都很納悶,當然納悶的不止久里一人。
高級清雅的別墅里,四周都是水晶的家具,看著就給人一種奢華的感覺,偌大的落地窗就在眼前,高雅的男人端著一杯紅酒站在落地窗前若有所思地看著外面的草坪,突然身后傳來緊急的腳步聲,男人才回頭看了一眼。
一身黑色西服修身而霸氣,乍一看會讓人覺得這里站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來自地獄的修羅。
怎么樣了?年輕男子問的漫不經心,身后的男人輕輕地一頷首道,調查清楚了,久里現在就跟那個人在一起,不過那個人并沒有您說的跡象。
不應該啊慕言司轉身放下手里的酒杯,坐在了沙發上。雙腿搭在茶幾上,閔筠就站在他的身邊,慕言司又說,爺已經等了好長時間了,這個古覃什么時候才會成為羅汀大人的所有物啊小閔你說?
不知道。閔筠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慕言司唇角牽起,就像已經發現獵物的獵鷹緊緊盯著獵物一般笑了,小閔,你準備在爺身邊待多長時間?
不知道,在你偉厭倦我之前我是不會離開的。慕言司一把拽過閔筠,閔筠順勢就坐在了慕言司的腿上,慕言司故意往上頂了頂壞笑道,不要給警方做事了,跟著我難道不好么?
閔筠一愣,雖然知道這個人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是他閔筠有選擇的權利么,沒有啊,慕言司對自己是好,可是他閔筠背負使命,為了靠近這個男人做了多少喪心病狂的事兒,直到自己終于能跟在這個男人身邊了他才知道他和慕言司簡直就是兩個世界的人,那些他自認為已經喪心病狂的事兒在慕言司這里簡直真的不值一提,一點價值都沒有,捏死一個人就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他閔筠的命還是盡數牽在這個男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