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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涵來是續住院費來的,顧云傾感激不盡,再怎么說離涵始終跟自己什么關系都沒有,算朋友還是什么,說是朋友,他跟離涵真的什么交情都沒有,說是戀人,充其量離涵說要是自己從了他,他就會幫自己報仇,可是自己的仇沒報,反而還撿來了久里這個大麻煩。
看著睡在病床上的久里,顧云傾苦惱地拍了拍腦門,又要給這廝換衣服。
可是自己得去拿衣服,于是這次顧云傾說的無比溫柔,交代的無比清楚。
走過去摸了摸久里的頭發,顧云傾笑的像誘拐小朋友的壞叔叔,久里乖哈,我出去給你拿衣服去,你在這里乖乖滴躺著別動哈。說完還捏了捏久里的臉,離涵一陣惡寒,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兩個大男人!到底知不知道那樣真的很惡心啊!
可是久里很受用,撅起性感的薄唇道,親一下就去。
顧云傾黑著臉轉身就走,離涵在外邊你丫搞什么!
而久里的目的可不就是為了讓離涵看見么?
這次為了避免久里這個蠢貨再次破罐子破摔,顧云傾讓離涵就站在門邊看著久里,離涵也沒拒絕,就那樣站在門邊跟久里大眼瞪小眼。
顧云傾進來的時候就感覺空氣中有莫名的火花在噼里啪啦地作響,看了一下才知道是久里和離涵兩人的目光碰撞出的火花,顧云傾插入其中成功打斷了兩人的對視,不知情的人還以為這兩人有什么呢,其實那是相看兩相厭的仇恨火焰。
給久里換衣服的時候終究外人是要回避的,于是離涵就用手堵住了自己的眼睛,顧云傾則盡職盡責地做著一個奶媽該做的所有事。
我上輩子不知道欠了你多少錢或者什么,所以你這輩子是來報復我的。顧云傾邊穿邊對久里道,久里笑了笑,什么話都沒說。
如果真是那樣,我真希望你上輩子欠了我很多,所以這輩子你只能用你自己來償還。
可是,你如果真的活了幾百年,那我該怎么辦。
給久里換好衣服,顧云傾像哄小孩子一樣,慢慢地哄著久里入睡,久里是真的很困了,看著顧云傾的臉,久里唇角笑著閉上了眼睛,又感覺不放心地睜開眼睛,顧云傾的臉就在眼前,久里再次閉上眼睛,睡著的毫無征兆。
那個女孩說這個人自從醒來之后就再沒閉過眼,是有多害怕入睡。
等了幾分鐘,久里終于沒有再睜開眼,顧云傾才將久里的手塞進被子里,輕輕地將被子給他蓋好,轉身輕輕地對離涵做了個手勢,兩個人悄悄地出去了。
走到較遠的樓道。離涵頗感無奈地砸了砸墻,再用腳踢了踢,顧云傾就看著。
你覺得你做的這一切有意義么古覃?
顧云傾咬了咬唇搖頭,不知道,只是我看不得他受傷難過,看到他這個樣子,我恨不得那個挨了三槍的人是我。
愛上他了?
顧云傾一愣,沒有答話,離涵笑的很是不屑,居然愛上了仇人,居然愛上了那個一直要獵殺你的獵異者。
顧云傾眼睛突然一亮,你怎么知道?
你甭管我怎么知道,我只是想告訴你,跟著久里,你古覃遲早被拖進研究室。離涵說這話的時候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可是古覃終是不懂離涵的警告。
你覺得我會怕么,就算不跟久里在一起,就算不認識久里,我古覃依然是那個終究會被拖進研究室的人,有多少同胞因為特殊的體質而被活生生的解剖,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一切的一切都要歸于零,我古覃是怎么出現的,也將會怎么消失,這個打破了人類的自然規律自然是不為別人所容忍的,離涵,我只想過好現在,如果有機會,我想跟久里在一起,想跟他在一起的心情你懂么?我知道你不懂,你沒有愛過什么人自然不懂。
我怎么不懂!我什么都懂!古覃,不要以為你很了解我!
我不了解你,我也不會試著了解你。
你!離涵被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或許我和久里會是敵人,但是即使是敵人,在他為我挨了那三槍以后,我就相信,他對我的感情,沒有半點虛假,你知道么,三槍,得多疼。
離涵再也沒說話,雙手塞在褲兜里看著對面的墻壁半天才道,我懶得管你們,我只是想告訴你,手術費加住院費藥食費,總共五萬三千二十八,二十八可以免費送你,至于五萬三千,記得還。說完離涵轉身就走,顧云傾一把扯住離涵的衣襟眉頭皺的緊緊,既然已經欠了那么多了,你就再借我點,等我有錢了一并還你。
滾!沒錢!
你不能管死不管埋!
我又不是你們爸!
我們需要你比需要我爸還厲害!
我不是土豪!
你是金主!
顧云傾就差一點抱大腿了,離涵無奈地回頭道,三萬夠不夠?
夠了!撒浪嘿喲金主大人!
滾,別給老子假惺惺,看你喂個白眼狼在身邊是要干嘛。離涵從兜里拿出一張銀行卡扔給顧云傾道,里面三萬五千多塊錢,密碼是211314。
顧云傾拿過,離涵瀟灑地走了,顧云傾看著離涵的背影突然就笑了,嘴硬的人總是這樣,明明已經為他和久里轉備好了周轉資金,卻還假裝看不慣久里跟自己。
都是別扭的人。
第027章 確定了關系
久里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黎明時分了,醒來時四周黑漆漆一片,他摸了摸四周,終于摸到了一個人的頭,久里這才發現顧云傾是趴在床邊就睡著了。
感覺有人摸自己,顧云傾一下子就醒了,抬頭伸手握住久里的手,久里的手細長細長的,即使屋內很溫暖,可是久里的手卻還是有點涼的。
醒了么?早著呢,再睡會兒。顧云傾起身,久里抓著他不放,顧云傾只能再次坐下來,久里輕輕道,我們回家吧。
回家?顧云傾愣了愣,隨即笑了,回我家么?
嗯。久里點頭,可是久里的傷還沒好,顧云傾怎么可以讓他出院。
不行,現在不行。顧云傾拒絕。
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顧云傾,帶我出院,我不喜歡這兒。
久里乞求的語氣讓顧云傾一陣恍惚,是啊,沒事誰喜歡待在醫院里。
顧云傾不說話,久里就搖搖他的手,像極了討主人的歡心的寵物。
好不好嘛?
腰疼不疼了?
不疼了。久里搖頭,裝的真像那么回事。
真的?
真的。
沒騙我?
不騙你。
那好吧,你再睡會兒,等天亮了咱們就出院。
好。久里笑的像極了一個得了糖葫蘆的小孩,滿足而又甜蜜,即使腰間的傷真的還很疼,可是他就是不想待在醫院里,他對這個地方一直有陰影。
顧云傾在自己的床前趴了一個晚上,肯定很累吧,久里抓著顧云傾的手塞進被子里,顧云傾好笑的看著久里,即使此刻還很黑,可是久里的臉在淡淡的黑暗中顯得異常淡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