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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徐杰亮急促地咳嗽聲打斷了正在做報告的員工，看到滿會議室的人朝他看過來，連忙掩住自己的失態，“不好意思，嗆著了，繼續。”

他不是故意看程總的手機屏幕，只是手機離他有點近，他下意識看過去，沒想到會正好看到江放給程總發的信息內容。

徐杰亮內心被震撼到，江放為什么要就這種話，難道程總真的出軌了？

程肆沒注意到徐助理已經想歪，看著江放發給他的信息：是不是覺得偷情比較刺激？

程肆回復：為什么這么說？

江放：我室友說有人把我們的話題壓下去了，難道不是你？

。：是我，等你答辯完我們再說？

江放：行啊。

江放和莫雨秋的答辯都是在下午，不過他們不同專業，答辯的地方也不在同一幢樓。

吃完午飯，江放就前往答辯的地方，還在路上碰到唐恪森。

唐恪森雖然比他小一屆，但是他的導師，也就是他叔叔，對他沒什么要求，只要出了成果，他想畢業就畢業。

兩人答辯是在同一幢樓，但不同答辯的教室。

因為碩士答辯的事，唐恪森最近幾天也沒有時間給江齊做家教。

“家教的事，等答辯結束后是不是可以重新開始？”

兩人一起上樓，江放問道。

唐恪森說：“你是我見過最積極的哥哥，這么能替你弟弟著想。”

江放：“你教江齊有段時間了，換一個還得繼續磨合，再說難得遇到個有能力，還這么便宜的家教。”

唐恪森：“最后一句才是重點吧，我盡量。”

江放：“謝了。”

兩人在三樓分開，江放繼續往上，來到四樓，外面已經有不少人在等著。

江放的出現引起大家的注意。

他們看過答辯的時間和順序安排，早就知道江放和他們同一批。

碩博連讀的人基本上是過來走個過場的，但是其他人不知道他是出了成果才來的。

“真羨慕你，你估計不用五分鐘就可以過了。”有個認識的同學主動跟他說話。

江放笑道：“這個得看答辯的導師，你平時不準備挺齊全的，不用緊張。”

同學小聲地說道：“之前是不怎么緊張，但是昨天我聽說冷面閻王范教授也要來，我們也太倒霉了，明明之前沒說他要來啊。”

江放沒有聽說這事，他沒有去打聽過這些，但也知道范教授的名聲。

“那確實有點倒霉了，加油吧。”

同學苦著臉，“希望吧，我可不想二答。”

江放排在第四個，前面三人不到半個小時就出來了。

排在他后面的同學立刻緊張起來，因為感覺自己很快就得上了。

五分鐘后，江放還沒出來。

十分鐘后，江放還沒出來。

二十分鐘后，排他后面的同學已經等得有點麻木了。

“怎么這么久？江放不是走個過程就好了？”有人一臉納悶。

“我也聽說江放只需要走個過程，他之前論文都發表過不少。”

半個小時后，江放終于出來了。

“江放，你過了嗎？”說話的人問完突然想起要等全部答辯完才會出結果，沒想到江放應了一聲。

“嗯，過了。”

能讓答辯的導師當場給他過的，說明答辯的質量應該很高，眾人看著他的目光頓時變得不一樣了。

江放沒好意思告訴他們，那位范教授是沖他來的，所以才會臨時換了位導師。

他進去后，簡單的講述了下自己的論文核心，然后就遭到幾位導師連番的詢問，尤其是范教授，問題堪稱轟炸式，問了許多問題。

后來聽到他說投稿期刊已經過了，對方才有所收斂，當場宣布他過了，讓他不用等結果。

江放離開教學樓，給微信里的人發信息，告訴他們自己答辯通過的消息。

涼雨知秋：臥槽，你怎么這么快啊，這才過去一個小時，我都還沒輪上。

涼雨知秋：緊張死我了，滅絕還在里面罵人，聲音都傳出來了。

江放：導師問我了半個小時。

涼雨知秋：……我要是能必過，我也愿意被問上半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