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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因為在凡間,不想惹事和被師尊看到。就從這死胖子剛剛那一個伸手。別的不說,這雙手肯定是不會存在的了。
大人,大人有大量,放過小的吧。胖子哭的一臉眼淚鼻涕的,要不是云淵的表情實在是太兇了,他都想抱著對方的大腿了: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不小心冒犯了仙長,還望仙長恕罪。
這鎮長也勉強算是個有見識的人,雖然是家道中落,半道上當了鎮長,倒是他還是可以感覺的出來,這兩人身上的武力值很高。
這樣的人,不是他一個小小的鎮長可以惹得。為了保全自己,只能這樣。
畢竟,命和美色錢財相比,還是自己的小命更重要不是?錢財美人沒了,可以再奮斗,這要是命沒了,可就真的什么都沒了。
聽說有些徐修士,壓根就不會留下魂魄,揮手之間就可以直接將人給魂飛魄散了,臉投胎轉世的機會都沒有。
呵。云淵冷笑了一聲,身旁的顧千鈞見狀,一把拉住了自家小徒弟:不過是個凡人,算了吧。畢竟是個凡人,處理不好的話,天道因果可不是開玩笑的。
雖然很有自信能夠幫自家小徒弟扛過飛升的雷劫,但是小徒弟身上因果太多,束縛太重。到時候就算是成了仙,也沒有什么前途可言。
修真界修士:成仙都沒有前途可言,那什么才叫有前途?成神嗎?我們這些連成仙都做不到的人,那是不是得叫前途無亮?
要是讓顧老祖知道其他人是怎么吐槽的,估計還真的會點頭。
畢竟在他看來,到達成仙的零界點是很容易的。但是成神這個,問題可就大了去了。一個不慎,就會直接粉身碎骨。
等到兩人解決完胖子的事情,節日幾乎已經過去了一大半。原本還熙熙攘攘的街道瞬間就冷清了下來,只有幾個小鋪子里面的伙計還在無所事事的打哈欠。
你這又是要帶我去哪里?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家某個方向走去的小徒弟,感應到身邊越來越濃稠的靈力的氣息。顧千鈞原本還閑適的臉色,有一絲詫異起來。
這是看著面前并不算是太壯觀的樹木,就連一向見多識廣的顧千鈞也忍不住的驚嘆了一下。眼里甚至還有著很少有的敬畏。
這棵樹上有很明顯的靈力波動,只是尚未開啟靈智而已。相信不假時日,這棵樹就會修煉成為庇佑天下的妖精了。
五人合抱的大樹上面,樹枝上面全是滿滿當當的紅色布條,看起來格外的壯觀。在云淵看不見的地方,顧千鈞的瞳孔里面凝成了一條細細的金線。
無數金色的光點,在四周祈愿的人身上,慢慢的出現,然后想著中間的那棵大樹聚攏。
難怪之前沒有感覺到,這棵樹不過是普通的樹種,又不是上古遺留下來的植被,怎么會靈氣這么充裕。高了半天原來是這些凡人供養出來的。
心中靈光乍現的股權安俊,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就被旁邊的小徒弟給直接打斷了。
看著顧千鈞眼神放空的盯著不遠處的大樹,云淵皺了皺沒有,伸手拉著顧千鈞的衣袖晃了晃:師尊?師尊醒醒。
干什么?回過神來的顧千鈞,并沒有被打斷的不悅,神色依舊溫和的看向云淵,只是視線和心神還是忍不住的往樹那邊看過去。
師尊對這棵樹很感興趣吧?云淵看著不遠處靈氣慢慢的大樹,瞳孔里面倏爾變成了暗紫色的豎瞳。再看向顧千鈞的時候,又恢復成了偶同凡人才有的樣子。
看著自家小徒弟有些躍躍欲試,顧千鈞搖了搖頭,打斷了對方幾乎要出來的危險想法:收起你腦子里的東西,不過是好奇罷了。你帶我來這里應該不止是為了看樹吧。
魔族和正道那邊的靈樹不知凡幾,要是只是為了看這個,小徒弟肯定不會帶自己來。
云淵從善如流的點了點頭,拉著顧千鈞就擠進了人群里面:老板,麻煩給我兩張紙筆。
原本已經在整理攤子準備回去的老板,在看到云淵之后笑著將東西遞給了他,順便將收起來的金粉也一并遞了過去:年輕人又來了啊。語氣頗為熟稔。
云淵點了點頭:嗯,今年還帶人來了。說著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不遠處站著的顧千鈞,眼神里面滿是溫柔。
像是明白了什么的老板,也跟著笑了笑。
這小伙子很早以前就來他這里,每年都是這個時間點。總之最后一個來的,久而久之,兩人也會時不時的閑聊幾句,慢慢的熟悉了起來。
不過他一直以為小伙子是為了喜歡的姑娘求得簽,沒想到是個男孩子。
將手中的最后一個字收尾之后,云淵帶著笑意的眼睛在紙上吹了吹,綁好了紅色的錦緞,遞到了顧千鈞面前:師尊幫個忙,幫我扔上去吧。
顧千鈞看著手中的紅布,什么也沒有說,直接就扔到了樹上面。
艷紅的綢緞隨著泛起了魚肚白,在初陽中綻放。
我們回去吧。顧千鈞揉了揉眉心,眉眼之間有些疲倦。他現在的身體就是普通人,熬了好這么久,早就堅持不住了。旁邊的云淵見狀點了點頭。
在兩人離開之后,掛在樹上,寫著兩人名字的紅綢被微風卷起,露出里面的字:永結同心。
第171章 大劫
暖黃的日光在透過窗戶,穿進了空曠的殿內。躺在軟榻上面的男子閉著眼睛,唿吸綿長。威風不時地吹過黑色的碎發,整個空間之內一片靜謐。
師尊還在睡嗎?輕輕的男聲在門外的響起,原本守在殿外的侍女點了點頭:是的,顧公子已經睡了快有兩個時辰了。
自從兩人從夜市回來之后,顧千鈞每天睡覺的時間就開始加長了,現在幾乎每天都要睡上好幾個小時,門外動靜不大的話,幾乎叫不醒。
嘎吱輕輕的推門聲響起,黑色的衣角隨著來人的動作,首先就出現在了殿內。
云淵輕手輕腳的走向顧千鈞,靠近軟榻邊的動作,甚至忍不住的斂住了自己的唿吸。誰在軟榻上面的顧千鈞,沒有任何蘇醒的跡象,依舊唿吸均勻的睡著。
師尊。輕聲地嘆息在殿內快速的響起,小的像是幻覺一樣。隨意的坐在地上,完全沒有所謂的魔尊包袱的云淵,伸出手在虛空之中慢慢的勾勒著顧千鈞的眉眼。
對方溫潤的眉眼,在不算和熱烈的陽光之下,顯得更加的溫和柔軟。要不是見過對方那一劍之威,恐怕沒有人會相信,這樣一個看起來很溫文爾雅的人,會有那么大的殺傷力。
唔感覺到什么的顧千鈞,眉頭輕輕的皺了一下,云淵剛剛收回手,顧千鈞就睜開了眼睛。瞳孔里面的墨金色,在陽光的照射之下灼灼生輝:嗯?
詫異的看這云淵,顧千鈞撐著手臂慢慢的坐了起來:你這個時間怎么來了?外面的天色看起來還很早的樣子。
這段時間里面,自家小徒弟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每天不到天黑,幾乎是看不見人的。今天卻這么早就來了,估計是事情告一段落了。
云淵將收回的手在衣袖里面捻了一下,看向顧千鈞的眼神很是溫和:師尊最近睡的時間越來越長了,可是無聊了?還是說身體不舒服,有什么問題?。說著緊張的看著顧千鈞
沒事。揉了揉眉心,修長的手指在額頭上面不輕不重的按著:估計是最近這段時間已經開始慢慢的適應了,所以有些乏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