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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得發膩的聲音,讓顧千鈞恨不得當場給他隔夜飯都打出來。
看著地上恨不得抱著額頭翻滾一圈的云空,顧千鈞冷笑了一聲:你最后啊能給我,直接就痛的原地去世。說著看了一旁乖巧安靜的云淵。
伸出手將對方撈進了懷里,動作輕柔的抱了抱自家乖巧可愛,辦事效率賊高的小徒弟:云淵還記得,宗主說過什么時候開放那些秘境嗎?
云淵摸摸的窩在顧千鈞的頸窩里,輕微點頭的動作,帶動著頭上的發絲,讓顧千鈞覺得有些癢的瞇了瞇眼睛。
覺得癢癢的顧老祖,沒有發現,自己小徒弟玉白的耳朵,已經覆蓋上了一層淺淺的緋紅,顯得給外的可愛。
被顧千鈞施了定身咒,被盯住了逃跑步伐的云空,目瞪口呆的看著現在看起來格外乖巧可愛的小師弟。
????小老弟你怎么肥四?你這是在裝吧?你這個白蓮【嘩】。我看錯你了,我原本以為你就是一個單純可愛的小面癱,但是你特么居然是一個偽裝成了青銅的王者。
看著自家毫不知情,抱著某個小包子蹭蹭的師尊。云空的眼里都帶上了奇怪的同情和幸災樂禍。
啊呀呀呀,也不知道小師弟和師尊,哪個更厲害一些。要不我就不說話,看看他們的后續發展。
已經狠起來,連自己都能忽略的云空,完全就當自己不存在一樣。
莫問,問就是不在。你們誰都看不見我。
然鵝,想象很美滿,現實很骨感。這邊將自己當作隱形人的云空,還沒來得及開始準備看好戲,就被已經松開了云淵的顧千鈞直接給點名了。【班主任的注視】
好了,為師有事,先走了。至于云空怎么處置。云淵,你來決定。點了點對方的眉心,顧千鈞斜睨了一眼云空。身形一閃就離開了院子。
!!!!!師尊剛剛那一眼要死了。他肯定是在幸災樂禍嗚嗚嗚嗚。
在心里委屈哭成球的云空,一抬頭就看見云淵離自己越來越近。心里有一股不好的預感的云空,對著云淵笑了笑:那個師弟啊。我們打個商量怎么樣。
回應云空的話的,是云空一聲凄厲的慘叫:啊
?作者閑話:中途打到一半打瞌睡差點睡著了,要是有的地方看不懂的小可愛,麻煩給我給我說一聲,我好去改。我現在腦子一片漿煳,看著文檔就催眠。
第156章 幽熒出來挨打
你看你看。旁邊穿著普通服飾的人,用手肘推了推自己身邊的同伴,示意對方轉過頭看看。
被推的人,一臉懵逼,還帶著些許不耐煩的嘟囔著:什么啊?咦?這兩個人眼睛在看到不遠處的兩個少年時,瞬間就沒了聲音。
這兩個,據說就是無極宗的那位收的徒弟呢。旁邊的人笑瞇瞇的對著同伴說道,有些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些艷羨。
能被無極宗的那位收作弟子,是他們這群散修一輩子也想不到的,天大的福分。想當初,這件事情在修真界傳開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人紅了眼,想要讓那位看中。
坐在兩人鄰桌的一個大漢。擼起自己的袖子。臉上帶著濃濃的幸災樂禍和嘲諷:哈哈哈,無極宗的那群長老估計要憋屈死。對著半大的少年喊長輩。真是想想就好笑。
周圍聽到了大漢聲音的人,眼里掩蓋住自己的不屑,什么也沒有說。只是靜靜的繼續做著自己的事情。
能被無極宗那位收作徒弟,可是別人幾輩子都得不來的福分。就算無極宗的長老有什么怨言,也不可能說出來。畢竟,即使是修真界,對于尊師重道這件事情,也是很重視的。
或者說修真界,比凡世間更加重視這種事情。
坐在不遠處的兩人,無奈的對視了一眼,什么也沒有說。這么些年來,他們因為有自己家師尊的名聲在外,再加上自己出來闖蕩,早就在修真界赫赫有名了。
這種事情,那一次每個十次八次,簡直不科學。畢竟自家師尊實在是太狠了啊。
已經長成了青蔥少年的兩人,坐在桌邊,慢慢的喝著茶水。
云空手中還捏著一枚靈果,慢悠悠的啃著。隨手捏了一個隔音的結界,擋住外面那群人的偷聽:你最近有聽到那家伙的消息嗎?
云淵優雅的抿了一口茶水,搖了搖頭,眉心之間,有著些許暗色沉積。
兩人口中的那家伙,是最初和顧千鈞走的極進的凌蒼。只是早些年因為心魔,入了魔道。而且聽說心魔是因為自己家師尊引起的。
這么些年來,也一直動作不斷,時時刻刻想著對自家師尊下手。讓兩個已經長大的小包子日防夜防,最終決定出去找一找,以絕后患。
只是這么久了,對方居然不像最開始那樣動作了,整個人蹤跡全無,沒有人能夠找到他。
云空悄咪咪的看了一眼自家小師弟的臉色,啃果子的動靜小了很多。
有時候,我真的好害怕這個小師弟嗚嗚嗚嗚。對方明明這么小,看起來卻兇的鴨批。難道以前的半大的孩子,都這么狠嗎?
快被自家小師弟難看的臉色嚇尿了的云空,默默地咽了一口口水:你,你冷靜一點,我們現在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你不要干什么引人注目的事情啊,不然被抓了,我兩很給師尊丟人的。
會想起上一次,提到凌蒼那家伙,結果自家小師弟暴走,毀了一個小秘境的場景。簡直就是云空這輩子的噩夢之一。
#秘境再小也是秘境,秘境也要面子的#
#我才金丹期的小師弟,這是個狠人#
#同樣是金丹,他怎么開掛了?給我也整一個#
兩人相顧無言的時候,云空腰間掛著的玉牌突然亮了一下。原本還各有心思的兩個人,瞬間就回過神來。
將手中的靈果隨手扔進儲物戒指,云空的臉上很有師兄風范的看了一眼云淵。原本還想著事情的云淵點了點頭。
坐在大廳里的修士都沒看清,就看見兩人一把站了起來,眼前一花,就沒了兩人的蹤影。要不是之前的桌子上還留著靈石,他們都要懷疑之前看到的,是不是自己眼花。
怎么回事?云淵神色不變,看著云空。一旁的云空拿著自己腰間的玉牌,皺著眉頭:好像是我宗的弟子,在一個試煉地受到了伏擊。
大宗門為了自己門內的弟子,不小心受到追殺折損。除了弟子們的師尊和自己留一些秘密武器以外,宗門還會統一給宗門內的弟子一枚玉牌。
以此玉牌可以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想宗門內,最近的實力高強的弟子發信號求救。
當然,一般來說,這種求救只有在特殊情況的時候才能用。如果你只是普通的被人追殺,就算發了消息也沒用。玉牌會根據危險程度來決定,要不要給你發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