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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為了哄對象,臉算什么?那是什么東西?能比我對象更重要?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在成為舔狗的社會主義大道上狂奔的元帥大人,看著顧千鈞笑瞇瞇的臉蛋,心里恨不得給自家愛人吹個響亮的彩虹屁。
吹!吹他個五香麻辣螺旋彩虹屁!!!
看著再一次走神的萊茵和他,顧千鈞嘆了口氣。直接從對方的懷抱里面掙脫出來。轉身就很是憂愁的嘆了口氣,往樓上走去。
總覺得多多最近越來越喜歡走神了,難不成他快要老年癡呆了嗎?
被自家小祖宗質疑了一下個人健康條件的元帥大人,縱欲在自我想象的愉快里面回過了神。要不是向來敏銳的聽覺,聽到了門外傳來的腳步聲。
元帥大人估計依舊在自己的溫柔鄉里面,愉快的幻象他和顧千鈞的未來。
差評,我都已經想象到和千鈞培育幾個孩子了。我看是哪個家伙,打斷了我。
渾身氣壓陡然低沉的萊因哈特,坐在沙發上面,盯著即將推開門的天拒之子。
希天拒之子爾頓:????元帥坐在沙發上盯著站在門口的我是個什么情況?我怎么覺著我要是感進去就會被五馬分尸,大卸八塊?
總感覺自己進去就會遭殃的希爾頓,腦子一抽,將剛剛推開的么啪的一聲給甩了回去。假裝自己壓根就沒來過一樣。
對自己的直覺異常自信的希爾頓,轉頭一臉死里逃生的,輕松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媽的,差點嚇死我了。
走在他后面的塞爾和夏軒,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雖然希爾頓腦子不好使不是一天兩天了,怎么到現在看來,這病情不但沒有好,反而還越來越嚴重了?
哼。余光看到兩人一臉看智障的表情,希爾頓冷哼了一聲,什么也沒有說就火速的離開了案發現場。
等會有你們兩好受的,我還是先跑路吧。要是被元帥真的抓小辮子了,賽爾特不在,連個給他說話撐腰的人都沒有。
這可真是太慘了,慘上加慘,慘不忍睹的那種。
阿切~遠在偏遠地區的賽爾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怎么回事?難不成是希爾頓在罵我?
一開門就被萊因哈特的氣勢煳了一臉的兩人,要不是有重要的事情,估計也想跟希爾頓一樣,直接關了門轉身就走。
偏偏他倆真的有事找人,不然的話事情就沒辦法收拾了。
那個,能讓千鈞出來一下嗎?我們有事情想要找他。塞爾尷尬的看著萊因哈特,每一次看到他就忍不住的將自己之前用的那種面癱臉也拿出來。
看見兩張面癱和自己同處一室,有些牙疼的夏軒勉強的笑了笑:對,我們有事情找顧少,不知道元帥能不能未盡之意,在場的各位幾乎都知道。
然而,萊因哈特卻態度強硬的直接拒絕了:不能。
為什么?陡然拔高了音量的塞爾,要不是有旁邊的夏軒按著,估計能直接揪著萊因哈特的衣領,和他懟起來。
因為千鈞要回娘家啊,所以沒時間。故意拖長的尾音,在萊因哈特說出來的似乎莫名的帶上了一絲慵懶迤邐。
明明被顧千鈞用妖獸內丹壓下去的血脈,都有些泄露出來。雖然沒有直接出現蝠翼,但是那張陡然邪異起來的臉,卻處處都透著和以前不一樣的壓迫。
原本還能喝萊因哈特對視一刻鐘的塞爾,這一次連五分鐘都沒有堅持下來。雙腿一軟,就被伸手眼疾手快的夏軒給扶著坐在了沙發上面。
不動聲色的,收回了自己最近被要求好好鍛煉的神識。萊因哈特的氣勢又變成了之前剛正不阿的樣子。
塞爾的眼睛深處的忌憚凝重了一下,轉瞬即逝。抬起頭來的時候,又變成了一開始那副樣子:沒下那個到萊茵你進步這么大,我都頂不住你的威壓多長時間了呢。
萊因哈特像是沒有發現塞爾一閃而逝的劍一樣,隨意的點了點頭,時不時的看向樓上的他和顧千鈞的房間。
嗯,他們已經正式的住在了一起。而且這個提議還是顧千鈞提起來的?(?????????)?
萊因哈特:我,我家千鈞,果然熱情的很呢(*/\*)[臉紅掩面]
要是讓顧千鈞知道了萊茵哈特的想法,估計會直接甩一臉呵呵,在自我感覺格外良好的元帥臉上。
說起來,之所以會在一個臥室,還是顧千鈞有一天閑逛的時候聽到。說什么戀人如果分房睡的話,就是感情不和諧,而且很容易出問題。
對于自己和自家多多的戀情極為肯定的顧老祖,當即就拍板決定,回去就和萊因哈特一個房間睡。
雖然他們目前的分配方式是,顧千鈞睡床上,萊因哈特愛睡哪里睡哪里。至于為什么不睡一個床上
顧老祖表示,看見萊因哈特身后那對大撲楞蛾子,就不是很想說話。
他兩最開始確實是在一個床上來著,結果萊因哈特一直因為翅膀不露出來,睡得不舒服而翻來覆去。
而展開之后,巨大的蝠翼又占據了床鋪的大半江山,導致顧老祖沒地方睡。
最終,可憐的萊茵直接被睡不好很兇的顧老祖給踢了下去。
萊因哈特:我心里苦,我不說。我就想一個人靜靜,別問我靜靜是誰。
咔嚓輕微的木板摩擦的聲音出現在眾人耳邊。盯著房間的萊因哈特,動都沒有動一下,只是原本還有些暗淡的眼睛頓時就亮了亮。
千鈞你下來啦。自然而然的在顧千鈞走下樓梯之后迎了上去,萊因哈特甚至頗為幼稚的用自己的身體擋了一下塞爾他們看過來的目光。
將眼神從萊因哈特的身上移開,顧千鈞點了點頭。看向塞爾的時候,眼神里的笑意沒有任何變化:你們兩過來是發生了什么不能解決的大事情?
嗯。旁邊的夏軒點了點頭,一向斯文虛假的臉色也只有在對著顧千鈞的時候,才真實一些。
我們這邊接到消息說,聯邦的元帥已經要打到我們這邊來了。塞爾抿了抿唇:而且,他們的目的好像就是你。
在塞爾說完之久,就眼睜睜的看著顧千鈞將一塊小蛋糕塞進了元帥的嘴里。
擦干凈手指后,顧千鈞笑著點了點頭。塞爾見狀也不好在說些什么,有些訕訕的摸了摸鼻子,就拉著夏軒快步的離開了這里。
總感覺自己在待在這里就顯得特別亮,像個會發光的燈泡似的。
站在門口的顧千鈞靠在萊因哈特身上,看著遠去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