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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這樣子,看起來像是要打人啊。
千鈞聽話,先去吃飯。游戲難不成比我還重要?萊因哈特的聲音有些失落,聽起來很是傷心的樣子。
呃(▔□▔)顧千鈞的神色有些猶疑,眼神亂看,就是不看著萊因哈特。
一旁走過去的青龍,嗤笑了一聲:你們這些男人真奇怪,總是覺得自己比游戲重要。呵!大豬蹄子,還沒我游戲好玩兒。
要是幽熒知道青龍的想法的話,估計要給他點十二個贊。
沒錯,在他心里,萊因哈特可不就是一個大豬蹄子嗎?就知道哄自家燭照開心,哼,一事無成沒有錢,武力不行人還差。
顧千鈞抿了抿唇,憋住臉上的笑意,快步往下面走去。
臥槽哈哈哈哈,青龍是什么魔鬼?東廠真的是需要他這種人才,說不定西廠也要。
暗戳戳的給青龍甩了一個眼神,就默默地往下面走下去了。接收到顧千鈞眼神的青龍,死魚眼回視了一下,也跟著慢吞吞的走了回去。
元帥,元帥。希爾頓氣喘吁吁的跑進來,手里拿著光腦,看起來很是著急的樣子。顧千鈞看了一眼希爾頓,低下頭繼續默默地戳著碗里的蟹黃包子。
對于吃食一向上心的顧某人,難得猶豫的看著盤子里的東西,臉上的表情簡直堪稱仙男落淚,悲傷的鴨批。
今天的蟹黃包子做的外的好看,幾乎用筷子輕輕的一戳,里面的蟹黃就會流出來。但是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里面有蔥花。
嗯,顧老祖蔥花過敏。
萬萬沒想到,億萬年耐摔耐打,百毒不侵的顧老祖,最后居然在蔥花這里陰溝翻船。也是讓一群人大開眼界。
說吧,怎么回事。慢條斯理的喝完粥吃完包子的萊因哈特,用餐補擦了擦嘴角。看著希爾頓示意對方直接說。
希爾頓臉色有些難看,后面跟上來的賽爾特將他手中的光腦直接抽走,戴回了自己的手腕上面:元帥,聯邦那邊準本攻打帝國。
哦。頗為冷淡的反應,讓除了顧千鈞以外的,在場的各位都愣了一下。青龍摩挲著自己的下巴,一臉困倦的趴在了桌子上。
不是說這帝國元帥萊因哈特熱愛帝國嗎?怎么聽說死對頭攻打過來了,反倒是像是事不關己的樣子?難不成有什么陰謀在里面?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青龍陰謀劃的萊因哈特,依舊慢條斯理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你們雖然口口聲聲都還叫著我元帥,難不成忘了,我已經名不副實了?
我已經不是元帥了,沒有那個必要為了帝國的子民拼死拼活。我現在只想永遠的守護著一個人,讓平平安安就行。
萊因哈特低下頭,看向坐在旁邊的顧千鈞,眼里的溫柔幾乎將人溺斃在其中。與剛剛說話時的冷漠完全不一樣。
顧千鈞擦了擦嘴角的殘渣,看向眾人:嗯?看我做咩?我什么也沒干啊。怎么都是一副看藍顏禍水的表情看著我?
那啥其實元帥不止這件事情。希爾頓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看著萊因哈特的臉色走上前。
要是只是聯邦來犯的話,問題不大。只是這一次不知道對方從哪里找來了一個超厲害的統帥。能文善武的,據說打起架來超兇,跟老狗逼一樣。
賽爾特在旁邊點了點頭:而且我們懷疑,對方和之前的那些東西有關。
什么東西?慢悠悠的喝著牛奶的顧千鈞,好奇的看向萊因哈特。一向在顧千鈞面前溫情的萊因哈特,臉色少有的冷酷嗜血起來。
你們是說,當年那伙人又出現了?墨色的瞳孔里面像是燃起了熊熊烈火。萊因哈特的眼前,像是出現了十幾年前的那一晚的大火一樣。
熾熱的火焰將一切的黑暗陰私焚燒殆盡。整個阿爾弗雷德家族,只剩下被母親藏起來的他,因為被人救了才活了下來。
想到小時候那個神秘的人,萊茵哈特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只是在眼神瞥到顧千鈞的時候,才慢慢的恢復了神采。
感知到萊因哈特部分情緒的顧千鈞,看著面前轉瞬即逝的熊熊烈火,抽了抽嘴角:這是怎么肥四???
碰。玻璃杯放在桌子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顧千鈞撐著臉,任由一頭長發自肩頭滑落:多多要是想去看看就去吧,我陪你。
說著,勾起唇角笑了笑,臉上的溫柔想是可以撫平一切傷痛一樣。讓看著的萊因哈特也忍不住的輕輕勾起了唇角。
臥槽!震驚的希爾頓小心翼翼的爆粗,用手揉了揉眼睛:我是不是看錯了?元帥怎么可能會笑的這么溫柔。我不信。一邊說著,一邊更加用力地揉眼睛。
希爾頓,去練習射擊,兩千次。萊因哈特冷酷的聲音直接將希爾頓打醒。完全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戳了元帥點的希爾頓嘆了口氣,認命的出去練習去了。
希爾頓:丑話說在前頭,要是你們再影響我努力練習的話我就和你們一起玩兒。
還以為顧千鈞會給他開口求情的希爾頓,一步一回頭的看著顧千鈞,那叫一個含情脈脈。到最后,萊因哈特的臉色都快黑成了鍋底:射擊,五千次。
????我又做錯了什么?不能因為我是長得最帥,就針對我吧?【欺負帥哥?( ̄_, ̄)】
兄弟,別多想了。被遺棄扔出來的青龍,抱著薯片,坐在希爾頓旁邊看他射擊。嘴里椒的卡茲卡茲的響。
滿頭大汗的希爾頓,對著他在直接就翻了個白眼:站著說話不腰疼。我覺得我好冤枉啊,我啥都沒做,就受罰。而且你不是也受罰嗎?為什么你有薯片吃?
講道理,我算了。
唔大概是因為青龍瞟了一眼希爾頓:大概是因為你是一條酸菜魚吧?
希爾頓眼睛一亮,原本還要死不活的樣子瞬間就充滿了戰斗力你是說我看起來讓人垂涎,結果元帥他嫉妒了嗎?
不,你只是又酸又菜又多余而已,你在說什么騷話?
原本想打擊打擊希爾頓的青龍,對上對方亮晶晶的眼神之后,默默地將原本要說的話咽了回去。
嘿呀!見了鬼了,丫的絡腮胡大叔我竟然還覺得有點可愛?看來得回去之后,要多看看虛擬女神洗洗眼睛了。
我不服,憑什么讓這小子直接當元帥?滿身是疤痕的漢子站起來,一臉憤憤不平的看著臺上白色短發的男人。
其余的人也因為壯漢的起頭,而開始紛紛的表示不滿起來。
就是就是,憑什么讓一個聽都沒聽說過的小崽子當元帥?
就是說嘛,軍營里里面的有名軍官,隨便拉一個出來都比他合適。
這家伙莫不是總統的親戚什么的,走后門進來的吧?
許許多多之一的聲音在臺下響起,旁邊的介紹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對著白色短發的男人尷尬的笑著:那個,他們情緒都比較激動,還希望白先生不要見怪。
白虎搖了搖頭,還不等眾人看清,手中一抹寒光閃過。原本還享受著眾人注視的男人,頓時就人頭落地。死之前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得意洋洋,依舊停留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