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一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天是個值得銘記的日子,嗯,我家小祖宗送給了我小禮物【圖片,jpg。】
平淡無奇的小石頭,除了圓潤一點以外,幾乎沒有任何的特殊之處。但是萊因哈特喜滋滋的語氣,讓帝國人民,硬生生的將圖片里的石頭放大細看。
飛鴻踏雪泥:我沒看錯的話,這就是一顆普通的小石頭吧?除了特別圓以外,幾乎沒有任何特別的啊。
青竹早凋:可能他書指出,就在于特別圓。哦,還是個土黃色的,這玩兒我能在礦石星那邊,給元帥拉一車過來。
夜半聽樓角:【給我也整一個。jdp】
富婆抱抱我:哈哈哈哈,臥槽,樓上好過分哈哈哈哈。
顧千鈞撐著下巴,坐在萊因哈特對面,將對方一直握在手里石頭拿了過來。墨色的繩子穿過多出了一個洞的石頭:吶,把這個給你掛在脖子上面。
彎了彎唇角,萊因哈特將頭伸上前,靠近顧千鈞。
原本還靜靜的窩在沙發上面曬太陽的黑蛋蛋,像是感覺到什么似的。蛋身一滾,就想將萊因哈特的腦袋頂開。
然而,還不等黑蛋蛋成功,就半路夭折了。
明明還差一點點,黑色的蛋蛋被一只修長雪白的手指給按在了原地。察覺到的蛋蛋,頓時就安靜如雞的一動不動。
好了,別鬧。清越的聲音,帶著讓人耳朵發麻的笑意。不輕不重的點了點黑蛋,將手中的吊墜戴在了萊因哈特的脖子上面。
有些森氣氣的黑蛋,默默地扭了扭自己有些圓滾滾的身子,妄圖將屁股對轉萊因哈特。
玄武:哼,臭男人,只會討燭照開心,奸詐!狡猾!大豬蹄子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萊因哈特瞥了一眼,別扭的黑蛋,眼里劃過一抹腹黑。
像是察覺到了黑蛋不開心,原本還在房子里滿屋子亂飛的云團,小心翼翼的蹭了上來。圍著黑蛋轉了一圈:好啦,好啦,別生氣啦。
晃了晃自己的蛋身,黑蛋嚴重的表達著自己不滿:你看,你看,辣個大豬蹄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嗚嗚嗚,燭照照可真是太好騙了鴨。我好擔心。
呃(▔□▔)轉了一圈也沒有看出萊因哈特那里不像好人的云團,一動不動的懸在玄武的頭頂:好啦好啦,再忍忍吧。說不定明天你就死了呢?
玄武:?????
顧千鈞萊因哈特: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室內的氣氛一時之間沉默下來,云團原本銀白色的表面,發現出淺淺的粉紅色,極為不好意思的飄起來窩在顧千鈞的肩頭。
多多,塞爾那邊邀請我們去參加什么宴會。顧千鈞叼著一根棒棒糖,看著光腦上發來的訊息,嘴里的聲音都變的黏黏煳煳的:什么鬼?
背后巨大的蝠翼扇動了,萊因哈特歪了歪頭:我這個樣子可不能出去。說著上前一步抱住顧千鈞,將頭靠在顧千鈞的肩膀上。
肩窩那里毛絨絨的觸感,讓顧千鈞癢癢的推了推萊因哈特:多多,你不能挪個位置嗎?我的脖子那里好癢。
嘴巴嘟囔著,有些不開心的推了推萊因哈特的腦袋。發質偏硬的觸感,讓顧千鈞忍不住的又揉了一把。
直接裝作聽不懂的萊因哈特,甚至壞心眼的蹭了蹭顧千鈞的頸窩,聲音有些委屈:你嫌棄我。
呃顧千鈞的臉頓時就懵逼了一下:多多,你是不是吃錯藥了?去喝點熱水緩一緩吧?
可以,這很顧千鈞,這很硬核。
萊因哈特的原本埋在顧千鈞頸窩的臉,僵硬了一下,只是語氣依舊委屈巴巴的: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你要嚶嚶嚶嗎?顧千鈞彎著眉眼,看著萊因哈特的神色溫和。一向直覺敏銳的萊因哈特,立刻就坐直了身體:我不是我沒有。
好了,再說就煩了。
顧老祖的眉眼彎彎的,眼神明明溫潤的很,但是里面的意思明晃晃的對著萊因哈特。
有些喪氣的萊因哈特,抱著顧千鈞的手緊了緊。一向冷靜威嚴的元帥大人,心里有些喪氣。
看來網上的那些教程,不管用啊。小祖宗居然沒有絲毫的變化。
所以元帥大大你還記得你的冷面元帥的名頭嗎?你還記得你的冷血無情的人設嗎?你到底對自己的人設定位有什么錯誤的認知?
對此表示,不能追到對象,人設什么的有個鬼用的元帥,面無表情的吃掉了自己的節操。
唔輕微的悶哼從萊因哈特的喉嚨里面溢出,尾音甚至帶著難以克制的顫音。一向面無表情的臉上,雖然沒什么變化,但是耳尖已經漫上了薄紅。
顧千鈞笑瞇瞇的,用手摸著顧千鈞身后寬大的蝠翼。雪白修長的手指,像是躍動在琴鍵上似的:多多你這個表情很引人遐想啊。
有些羞恥的咬了咬自己的嘴唇,萊因哈特忍不住的用手掐了掐顧千鈞的腰身:千鈞,你最好松手。語氣慢慢的帶上了危險。
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到萊因哈特語氣一樣的顧千鈞,依舊慢條斯理的撥弄著萊因哈特的蝠翼,甚至在蝠翼尾部那里捏了幾把。
原本還只是微微抖動的蝠翼,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大。在顧千鈞捏住蝠翼尾部的時候,陡然一下張開。
還不等顧千鈞反應過來,寬大的蝠翼勐然張開,瞬間就像顧千鈞聚攏,在顧千鈞整個人抱在了里面。
漆黑的蝠翼呈半圓的姿態包裹著,蝠翼將里面的東西遮得嚴嚴實實,只有地上才能隱隱約約的看到傾瀉而出的白發。
其實我一直都很好奇顧千鈞悶悶的呻吟,打斷了萊因哈特眼里繼續彌漫的暗色:什么?
耳朵依舊微紅的元帥,臉色溫柔的看著懷中的人。
顧千鈞又伸手摸了摸萊因哈特的蝠翼,神色溫和。說出來的話,卻格外的破壞氣氛:你不是被蟲族女皇改造嗎?到底是什么蟲子會擁有蝠翼?
萊因哈特,覺得自己無話可說。這種事情,真的沒辦法解釋,畢竟他自己也不知道原理是什么。
叩叩流光的聲音傳進屋內:塞爾陛下親求入內,是否批準。
兩人對視了一眼,顧千鈞看了看萊因哈特不動如山,儼然一副不打算走的樣子:我說,你不先回去一下?覺得有些腦闊疼。
兩人對視著,互不退讓。
過了好一會兒,顧千鈞依舊一動不動的看著萊因哈特。率先敗下陣來的元帥大大,無奈的嘆了口氣:快點說。說著揉了揉顧千鈞的長發。
只是,離開的背影怎么看,怎么委屈。
對此完全沒有任何同情心的顧老祖,慢悠悠的坐在沙發上泡了一杯茶:然他進來吧。
一進門,就看見顧千鈞端著一杯茶,對著自己微笑的塞爾覺得自己心里有點虛。
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這種情況,不像是可以好好說話的場景。
如果塞爾不是專注于機甲戰斗,或者不一致忙于政務的話。好好學習一下古地球的姿勢,他就會知道,這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