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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完全掌握了顧家的顧千鈞坐在顧家的主位上面,墨金色的眸子空茫的沒有任何感情,遠遠的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精美的雕塑。
原本不服管教的人,已經徹底的被掩埋在了塵埃里。遺留下來的人,都小心翼翼的看著顧千鈞,就怕對方一個不爽,將他們全都抹殺。
對于顧千鈞的殘忍,他們已經在這段時間里面體會的明明白白了。
第115章 當咸魚有什么不好嘛
上仙。清亮的女聲將顧千鈞迷蒙的神智給喚醒了些許,周圍的聲音漸漸的遠去。躺在床上的顧千鈞迷迷煳煳的撐著床,坐了起來。
墨金色的眸子嗲著些許迷茫,轉眼就恢復了之前的雙目清明。
不同于星際時代簡約大氣的裝飾,眼前的一切都古色古香,雅致繁復。一看就不是星際的顧家。
顧千鈞皺了皺眉頭,之前拿到熟悉的聲音再一次傳來:上仙,上仙,天帝請您去凌霄殿議事。
完全沒聽過的稱唿讓顧千鈞再一次皺了皺眉,明明自己之前還在顧家休息,怎么現在就在這個奇怪的地方?難道是顧家有人暗算?
顧家眾人:我們冤枉,比竇娥還冤。
旁邊的仙女看著顧千鈞久久沒有動作,小心翼翼的又叫了一聲上仙?
面前的人在容貌出眾的仙界也是絕無僅有的好顏色,就連那些神女都不能比。她能被調到這里來,還是因為對方這邊正好缺個人,其他地方又沒有人手。
對于這位的事情,仙界向來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整個仙界僅存的一位混沌神袛轉世,武力值別說這仙界,六界之內都沒有敵手。
為人雖然看上去冰冷,但是對于其他人也向來是禮數周全,不會給人難看,或者是故意刁難。她能在這里做事,不知道得了多少仙的羨慕嫉妒。
顧千鈞看了一眼小心翼翼的仙女,抬手揉了揉額角:你先下去吧,我等會而就過去。
是。像是熟悉了對方的態度,仙女應了一聲,就極為乖巧的退了出去。順便將推開的門,也重新帶上了。
坐在床上的顧千鈞揉了揉額角,起身將床邊月白的衣服穿在身上。循著神識慢慢的向凌霄殿走去。
其他察覺到顧千鈞神識的仙人,已經完全見怪不怪了。
嘛雖然吧,他們天庭唯一的上仙,待人處事,身份能力都是上上之資。但是丫的不認路,純百分百的路癡不摻假。
所以對方用神識探路這種事情,第一次肯呢個還會驚慌一下,但是后來就完全習慣了。而且看這情況,估計又是天地閑著沒事,找上仙嘮嗑去了。
天庭眾仙:我們懂,都懂。畢竟空巢老人嘛,是有那么一點無聊的。反正這種蛋疼的事情,不是找我們,就隨它去吧。要是讓顧千鈞知道了,估計會直接將他們笑著掛在門上,以儆效尤。
天帝找我什么事?顧千鈞抿了抿唇,按照路上從腦海里整理出來的記憶,淡定的詢問坐在上方的天帝。
坐在上面的天帝,須發皆白,看起來像是一個慈祥的長著。但是一開口,就原形畢露了:那個月月啊~我跟你商量個事不?
明明是挺慈祥的一張臉,偏偏被天帝有些詭異的語氣,搞的格外的猥瑣。像一個騙小朋友的怪蜀黍。
站在下方的顧千鈞抽了抽嘴角,對于之前這副身體的主人表示了不起。
這身體的主人,叫渡越。天界僅存的上仙,在出世之后,是天帝一手撫養長大的。整個天界,也只有天帝一個人才喊他月月。
您說。顧千鈞維持著冷冰冰的語氣,一絲變化也沒有。
咋坐在上面的糟老頭子撇了撇嘴,臉上的表情失落的鴨批:你真是,越長大越不可愛。哎~寒風飄逸灑滿我的臉,吾兒叛逆傷我的心~
說著說著,到最后居然還帶上了泣音。
對此顧千鈞深感佩服,并且更加堅定的表示了自己不約的內心。
#天庭統治者這副德行,為什么天庭還沒有玩球?這不科學#
#論,天庭藥丸的時間長短#
#天庭統治者,和外面的那些妖艷賤貨完全不一樣#
咳咳。看著顧千鈞越來越冷漠的表情,坐在上面的天帝慫了一下。假裝咳嗽了兩聲,才再一次看向顧千鈞:是這樣的,魔界那邊蠢蠢欲動,凡間被魔氣肆掠
好。好不等天帝說完,顧千鈞就連忙打斷了天帝還沒有說完的話。畢竟腦海中的某些記憶,可說的明明白白,這天帝是個話癆。
正好自己現在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自己會出現在別人的身體里。但是這個地方顯然不是找理由的好地方,被發現了,麻煩就大了。
天帝被打斷也是習慣了,慢悠悠的住口之后,就對著顧千鈞揮了揮手:那你去吧,記得小心行事,另外事情解決了就回來給我打個報告。
顧千鈞:???報告???什么鬼?這里不是修仙時代嗎?
顧老祖一臉懵逼的被扔了下去,等到顧某人回過神的時候。自己已經穿著一身與周圍格格不入的仙衣法器,站在來來往往的,穿著牛仔褲,短袖等衣服的人類之中了。
身后昏暗的小巷子,和前方熱熱鬧鬧的街道形成鮮明的對比。
周圍的人看著從旁邊小巷子里走出來的俊美男子,臉上冰(懵)冷(逼)的表情。炎炎夏日里面,看著那張臉居然覺得有些發涼。
眾人:大白天的,我這是見了鬼了?【打個冷顫】
其他反應過來的人,紛紛拿出手機對著顧千鈞拍照。好在懵逼之中的顧老祖,正好被連路過的汽車,噴了一臉的尾氣。
噗,咳咳這是什么東西?在心中疑惑的顧老祖看著遠去的汽車,有看向了周圍瘋狂拍照的人。
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的人一把上前扯住顧千鈞的衣袖。對著周圍的人笑了笑,拉著顧千鈞就跑。
感應到對方身上,同樣的仙澤氣味,顧千鈞抿了抿唇,沒有掙扎。
坐在小院子里和司命星君拼酒的天帝,醉醺醺的酒嗝:嗝兒,我,我終于把月月送下去了嗚嗚嗚,他這么多年沒出門,再不出去走走就要發霉了。
旁邊的司命星君舉著酒壇子,恨不得將腳踩在桌子上:喝,喝等等?您把誰扔下去了?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司命星君的酒頓時醒了一大半。
司命星君:我jio的我剛剛喝醉了,肯定是聽錯了,聽錯了。
月月啊。天地的一句話,直接打破了司命星君的自我安慰,說話的聲音都開始顫抖起來:那,那您有沒有跟上仙說清楚,凡間現在已經變成什么樣子了?
啊?喝酒斷片了的天帝,一臉通紅的看著司命星君。看的司命星君恨不得抱著天帝,兩人一起抱頭痛哭。
司命星君:恕我直言,沙雕天庭,吃棗藥丸!!!【狗頭dog】
旁邊的侍從,無語的看著已經開始拼命喝酒的兩個人,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侍從:說實話,為什么我會有這樣的老板?天庭真的不會玩球嗎?【靈魂質疑】
而另一邊,被一個男人拉著,帶勁一間屋子里顧老祖。淡定的坐在了沙發上面,完全沒有理會對面男人的震驚。
過了半晌,倒是男人自己笑了笑:原來,天庭的呢都已經是這樣的德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