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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人找好了一件干凈的房子之后,立刻就將帶來的東西安放好。
顧千鈞抱著雙臂在周圍逛了一圈,但是依舊什么也沒有發現。這讓顧千鈞皺了皺眉頭。
太安靜了,安靜的有些荒蕪。如果說是有蟲族進來了,帝國不可能沒接到消息。
而且這里干凈的像是只有人不見了一樣,他剛剛進過的一間屋子里面,甚至還有沒吃完的剩飯剩菜。詭異的讓人發毛。
手腕翻轉,一團溫暖的金光就出現在了顧千鈞的手掌之中。其他的侍衛雖然好奇,但是也只是站在旁邊觀望,沒有上前打擾。
他們在之前是塞爾的親衛隊之一,出發之前塞爾就跟他們好好的交代過。對于這位平時報道的帝國未來強者,他們也是有所耳聞的。
柔和的金光在四周散開,慢慢的浸透著整個城市的角角落落。
太奇怪了。
顧千鈞皺著眉頭,整片土地感應不到任何的生靈之氣。沒有人的,連草木的都沒有。這塊地方仿佛整個靈氣都被抽干了一樣。
顧千鈞抿了抿唇,看向那群看著他的侍衛:你們今晚不要隨便出去,就在這棟樓里活動。不要落單。這里不正常。
一群人面面相覷的點了點頭:不知道為森么感覺顧先生說完之后,心里毛毛的QAQ
對了。顧千鈞突然出聲,一群侍衛立馬直起了腰桿,緊張的鴨批:你們那么緊張做什么?我只是說一聲,以后叫少爺吧。顧先生聽起來好老的樣子。
侍衛:好的少爺,沒問題少爺。
然而顧某人好像忘了,他最開始是如何在希爾頓面前,強調自己多大歲數的。
顧老年癡呆千鈞:不要緊,問題不大。
喲,哪里來的小伙子,長得真俊。粗獷的聲音,讓顧千鈞和一群侍衛看了過去。
顧千鈞完全是因為聽到了人聲,問一下消息。而侍衛完全是佩服的。
之前他們在來的路上,遇到了不知凡幾的,窺覷顧千鈞容貌上來調戲的人。一開始吧,還特別緊張,想沖上去大人來著。
結果就眼睜睜的看見,明明弱不禁風的顧千鈞直接將人面帶微笑的折了手,拔了舌頭。從一開始的緊張到震驚到害怕,再到現在的面不改色。他們簡直無話可說。
侍衛眾:不知道說些什么,給您噼個叉吧。
顧千鈞:呵呵,骨裂愉快。
對于侍衛們的震驚佩服,顧千鈞已經不知道說些什么好。直接就無視了一群戲精,對說話的人笑了笑。
侍衛:來了來了,標準式的暴風雨前奏。這一次是把舌頭還是挖眼睛?
顧千鈞瞥了一眼身后的一群人,微微警告了一下。對著說話的人點了點頭:抱歉,他們不太正常。
之前說話的人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沒事沒事,你們只是從哪里來的?怎么這個時候跑到尤利亞特星來了?
這里可不是什么好玩兒的地方。小公子一看就是富貴人家,還是快點回家吧。熱心的大叔噼里啪啦一陣連批帶勸,話都快直接懟在顧千鈞臉上了。
身后的侍衛,都一副慘不忍睹的表情:我的媽,好強這個人。說話咋跟個機關槍似的。
我是來找人的。顧千鈞點了點頭,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溫潤可親:大叔能不能告訴我,這里發生了什么?怎么一個人也沒有?
臉上帶著疤痕的大叔,笑的時候都仿佛帶著煞氣:這里已經快要撐不住了。估計好多人已經逃走了吧。
對于看起來身嬌肉貴的小公子,完全不怕自己。大叔是很開心的,所以態度就更熱情的勸顧千鈞離開回家。
找人嘛,估計你只能去蟲子肚子里扒拉了。我們這里現在都沒啥人了。大叔的更因帶著一點悲傷,但是很快的就恢復了之前熱情開朗的樣子。
顧千鈞點了點頭,絲毫沒有說要離開的樣子。
后面的侍衛皺了皺眉:不對吧?這里是里主戰場納姆塔星最近的星系。前方還在戰斗,怎么后面已經沒人了?
大叔立刻就吹胡子瞪眼起來,往地上呸了一口:還不是我們那個指揮官,媽的慫包,自己帶兵跑了。我們這些留下來的不是受傷的,就是有其他原因的。
能帶我們去看看你們的聚集地嗎?我們是帝都來的,尋找萊因哈特元帥。顧千鈞伸手攔住了還想要說什么的侍衛,對著大叔說道。
大叔點了點頭,一路上邊走邊說。
原來你們是帝都來的啊,聽說帝都最近換皇帝了。是誰呀?我都好多年沒回去了,也不知道我老婆怎么樣了。
萊因哈特元帥,說實在前線打仗和蟲族女皇同歸于盡了。哈哈,不過我們都不信,元帥那么強,而且要是蟲族女皇死了,這咋還有蟲子不停的進攻呢。
嗨!我們那些人啊,都是些老弱病殘,每天抵擋蟲族或者等死。想離開也沒有人來啊,這飛船都停運了。
說著說著,一個破敗的土堆就出現在顧千鈞等人的眼前。顧千鈞眉頭也沒有皺一下,只是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這是?
大叔抓了抓自己頭上的頭發:這是我們待得地方,之前的指揮官逃走了,也沒有留下任何武器。我們沒有基地大門的鑰匙,只能借著基地之前的防御來抵擋蟲族。
狄克回來了。
狄克回來了啊。
一聲又一聲的問候,讓狄克點了點頭。將肩上背著的東西交給幾個年輕人之后,狄克將顧千鈞帶了進去。
原來大叔你叫狄克?顧千鈞微笑著看著眼前衣衫襤褸的人們,許許多多的人身上還有著傷口流出來的鮮血。
有些人臉上,身上都有些或多或少的抓痕。有的失去了眼睛,耳朵,手臂,甚至大腿。因為沒有藥物的治療,已經發炎的傷口在高溫的環境里面化膿。
顧千鈞甚至看到,有幾個人不停的在傷員里面穿梭,將一些傷患傷口上,長出來的白色蠕蟲給挑掉。
一旁的狄克看到顧千鈞皺了皺眉,還以為對方是不喜歡或者害怕這樣的場景。不僅有些羞赫的笑了笑:抱歉,這里可能有些臟亂,要不你先去外面等會吧?
沒事。顧千鈞搖了搖頭,上前打量著一個患者的傷口。傷口邊緣已經有些潰爛了,但是依舊可以看見密密麻麻的鋸齒狀咬痕。甚至不止一種咬痕。
這些人負傷了還去戰場?顧千鈞打量著周圍不少的傷患,皺起了眉頭看向狄克。
狄克點了點頭:我們的機甲都損毀了,有些受了輕傷的,會再一次前往戰場。
我們帶了藥嗎?顧千鈞扭過頭看向離自己最近的侍衛。
對方點了點頭,但是又有些為難的皺起了眉:我們帶的不多,這里的人雖然也不是很多,但是藥還是不夠用。而且有些人,我們沒辦法治療。
那臺修復艙和治療儀呢?顧千鈞歪了歪頭:我記得塞爾是給了一臺修復艙和一些治療儀,讓我帶著的。
侍衛將顧千鈞說的東西全部都拿了出來,以及修復艙所需要的能源:都在這里,但是我們的能源不夠,只能供給修復艙三次。
能源拿來我看看。顧千鈞伸出手。旁邊的侍衛立刻將能源放在了顧千鈞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