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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怎么說都是我罩著的人。凱里不來招惹,那就相安無事。要是動了手帝國換個主人也不是不行。起碼塞爾身上還有真龍之氣呢。
已經在暗戳戳的考慮帝國要不要換一個人的顧千鈞,臉上依舊溫暖和睦,一點也看不出內心可怕的想法。
坐在對面的塞爾抿了抿唇:你最近幾天也小心一點,凱里可能會對你動手。
嗯。顧千鈞隨意的應了一下,完全不在乎塞爾所說的威脅。
畢竟凱里在他看來就跟螞蟻一樣弱小,有誰會每天去防備一只螞蟻呢?
然后顧老祖就被打臉了,從昏睡之中醒來的顧千鈞有些懵逼,但是很快就恢復了以往淡定的神色。
啊塞爾的烏鴉嘴真靈。難怪皇室百年不出的基因斷層正好讓他撞上了,黑鬼擔當簡直。
默默在心里損了一把塞爾的顧千鈞,面上依舊不慌不忙的觀察著周圍。
顧同學還真是淡定。凱里的聲音慢慢的靠近。坐在地上的顧千鈞歪了歪頭,眼眸里沒有什么情緒:不然呢?我還要大聲的喊叫來維持你的尊嚴?
被噎了一把的凱里,臉色陰沉的幾乎可以滴出水來:顧同學還真的是牙尖嘴利。不知道等會兒還能不能繼續保持這樣的風度呢。
哦。要你管!顧千鈞冷淡的話,讓凱里面容有些猙獰:我最后問你一次,幫不幫我治療基因斷層。今時不同往日,顧同學還是想清楚的好。
沒辦法,你書讀少了嗎?顧千鈞看向凱里的目光,澄澈無間到了一種幾乎能夠看清人心的地步。讓凱里覺得自己內心的想法幾乎無處可藏。
有些虛的凱里整了整自己的衣領:既然顧同學不愿意,那我就只能讓科技苑的人來接手了,希望顧同學在科技苑過得愉快。
我想會的。慢慢被帶出去的顧千鈞,腦袋微微后瞥了一點,斜睨著凱里的眼神沒有一絲溫度,像在看一個死人。
得知顧千鈞不見了的塞爾,面無表情的開著飛行器前往皇宮。坐在旁邊的西爾維婭臉色焦急:到底是怎么回事?凱里這是發什么瘋?他就不怕元帥回來了找他麻煩?
一向妝容精致的臉上,帶著難以置信,著急,憤怒等各種各樣復雜的情緒。
同樣坐在旁邊的夏軒,眸子冷冷清清的,一點也沒有因為顧千鈞被綁架而著急的樣子。指節分明的手拍了拍西爾維婭:你冷靜點,現在著急也不是辦法。
西爾維婭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著自己冷靜下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坐在駕駛座上的塞爾低了低頭:抱歉,是我連累了他。
夏軒挑了挑眉:怎么回事?
我有先天性基因斷層。塞爾的話像是投入湖水中的炮仗一樣,將兩人炸懵了一下:這件事情是凱里告訴我的。凱里自己也有,他之前就找過千鈞,但是被拒絕了。
看來這次事情復雜了。夏軒吐出一口濁氣,有些糾結的揉了揉眉心。
一旁的西爾維婭也陷入了沉默。
只靠凱里的力量可不足以暗算到顧千鈞,這里面的幕后黑手可不少。說白點,他們的家族可能也參與進去了。
畢竟顧千鈞那一身的本事,以及那天的異象,可是讓不少人都眼紅窺覷。
我們現在怎么辦?家族的力量估計是不能用了。西爾維婭坐在座位上,眼角有些發紅。一旁的夏軒沉默著沒有說話。
反倒是一直寡言少語的塞爾,主動開了口:我們先去皇宮,如果千鈞在那里的話,事情就好辦很多。起碼有時間來救人。
等一行人趕到皇宮的時候,整個皇宮已經戒嚴了。
仿佛早就料到了他們會來的凱里,站在皇帝寢宮的門口,看著侍衛將三人帶了進來:皇叔是來看父皇的嗎?
塞爾抿著唇,沒有說話。向來沖動的西爾維婭也沒有開口。
我們來找一個朋友,還望太子殿下通融。像來待人處事都圓滑的夏軒,上前對凱里行了一個禮儀。
凱里眼角微彎的笑著:你們說顧同學?他可不在我這里。
千鈞在哪兒?塞爾冷著一張臉,上前詢問著凱里。身上的氣勢也開始節節攀升。
凱里臉上依舊保持著微笑,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皇叔這是要逼問我嗎?你們要找的顧同學真的不在我這里。
還沒等凱里的話說完,一個穿著白袍的人形色倉皇的走到了凱里身邊:殿下,那邊出事了。
原本神色淡定的凱里,臉上的表情唰的一下就蒼白了起來:怎么回事?
一邊詢問,一邊往外面匆忙的走去。完全沒有理會塞爾他們是不是還在這里。
身后的西爾維婭等人對視了一眼,也跟著走了過去。
?作者閑話:你們留點評論吧嗚嗚嗚,我感覺我快寫崩了,最近寫的都快樂不起來,畫風也不萌了。我去翻翻我的表情包
第103章
科技苑在帝國算得上是一個半公開的黑暗場所,面向民眾的,只有他們的科研成果有多么的優良,多么的先進。
但是對于上層人士來說,科技苑是一個相當黑暗的存在。在已經廢除了人體實驗的星際時代,科技苑依舊進行著各種各樣慘無人道的人體實驗。
平日里就寂靜的沒有人氣的哭紀元,此時更加的寂靜,仿佛連風聲都在這個地方停止了活動。
越往里面走,就越荒蕪。等到凱里站在門前的時候,穿著科技苑白袍的人躺在地上,表情安詳的詭異。
這是怎么回事?凱里臉色難看的質問著侍衛,額頭上的冷汗慢慢的冒了出來。
原本對凱里誠惶誠恐的侍衛,此時卻一動不動。一股寒氣直接竄向了凱里的嵴梁骨。
身后跟上來的塞爾上前,警惕的推了推站著不動的侍衛。原本還好端端的侍衛,在塞爾一點點的力氣之下,轟然倒在了地上。
微微睜大的雙眼里,瞳仁在凝聚成針尖大小之后,又慢慢的散開。像是水墨畫里,慢慢暈開的墨色。
站在旁邊的凱里咽了一口口水,勉強維持著自己的風度,只是臉色蒼白的嚇人:這是怎么回事?
沒有一個人回答凱里的問題,不知何時吹起的風聲,在空曠的走道里嗚咽起來。
千鈞在哪兒?沒有理會凱里已經繃緊的神經。塞爾直接上前抓住了凱里的衣領,聲音帶著平時沒有的冷厲。
被塞爾質問的凱里依舊蒼白著一張臉,嘴里哆哆嗦嗦的。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對,顧千鈞,是他!一定是他干的。聲線顫抖的像秋風中飄零的落葉。
圍觀的夏軒和西爾維婭有些荒謬的看著凱里。
這太子不會這么脆吧?弒父都干的出來的人,居然被千鈞嚇成這樣?心里有鬼?
你們到底帶回來了一個什么樣的怪物?凱里的神色再一次的猙獰起來,這一次還帶著灰白的扭曲。
恐懼像是嗜人的怪獸,一點點蠶食著凱里緊繃脆弱的心理防線:那家伙不是人,不可能會有人那樣。他是個怪物!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