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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

葉之揚用手點了點腦袋，說：“這里受了點傷。”

“像我這樣嗎？”

葉之揚微微笑了，“沒你這么嚴重。”他看著余小魚紅腫地唇瓣，突然有一種想親吻的沖動，這么美好的人兒，為什么會有人忍心那樣對待她？

“那我怎么稱呼你？”

“就叫喂吧，你叫一聲我就會應。”

“不要，太難聽了，換一個。”

“那就叫我葉先生吧，”葉之揚開口道，“我只記得我出事的那天，手里握著一片樹葉，我猜那大概是我的名字吧。”

“葉先生。”余小魚輕聲喚道，“葉先生。”

葉之揚將藥膏放進余小魚的掌心，低聲道：“你身上還有傷，我抱你起來，到洗手間里，然后你自己涂，好嗎？”

余小魚點點頭，這么多天她第一次這么的溫順，像一只小貓一樣讓葉之揚從床榻上抱起來。

五、親親寶貝不要怕

葉之揚覺得自己懷抱里的人兒輕的像一片樹葉，他的手一只托著余小魚的背脊，另一條手臂從余小魚的膝蓋下穿過。他的左腿開始微微顫動，額間滲出一層薄薄的汗，他邁腿走了一步，身子一顫，差點晃著了余小魚。

“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你怎么了？”余小魚問道。

葉之揚擠出一絲笑，道：“我沒事兒，我腿瘸了。”他云淡風輕的說，好像瘸了條腿跟窗外飄著白云一樣，平淡而不重要。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過去……”余小魚掙扎地動了動，葉之揚搖搖頭，低聲道：“別動了，會掉下來的。”

“放我下來，”

“噓，馬上就到了……”葉之揚一瘸一拐地將余小魚抱到了浴缸里，他用手撐著左腿地膝蓋，彎著腰給余小魚將熱水打開。

“你自己洗，干凈的衣服在外面，有什么事兒就叫我。”

一身干凈的棉布衣服放在浴缸邊的洗手臺上，葉之揚站起身緩緩離開，“等一下……”

“怎么了？”

“我看不到背上的傷。”余小魚低聲道。

葉之揚呆在原地，不知道該怎么辦。他承認自己從看見余小魚第一眼便對她產生了異樣的情愫，但余小魚剛受了那么大的傷害，現在他說什么也不會對她出手。可是現在讓他給余小魚潔白的雪背上涂藥，他真不知道怎么保證坐懷不亂。

葉之揚猶豫了半晌回過身來，“我幫你涂背上的。”

雪白的后背露了出來，腰際間鮮紅的兩塊痕跡就是那時那變態的男人在她體內抽插時兩手緊緊鉗住腰肢留下來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