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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風低著頭,滿臉通紅的退出去。
千野卻是完全不在乎這些,他細細的看了又看迢迢的私處,真的不像是受傷的樣子。兩片肉瓣完好無損的閉合,沒有紅腫沒有裂痕,用手輕輕撥開肥厚的肉瓣里面那小小的穴道口一張一合,還帶著水汽,的確不像受傷的樣子。
迢迢倒是尷尬勁過后有了一種混不吝的坦然了,她尋思著,小弟弟看來是真不懂女性生理構造,那姐姐就給他來堂教育課吧,反正這事也不是什么羞恥的事。
她嘆了口氣,又清了下喉嚨“看夠了嗎?”
“你到底哪里受傷了?”千野不解的抬著頭問,眼睛里水汽氤氳,擔心溢于言表。
“我沒有受傷,這只是女子月事而已…”迢迢讓千野放下她,慢悠悠的穿著衣服。
“月事,那是什么?”
“怎么?你不知道嗎?月有盈虧,女子二七之后,一月一行會有天癸水至”
“天癸水,不是水嗎?”
“呢,”迢迢抬了抬下顎,意指那一池粉色的洗澡水“就是這樣的血水”
“每個月,都會?!”千野苦苦思索的樣子,差點讓迢迢以為這是真的在上高中生理課。
“對,大部分女子都是13、14歲左右吧,每月一次,可能到阿娘那個年紀就結束了。這段時間呢,需要用一些東西來阻止血流在褲裙子上,而且呢這幾天內(nèi)有些人會肚子疼,有些人會頭疼,也有些人什么事都沒有?!?
“那要怎么樣才讓你舒服呢?”千野這句話問的自然極了。
“多喝熱水”章迢迢下意識答道,突然又“屁咧”暗自腹誹“還有,還有,要對我好一點,不可以惹我生氣,我說什么就做什么?!?
“嗯,還有幫你揉肚子,對嗎?”
“對,對,對”章迢迢忙不迭的附和,“還有還有,就是不讓我碰涼水,搬重物什么的…”說完自己又有點尷尬,這轉世而來的日子,她哪有洗過一件衣服,搬過一箱重物啊…”
“好,還有嗎?”千野倒是沒考慮到這些,答得干脆極了。
“呃,讓我多休息…如果我心情不好罵你了,你不準生氣還要給我倒杯水,萬一我打了你,你不準還手還要給我捶捶腿,知道嗎?哦,對了,這七天不能行房”
“不能行房?”千野看起來對章迢迢所說的都能認同,唯獨這不能行房這點讓他的眉頭有點微皺,但他還是快速掩飾了失望的情緒,慎重的說道“好的,都聽你的?!?
章迢迢一副了然于心的姿態(tài),笑著說“過完這幾天就好了,因為月事期同房,會很容易生病的,嚴重的話女子還會死哦!”
“死”字剛說出口,千野就快速捂住她的嘴,低聲喝到“別亂說話”,他的眉頭皺的緊緊的,連眉毛都快連在一起。“你放心,我記住了,我也絕不會做你不愿意的事…”
“嗯,好吧!”迢迢嘴上說著“看你表現(xiàn)”其實心里笑開了花,覺得可以給千野一個五顆星好評。
“話說,你阿娘沒教過你嗎?”
“我不知道,我只記得小時候我阿娘總有幾天會偷偷的讓婢女去熏蒸樹葉,可我不知道是為什么?!?
“好吧,那現(xiàn)在你知道了吧,男子女子外在和內(nèi)在構造都不一樣,只有這樣男女結合才會繁衍后代…”
“迢迢,你真厲害,懂得好多啊…”
“那是,那是”章迢迢本來得意的揚起小臉,突然腦中閃過的“繁衍”兩個字,仿若一道驚雷打在章迢迢心上。
她居然,居然成婚來都沒有避孕…更可怕的是,她耽于享樂,居然現(xiàn)在才意識到這點。
“虧得我家大姨媽爭氣!”她暗自慶幸了一下自己的狗屎運。她繞到千野身后,故作乖巧的從背后抱住千野的脖子,用瑟瑟的語氣在他耳后說“千野哥哥,我…真的…真的怕生孩子!而且我也想和你,就我們兩個人在一起多些日子,我們可以先約定嗎?”
“你說?”
“等我心里準備好了,我們再生孩子…”
“好,都依你”千野沒有一絲一毫猶豫地說。其實他心里也很懊惱,他明明知道男女交歡會讓女子懷孕生子,但他卻沉迷于交歡的樂趣而忘記了,正是自己的快樂將心愛的人置身在危險之中。
這讓他自責。
小時候,他屢次聽他阿娘和姑姑聊天時提起過,窕窕是個可憐的孩子,一眼都沒見過親娘,一口母乳都沒喝過。已故的大閼氏就是一生下窕窕就永登極樂的。而鶼鰈情深的大君在痛失愛妻后,于陵寢整整守了叁個月,親手種了一整山的羅布麻,那是大閼氏最喜歡的花。
他隱約記得大概幾年后,因為他的大表弟承德王子的誕生,姑母才從右閼氏提升為龜茲王大閼氏,而他才有資格陪在窕窕身側。
他完全不敢想象哪一天,迢迢會死。連“死”這個字都不想讓她提起,怕沾了晦氣…如果女人生孩子會死,他情愿窕窕永遠只和他在一起,就算二人老了,也要讓他先走一步去極樂之涯探路,打點好一切再等她來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