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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昔年撬了下沒撬動。
巴牛在旁邊拍胸膛,自告奮勇道:我來,燕隊你們讓開些。
大家往后退,給他讓出了活動位置。
巴牛卷袖子,拿著自己的鋤頭,將尖尖的鋤頭嘴插入糧倉部分,用力開始撬。
夏露濃見他胸肌,肱二頭肌等隆起,臉漲得通紅,手背青筋也暴起,正想喵聲提議大家塊過去撬。
巴牛爆喝出聲,嗬!
隨著他這聲爆喝,糧倉的蓋子應聲而起,咣當下在空中翻了幾個滾,飛到五六米開外。
?!!
貓崽瞪大眼睛,有些敬畏地看著那個咣當落地的糧倉蓋子,挪挪身子,腦袋縮了縮。
灰塵涌起,糧倉里陳糧的氣味彌漫出來,大家下意識往后退了小步,避開這股揚起的塵。
巴牛氣喘吁吁地伸手抹臉,探頭往糧倉里看,判斷道:滿倉,起碼有上千斤。
夏露濃眼睛噔下亮起來,貓貓頭使勁往前探,想看里面的情景。
他哥抱著他向前。
夏露濃這才看清糧倉全貌。
只見銀白色的不銹鋼糧倉里面,金燦燦的稻谷幾乎堆到了糧倉入口處。
稻谷非常飽滿,看上去簡直像糧倉金子。
燕昔年上手抓了把,在手里捻了捻,又聞了聞,道:好稻子,沒壞。
夏霍渠道:保存得那么好,般也壞不了,大災難前,許多人家稻子存存五年十年也有。
說著他嘆氣,可惜有點生蟲了。
燕昔年笑了笑,沒事,稻谷里面有谷蟲也正常,回去之后曬曬就行。
他說著目光在眾人臉上掃了圈,這次也按老規(guī)矩,找到稻谷的人分五成,所有人再起分剩下五成,有沒有意見?
巴牛、羅從鋅和叢漣致?lián)u頭。
燕昔年道:那么按規(guī)矩,扣掉上繳基地的租車費和油費,這些稻谷的總量中,我和小濃先分五成,剩下半我們所有人再起平分。先帶回去,等到了基地再分。
咪。夏露濃翠色的貓眼里滿是期待,有這么大倉稻谷,起碼今年他們不用吃雜糧飯了。
這么多稻谷,時也帶不走。
燕昔年檢查過后,將糧倉的蓋子牢牢蓋回去,再搬了數(shù)塊大石頭壓在上面。
燕昔年揮手,意氣風發(fā):先去山上清理水電站,把發(fā)電機組拆下來,裝完發(fā)電機組后,多余的空間我們再裝稻谷。
巴牛幾人齊刷刷點頭,好!
連夏露濃也興沖沖地喵了聲,跟著湊熱鬧。
唯獨夏霍渠反對,去拆水電機組可以,這里要留人看守。
不用吧?巴牛心直口快,忍不住反駁,這里那么荒涼,我們昨天又把變異動植物趕走了,蓋子都蓋好了,要防誰啊?
不。夏霍渠目光看向遠處,道,我們只是把冒出來的變異動植物趕走了,底下有沒有藏著什么特別的變異動植物,誰也不知道。何況荒涼并不等于沒人經過這邊,這么大倉糧,沒人守著我不放心。
大家看向燕昔年,等他的決定。
燕昔年道:霍渠說得有道理,糧食不容易找,留個人守在這里,其他人跟我去水電站那邊拆卸發(fā)電機組。
燕隊。叢漣問,只留個人會不會太危險?
夏霍渠道:小濃沒什么戰(zhàn)斗力,去水電站那邊也幫不上忙。我和他留在這里看守糧食,其他人去水電站拆卸發(fā)電機組怎么樣?不然這倉糧食算小濃和燕隊長私人搜尋到的物品也行,大家不用擔風險,不過也不能分糧。
這下誰都沒說話。
這么大倉金燦燦的糧食在這里,誰不饞啊?
燕昔年道:舉手表決,愿意承擔風險并且分糧的舉手,分糧的話,代替看守的人將他那份工作做完。小濃不是戰(zhàn)斗人員,這次出來也沒分基地貢獻點,他不用工作,分糧的人只分擔夏副隊的工作就行。
燕昔年目光掃過他們,、二、三表決。
說著他最先舉起了手表示同意。
巴牛看看夏霍渠又看看底下那糧食,舉手。
羅從鋅猶豫了下,也舉起了手,解釋道:我飛到天上時看到了別的鳥獸人,要是不看著,可能會被別的基地截胡。
叢漣雙手抱臂,抿了抿唇,頓了幾秒,還是舉起了手。
燕昔年點點頭,好,全員通過。暫時就這樣,我們四人將霍渠的工作分擔下,等會看看全楠怎么想,他要是也愿意增加工作量分量,那么也算他份。
夏霍渠道:不必替我做,你們留點工作給我,等會找人過來和我輪換就行。
這這沒必要吧。巴牛猶豫著,拆發(fā)電機組的工作量本來也沒多少。
夏霍渠堅持,你們先上山,拆完留點給我,我來扛。
燕昔年道:先這樣決定吧。吃完早餐再說,大家在村里時不必特地看守。等我們上山后,霍渠再帶小濃過來。
這下夏霍渠也沒意見。
行人回臨時修整的地點吃早餐。
廖全楠聽說找到了糧倉,毫不猶豫地同意了,我沒意見,夏副隊的工作算我份。
燕昔年道:很好,那便全員通過。大家快點吃,早點吃完早點上山,爭取今天之內將所有發(fā)電機組拆卸下來,帶回基地中。
有額外的糧食獎勵,不用燕昔年再鼓勁,幾人也充滿了干勁。
吃完早餐,幾人檢查完裝備,脫下衣服背在脖子上,除了巴牛外,所有人變成獸形,快速往山上趕。
水電站在半山腰,他們要去那里拆卸裝備。
夏霍渠和夏露濃則轉身過去糧倉所在地。
他們得先守好這倉糧食,等卡車裝完發(fā)電機組外,看看還有多少位置和載量,再將糧食搬上去。
如果裝不完,只能等第二次再裝,如果要再次出車,這車就算他們租的,租車費、油錢等切都需要他們平分。
五月的太陽挺大。
他們在糧倉附近也沒什么事做。
夏露濃在附近轉了會,閑得無聊,拿爪子扒拉附近的廢墟。
他的好運氣似乎用得差不多,扒拉了上午,也沒找出太多有用的東西,至于普通的鍋碗瓢盆等日用品是找到不少,可這玩意基地里多得是,帶回去換不到多少東西,還不如油錢貴。
在搜尋的過程中,他們倒是又發(fā)現(xiàn)了幾具骨殖。
夏霍渠沉默地幫忙挖坑埋了,臉色很平靜。
大災難以來,大家不知道送走了多少親友,更別提看見陌生人的遺骨。
中午燕昔年他們沒下來。
他們在這個小山村中聽山上的動靜,只聽見虎吼了兩次,想必也沒遇上太大的困難。
夏露濃和他哥起翻找了上午,累得不行。
中午簡單吃了點羊肉后,他趴在他哥邊上,昏昏欲睡。
屋后悶熱的風吹過來,將他長長的貓毛吹得亂翻。
他自我感覺整只貓像翻開的書頁,貓毛被吹得嘩嘩作響,吹得他有些心煩。
他哥拿外套將他包起來,他又覺得熱,整只貓在原地翻來翻去,哪哪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