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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行吧,又來一個。
皇家園林,著名御獸苑,這里有討人喜歡的鶯,有羽色華麗的斗鳥,有會說話,會背詩的虎皮,應有盡……啊(尖叫聲),那只鷹,那只鷹它把虎皮抓走了!
哈哈哈哈,來抱抱還在陪著我的小可愛們,啦啦啦,不許躲,挨個親親,嘿嘿嘿
第57章 [vip]
崔府內
碰巧今日修沐, 坐在前堂的崔尚書打眼一瞧,就瞧見了捧著一束梅花進院的崔蓁蓁。
崔尚書的眼睛都亮了,:“蓁蓁?!?
崔蓁蓁應聲入了前院。
一進來, 崔尚書就含笑的掃過那張臉, 隨后就看見崔蓁蓁露在外面, 被凍的有些紅的手,霎時, 崔尚書的臉色沉了,:“都是怎么做事的?這么些東西, 還要小姐自己拿著,要你們是擺來好看的不成?”
在崔蓁蓁需要的時候, 崔尚書能像是瞎了一般,對崔蓁蓁那時候的痛苦和無助視而不見,一心一意的算計賣了這個女兒有什么好處,送了那個女兒又能對他有什么幫助。
現在,說真的,對她好總比不好強些, 崔蓁蓁不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人, 只是心里的膩歪實在是止不住。
崔尚書的眼里,府里的分為對他有用的和無用的, 柳市是有用的,為他生兒育女,管理后宅,崔志是他血脈的延續, 是未來崔府的頂梁柱……
以前崔蓁蓁沒用, 所以崔尚書的眼里沒有她, 如今, 已經當局者迷的崔尚書將崔蓁蓁當成了他再進一步的絕佳工具。
道理崔蓁蓁都懂,但看著崔尚書不加掩飾的猶如屠夫看著養肥待出欄的豬崽子,大盜遇見了金銀珠寶,貪婪的飛蟲幾欲吸血的目光,崔蓁蓁實在沒心情扮演什么父慈子孝的場面,只見她對著崔尚書笑了。
她左右的搖著頭,甩掉了頭上的暖帽,她臉上是笑意,懷里的那些梅花也沒放下,水潤潤的眼睛笑的彎起來的時候,塵世漫漫,眾生皆苦,唯獨她星河燦爛,荼錦熠熠。
熱烈的,天真的,燦爛的,輝煌的盛世美顏猝不及防間砰的在眼前綻放,崔尚書的眼眶里已經暈了,他剛剛掩飾性端起的半杯熱茶全都傾倒在了身上。
“……好看?”
“好看”,崔尚書已經聽不清崔蓁蓁在說什么了,他點著頭,不知道在說什么好看。
崔蓁蓁像個得到了夸獎,心滿意足離去的孩子,崔尚書僵直著身子,直到柳氏回來,沒錯,今日的賞梅宴,柳氏硬是壓著崔蕓沒叫她去,而是留下了她隨著自己理賬本。
“老爺?”柳氏奇怪的看向崔尚書,這大白天的,是撞鬼了?眼見的崔尚書的下擺處的衣袍都濕了,這個位置.柳氏心里如同驚雷閃過,老爺的年紀還沒大到這種程度吧。
“好看?!?
“老爺,什么好看?”柳氏才問了一句,這一句話驚醒了崔尚書,隨之而來的,就是巨大的驚喜,有了這個女兒,想換什么不行?
更何況,她還如此的聽話,崔尚書喜歡柔弱順從的人。
在外頭對著陛下,對著那些皇子,崔尚書直不起腰來,回到內宅,他的腰能威風凜凜的挺起來了,他喜歡那些姨娘看著他猶如看著天的感覺。
還沒從美顏盛世里切換過來,看著湊在身前的柳氏,看著她已經掩飾不住的白發和鬢角處的皺紋,崔尚書猛然一股煩躁涌上心頭,在覺出自己衣裳的下擺處被茶水打濕了。
崔尚書惱羞成怒的一甩衣袖,:“不知所謂?!闭f著,怒氣沖沖的走了出去。
柳氏:.
呵呵,柳氏一只手撐住了桌子的一角,一只手揉著心口,:“老爺的年紀大了,家里的大夫要記得時時去請脈,要是有個什么大病,藥不能停,千萬不要諱疾忌醫才是?!?
*
隔天上朝,殿外,十皇子正和崔尚書說著話,錢遠成的話到底在十皇子的心中留下了痕跡。
十皇子心里是知道的,如今,他最重要的是穩住自己的位置,若是,若是事有不殆,保住他自己才是最緊要的。
崔尚書笑瞇瞇的搭著話,你當他不懂十皇子的意思?只是泰康帝有多看重太子他們這些人都是知道的,前幾月,正值太子昏迷泰康帝憂心的日子,送個女兒進宮?他這尚書還想多干幾年呢。
后來,就是勢不可擋的六皇子,看那浩大的聲勢,府里怎么敢得罪?
如今崔蓁蓁已經不在是一種美貌的工具了,而是一種象征,一種崔府投誠的象征,泰康帝能為太子憂心,但是這些皇家的手足之間有什么情誼?
其他人好奇的重點都是十皇子和崔尚書在討論些什么,而珵王的眼睛卻落在了那處繡著青竹的帕子上。
珵王的視力極佳,他多看了幾眼,瞧出來了,與那只鷹寶貝的藏在窩里的東西沒幾分差別,珵王瞇著眼想了想了,搖著頭笑了出來。
看吧,就說他這七哥正不正常的兩說,誰會大庭廣眾的,在這無緣無故的發笑啊,余光注意著四面八方的十皇子如是想到。
凈鞭聲響起,十皇子和諸位大臣一同進了殿內。
*
今年是多事之年,趕在年末的喜慶日子之前,太子蘇醒了,在他連床榻都無法下來的時候,就聯合了十二皇子給朝中正如日中天的十皇子來了個大的!
年中那起江南的貪污案被翻了出來,買官賣官,操控江南的考場,涉案人員之廣,貪污款項之巨,那陣仗,真是恨不得拉著大半個江南的官場給十皇子陪葬。
這件事披露出來,連帶的這場雪都無聲的顯得蕭條肅殺,軒然大波掀起,今年的朝堂內,就沒安定過。
宮內
泰康帝并沒有在眾人的想象中,焦頭爛額的在宣政殿內處理這件事。
他站在早已廢止的觀星臺旁,看著已經重新在修繕,搭建起的祈福樓,他臉上是沉沉的,只眼里有隱約的瘋狂。
在泰康帝的身邊,是一個氣定神閑,白發蒼蒼,穿著一身乾坤八卦道袍的老道士,他手持拂塵,氣韻不凡,賣相極佳,只見他輕飄飄的一甩拂塵,:“無量天尊,圣上必定可以得償所愿,心想事成。”
泰康帝的氣勢這會倒是沒落下,沒有誠惶誠恐的說些其他,只是看著這座樓,淡淡的說了句,“但愿吧?!?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