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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見指針停了,劃過了銀錠,出現了某個似曾相識的一幕, 它慢慢的指向了——某個眼熟的小銀環。
黑幕, 一定有黑幕!
想起陸嬈曾經提起的玄學,越是機率小的東西, 越是不容易抽中,銀子有那么大,銀環有那么小,怎么可能連著三次都指向最小的那一塊?
只是, 面對崔蓁蓁情緒激動的指責, 灑下金花花, 銀花花之后, 金燦燦的轉盤倏地不見了,只有她的眼前又緩緩的浮現出了幾行字:
【恭喜您獲得扮演角色:禍水致命美人秦裊裊光環之一
許你|純|欲|動|人光環—— 鮮膚勝粉白,曼若桃花粉,垂眸惹人憐,轉側綺靡生。
使用說明:佩戴即生效。可重疊。
效果:無主動激發前置,佩戴后被動激發,不必四月,你是人間芳菲。
特注:若佩戴七日內未關閉,即為固定光環,屆時將為您改造身體,改造期限:一個時辰。
改造疼度——四顆半星。
請您注意時間分配,合理使用光環,望您體驗愉快!
小字:另,該光環效果影響巨大,觸之所極可能黑化,請您注意場合,謹慎使用。】
我的個天,崔蓁蓁看著這個光環的說明,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看看啷個評價,致命美人,在看看改造疼度,四顆半星,光是看著崔蓁蓁就覺得肉疼。
之后的話崔蓁蓁在沒細看,她就在這個疼度的地方多斟酌了半天,思來想去,看看那些讓人心動的美貌描述,想想自己,想想崔蕓,想想幾個庶出的姐姐,想起她們那糟心的處境。
崔蓁蓁一拍腦袋,用了!
她自己本就平平無奇,身份家世更是處于劣勢,若是在沒什么亮眼的特點,別人憑什么選擇自己,想起游諭,崔蓁蓁沒在猶豫,不就疼一會兒嘛,她忍得住,為了美貌,為了將來,拼了。
剛做好決定,外頭端著托盤,提著銅壺的金環就進來了,:“小姐,甜湯來了,您先趁熱喝幾口,奴婢給您去兌水,待水溫合適了,您再擦一擦,灶上的火還沒燒起來,等一會兒有熱水了,您在熱水里面泡一泡。”
崔蓁蓁踩著繡鞋下床,金環就已經將托盤放在了桌上,崔蓁蓁攔住了要去兌水的金環,:“不急這一會,先把甜湯喝了。”
“噯,”金環笑著,沒有拂了崔蓁蓁的好意,她將銅壺放的離崔蓁蓁座位的地方遠遠的。
看崔蓁蓁伸手取了一碗甜湯,金環就準備將剩下的一份甜湯端起喝掉,一抬眼正好就看見了崔蓁蓁心急喝湯,正鼓著腮幫子往甜湯里吹氣。
金環瞧著崔蓁蓁的動作,一時有些發愣,怎么一覺睡起,就覺得自家小姐人已經美的發光了?
空氣里都是甜湯的味道,里頭的桂花香氣霸道,但金環不自覺的往崔蓁蓁的方向細嗅了嗅,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問題,她總能聞見那很淡很淡的香氣。
金環看著崔蓁蓁,她的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眼睛亮晶晶的,神情專注的盯著甜湯里頭的一朵小桂花,嘴唇微微嘟著,悄悄的吹著氣。
這般近的距離,金環第一次看見了崔蓁蓁藏在眼瞼處的一粒小紅痣,微微有些肉肉的粉白的面上多了那么一點艷光,金環的目光被牢牢的吸了過去。
指尖被碗邊燙了一下,金環回過神,她吞了吞口水,艱難的移開目光,就又見崔蓁蓁的手,她的手指虛虛的搭在碗邊,蔥白的手指圓潤細長,又像是被熱氣蒸的逼出些肉粉色。
“怎么了,金環?”身旁的人半天沒有動靜,崔蓁蓁抬頭,見金環看著自己,以為金環是瞧見了自己剛才吹氣的動作,崔蓁蓁不好意思的沖金環笑了笑,:“這甜湯聞著太香了,就是有些燙。”
金環根本沒聽清崔蓁蓁說的什么,她看著崔蓁蓁嘴邊那個淺淺的小窩,只胡亂的點了點頭,神思不屬的掩飾性的端起了湯,卻不防被燙到,碗掉到地上摔得噼里啪啦的粉碎。
“小姐,小姐有沒有被燙到,”金環緊張的看著崔蓁蓁,心里暗恨自己大意,:“都怪奴婢。”
“沒有,我沒事,金環,你有沒有被燙了。”崔蓁蓁起身拉住了慌里慌張的金環。
“奴婢沒事。”金環搖了搖頭。
崔蓁蓁松開了手,她看了看外頭,天色蒙蒙亮了,見金環情緒有些低落,她想了想,對金環說,:“反正我也被禁足了,這院里也沒什么要緊的事情,你一會兒再去廚房吃些好吃的,吃完了回來再睡一會兒,我也沒睡醒,也去床上在躺一躺。”
金環垂著頭,應了一聲,起身將碎碗掃了出去,隨后又默不作聲的將水兌好,見崔蓁蓁一直看她,才將門關上,出去了。
崔蓁蓁簡單擦洗了一下,想著金環明明進來的時候還挺高興的額,怎么一轉臉就不高興了?莫非是沒喝著甜湯的緣故?品了品嘴里的桂香香,崔蓁蓁有些了然。
她擦干凈手上的水,跑去數了數自己的月例銀子,決定這幾日,每日都給她和金環加上一碗甜湯,一碗沒吃上,就三碗五碗的補回來。
*
留榮居內
“知道自己錯哪了。”崔蕓紅著眼躺在床上,聽著旁邊柳氏的問話,她閉著眼翻過身,才不理會。
前幾日才辦了崔尚書的壽宴,珵王爺攜著崔側妃專門來了一趟,甚至還請了旨意,那可真是好大的臉面,好大的榮耀。
諸位夫人眼中的艷羨,連綿不覺的吹捧,連柳氏這樣喜怒不行于色的人,都高興的有些飄飄然了,誰知還沒等她多得意幾日,崔蕓就兜頭潑了她一頭的冰水。
“真真是討債的。”見崔蕓昨個下午就不吃不喝的躺在床上慪氣,柳氏撫著胸口,氣的肝都疼,:“你說,你說你像什么話,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整日里跟著一個外男,還因為這種事情爭風吃醋的鬧到了一家子姐妹跟前,你這是要丟盡我們崔家的臉面!”
“誰跟崔蓁蓁那個賤人是姐妹。”崔蕓一骨碌起身,撒氣的將床上的枕頭扔了出去,她一邊吼,眼淚一邊流,:“臉面,臉面,是我重要還是臉面重要吧,我就知道,你們只喜歡大姐姐,只偏心大姐姐。”
“大姐姐從前說什么就是什么,爹爹和娘從不反駁,她都嫁出去了,一回來,你們都圍著她轉,我想要什么,你和爹爹從來都不關心,現在,現在,竟然還讓崔蓁蓁這個賤婢生的下賤坯子壓在我頭上!現在她還要和我搶?!”
“娘,我才是你的親生女兒,為了崔蓁蓁,你就眼睜睜的看著女兒去死嗎?”
崔蕓的這番話,讓柳氏氣的一陣眩暈,旁邊的周嬤嬤趕忙扶著她,:“四姑娘,你怎么能這么說呢,夫人還不是為了你好。”
“為我好,”崔蕓聲嘶力竭的吼著,:“什么是為我好,我想要的你們一點都不關心,我的婚事,娘你挑來挑去,看的都是富貴權勢對不對?你是不是也想讓我為大哥和大姐犧牲?”
“啪——”柳氏打了崔蕓一個耳光,她氣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嘴唇都在顫抖,:“你個小孽障,你今日是不是要氣死我才肯罷休,啊?我多番挑揀是為了誰?我苦心籌謀是為了誰?”
“反正不是為了我,娘,你如今連我都打,以前,你連兇都不會對我兇,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崔蕓捂著臉,哭的十分狼狽。
“都是我以前慣壞了你!從今日起,你就給我好好的在這屋里反省,張媽媽,你帶著人.”
崔蕓倏地拔出了頭上的簪子,她抵著自己的脖子,:“你不能關我,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崔蕓,你竟然,”柳氏的臉色都被嚇的變了,:“你將簪子放下,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