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e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蕓姐兒,蕓姐兒。”康嬤嬤也在后頭勸著崔蕓,卻半點也勸不住。
今日的崔蕓活像是吃了炸藥,:“呸,你這不要臉的賤蹄子,你不要臉,你下賤,你個狐媚子,真不知道游哥哥是哪里看上了你,你這就不要臉的狐媚子。”
嘴里一個勁翻來覆去的罵著,崔蕓越發激動了,險些掙脫開撲上來,關鍵時刻,金環死死的攔住了她。
崔蕓的話一出口,康嬤嬤心知不好。
未出閣的姑娘惦記著外男,還爭風吃醋鬧到了自家姐妹的房里,這話要是傳出去,崔蕓的名頭的就毀了。
崔蕓最后被周嬤嬤帶走的時候,崔蓁蓁沒什么表情,她被驚喜的昏了頭,金環擔心崔蓁蓁受驚,忙去熬安神湯。
崔蓁蓁一個人坐在床上的時候,她捂著臉笑了起來。
崔蕓的喝罵崔蓁蓁此刻完全不放在心上,她心里頭有意的人,他的心里頭也在惦記著自己,這般相互惦記的感覺,讓崔蓁蓁有種石頭落了地,什么都不怕的感覺。
晚間,崔蓁蓁就被禁足了,當然這次的名頭好了很多,崔蓁蓁也沒有被拖去佛堂,知道這件事的人都被敲打了個遍。
頭一次,崔蓁蓁在被罰的時候還笑的出來,在金環擔憂的眼神中,崔蓁蓁才收斂了笑意,端起金環送來安神湯一飲而盡,隨后,踏踏實實的去床上睡覺。
*
崔蓁蓁迷迷糊糊睜開眼的時候,眼前是暗沉的黑色,模糊的能看見東西,她才要張口喊一聲金環,就發現自己動不了。
崔蓁蓁霎時清醒了過來,她怕是又入夢了。
才想著,她就覺出哪里不對了,手底下一陣濕滑細膩的感覺,崔蓁蓁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定眼一看,她就被嚇了一跳——
她附身的手正死死的掩著一個人的口鼻!
崔蓁蓁有些慌了,她恨柳氏想弄死崔蕓也不是一日兩日了,但她想是一回事,真正的做是一回事,更何況還是親自動手。
手底下的人略微有些掙扎,發出嗚咽聲,外頭也傳來響動,使勁捂著床上人口鼻的秦裊裊不甘心,正要加把勁的時候,已經有人在推內室的門了。
秦裊裊轉頭恨恨的瞪了一眼床上的人,急忙從窗戶里迅速的爬了出去。
雖然是附身,但與不慌不忙動作敏捷的秦裊裊比起來,崔蓁蓁就緊張的多了。
想也知道,現在的宿主正做的是見不得的人的事,這要是被抓了.
秦裊裊剛從窗戶里跳出去,里頭就已經有了說話聲:“山上蚊蟲多,斐兒你去續上香爐里的香,”
說著,已經進來的流云就猛地推開了窗戶,外頭的樹婆娑的沙沙作響,樹的影子還一晃一晃的映在地上,外頭傳來貓叫的聲音。
見沒什么異樣,流云松了口氣,她重新關好窗戶,山上這幾日生活多有不便,斐兒年紀小,她難免小聲的抱怨了幾句: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去,小姐心善,在哪里不能進香為老夫人祈福,非要來這小庵里,誰不知道她是為了看六姑娘,可你看這幾天,六姑娘連面都不愿意露,山上蚊蟲多,這幾日連取水都不方便,每日還要做早課,吃的還是素食.”
“斐兒,”流云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她一眼,打斷她積累幾日攢下來的抱怨,她小聲的訓斥道,:“小姐今日抄了一天的經書,這會好不容易睡著,你說這些做什么,小姐仁善,但究竟是主子,做什么事還要你來說道不成,換好香就快隨我出去,明日一早,我去取水。”
說著,流云又去看了看在床上睡得臉都紅了的小姐,給斐兒打了個手勢,兩人麻利的收拾好東西,輕手輕腳的就出去了。
*
月色下,一個身影,順著小道往自己的房間走去,秦裊裊恨恨的踢了一腳土塊,就差那么一點,就差那么一點,她就得手了。
用來迷人的這點香藥是她這一年多,跑遍了山上辛苦摘來草藥自己做的,就這么點,今夜全浪費了。
好嘛,從秦裊裊的懊惱的嘟囔中,崔蓁蓁聽明白了,感情這次還不是激情作案,還是有組織有預謀的,竟然還能自己制藥。
崔蓁蓁開始很好奇自己這次附身的是個什么人物了,旁的不說,膽子是真的大,人也是真的敢。
小路上不怎么好走,但秦裊裊卻走的穩穩當當的,看這熟練勁約莫是踩過點的,她就這么一路喪氣的回了屋里,才進門,就被人捂住了嘴,壓在了床上。
這么短短的一段時間里,崔蓁蓁的心就被安定過,不是去捂別人的嘴,就是被別人捂嘴,這里的人都這么狂野的嗎?
“表妹”,一聲呼喊,叫秦裊裊去拔袖子里的銀簪子的動作頓住了,她的眼里是一片歡喜,她看著壓在她身上的盧暉,輕輕的喊了一聲,:“表哥?”
“是我,我想死你了。”惦記了人不少日子的盧暉,緊緊的盯著身段纖細柔軟的秦裊裊,滾燙的呼吸讓他從心口燒到了腳底,這鮮嫩柔媚的小表妹長開了。
眉梢染得微漾的水靈羞怯的風情撩的他心口發燙,鋪天蓋地張牙舞爪的掐著他的欲念,引得他無時無刻不想她身上爬一爬,玉山傾倒,桃花掩面的滋味這一年多了,他無時無刻不在惦記。
秦裊裊被壓倒,放棄反抗的時候,崔蓁蓁就飄出來了,略過礙眼的人,崔蓁蓁看向了這次這個膽大的沒邊的姑娘——
“咕嚕”,盡管崔蓁蓁沒有什么實體,她卻還是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滿頭的青絲毫無裝飾的散在炕上,一身青灰色的緇衣,她身上清凌凌的沒什么裝飾,這種素凈到寡淡的顏色,配著她凝著水霧的眼睛,像是株粘著水霧的玉蘭,白的清純。
偏她眼尾粘著紅痕,就像桃花粘在了眼尾,極致的純熱烈的催生出極致的欲望,讓人恨不能將她摘下捏在手心里,揉爛了,捏碎了,搓壞了,一口吞下去。
啊,又是這樣讓人上頭的美貌!
崔蓁蓁總覺得自己的眼睛會被養刁的,凡是美到極致的,必定是叫人過目難忘的。
這樣的月色下,這樣的美人被壓在身下,崔蓁蓁毫無懸念的再次飄了出去。
飄出去的崔蓁蓁望著月亮,好一會才清醒了過來,她沒湊過去聽墻角,今晚有些太刺激了,讓她緩一緩。
天快要亮的時候,崔蓁蓁才回到了秦裊裊的身上,盧暉正為她系著腰間的直絳,秦裊裊的聲音簡直能掐出水來,她的眼里全是情意,她用手指勾纏著盧暉的衣帶,小聲的問道,:“表哥,你什么時候能娶我。”
盧暉的動作頓了頓,他系好衣帶,看著柔橈輕曼,嫵媚纖弱,色若春花的秦裊裊,心里頭的欲念又燒了起來。
天不遂人意,若秦裊裊是哪個樓里的姑娘,或是小門小戶的人家,他定會尋了院落將秦裊裊藏起來。
偏偏,偏偏,裊裊是珍兒的妹妹,雖是庶妹,但終究是秦家的人,他沒那么大的臉面同時求娶秦家姐妹二人同時進門,男子漢,大丈夫,當是以事業為重,他盧家也該由他撐起來。
如此,最好是娶了表姑母膝下嫡出,唯一視為掌上明珠的秦珍,無論是為他今后的仕途,還是妻族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