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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我墜入海水中,您救了一夜的人,還要下到深海來救我……看到您來接我的時候,我已經非常想要吃到您了。您閃閃發光,是那么美麗又正直。”
一旦boki,就足有三十多厘米長的陽具看得南鈴有些萎,但還好她也嗑了藥,就算心理萎靡,但身體依然被撩撥的水波潺潺,加上身體依然是系統給的,容納度非常牛逼的逼,所以就算是人馬的肉棒……也能吃得下去的吧?
而喀戎聽得一陣心悸,他雖然被春藥弄得異常情動,此時也在苦苦拉扯著理智,組織著語言:“瑪格莉忒,不是這樣的……你不能錯把一時的英雄救美當場愛情,你是個好孩子,更應該明白……”
好孩子,多么可愛的稱呼,南鈴被他的人夫味糊了一臉,罪惡感和被萌到了的感覺一起涌上心頭,差點想扯下面紗和頭紗,帶給這個保守禁欲的賢者一點現代死宅的xp震撼。
但算了,南鈴覺得自己已經是一個成熟的壞女人了,就算不拖下面紗頭紗,都能成功地把她喜歡的壞女人與好男人xp演繹出來!
更何況她來了奧林匹斯這個大染缸,就是被各路強勢男壓來壓去,好不容易雄起一次欺負壞男人,還被后續憤怒的白天波塞冬吃干抹凈,鎮壓的徹底。南鈴從沒有如此全方位占著上風,作為一個黑心肝的壞女人,把玩褻瀆一個真·正人君子,她感覺自己勇的能日翻整個世界。
“做出這些事的我已經不是好孩子了呀,喀戎老師。”南鈴說:“您不知道吧,早上您找不到我的時候,我正在被波塞冬大人壓在宮殿里,被憤怒的波塞冬大人用觸手各種玩弄。”
喀戎表情一滯。
南鈴提起裙擺,雙膝移動,趁著喀戎掙扎的動作變小的檔口,雙腿靠近了喀戎boki的肉棒。她把喀戎的陽具夾在大腿間,貼上自己的貝肉,就被肉柱的頂端刺激了一下,身體內狹窄的甬道里吐出一股花液,濡濕了喀戎的性器頂端和自己的腿心。
“唔啊…喀戎老師……”借著這份熱意和濕意,南鈴抬起一邊的腿,用膝蓋壓上喀戎作為馬身的后腰和大腿,張開了雙腿調整姿勢,讓喀戎肉紅色的肉棒貼近了自己的貝肉內側,如同沼澤一樣濕熱柔軟的花心,光是這樣輕輕地戳弄都讓被春藥洗禮的身體再次哆嗦起來。
但是在外人看來,她的裙擺只是像花一樣盛開,她半邊身子坐在了喀戎身上,而最失態的反而是速來雅潔且禁欲的人馬賢者,他表情慌亂,面容潮紅的非常不像話……如果不是走過去掀起她長裙,沒人會看到底下是多么淫蕩的風光。
南鈴努力壓住戰栗的感覺,迎著喀戎的急促的呼吸聲和目光,勢必要把壞女人演繹到底,她摸著自己的小腹:“這里早上還被波塞冬大人射的鼓起來,我已經不再是那個澤霏忒洛斯了。作為瑪格莉忒,我看到站在神廟中的純白如新的您,永遠那么正直善良——”
“我就決定一定要玷污您,把您也拉下來。”南鈴說著,伸手扶著喀戎的性器,努力地往下坐,讓他的龜頭往自己的小洞里鉆,身體被足夠猙獰的男性性器訪問,南鈴不再能壓制那種戰栗地感覺,葡萄藤的發墜在她鬢發晃動,黑珍珠的項鏈和橄欖枝也都微微震顫,諸多神性的照拂下,她倚在喀戎身上,像是一朵顫抖著綻放的花朵。
喀戎感到頭暈目眩,肩線猛地起伏,裸露在外的肌肉也緊繃出僵直情動的硬線來——
終于是輪到我做那種假裝自暴自棄的水鬼渣女,哭哭啼啼柔弱無助卻能欺負玩弄好男人的柔弱壞女人了!
南鈴覺得自己簡直演出水平,演出風度,演出格調,連嫖完喀戎,事后怎么哭哭啼啼甩鍋給狄俄尼索斯和波塞冬的借口都找的如此之好——回家的光輝簡直都照到她臉上。
“瑪格莉忒你是…別!”喀戎的嗓音就跟錄音機卡帶一樣,隨著龜頭擠進了南鈴的身體里,伴隨著他克制不住地嘶鳴消失了。
水潤的穴口吞咽了一個如同蘑菇傘頂的性器頂端,作為馬來說,相當粗長雄偉的陰莖上,馬眼也比很多男性大得多,南鈴的媚肉甚至能感覺到光滑龜頭上的孔洞在被粉嫩的肉磨蹭出點點液體來。但由于這是一個傾斜的角度插入的方式,南鈴感覺得自己的下體被斜插著的柱身拉扯頂弄媚肉,只能維系片刻就會滑出去。
被這樣的尺寸,只是這樣淺淺頂入一些,南鈴都覺得呼吸困難起來,嬌小的身軀在健壯的馬身上顫抖著,努力張開身體容納。
但,無論是對哪一個人種的女性來說,喀戎的性器都實在夸張的離譜。如果不是白天才被波塞冬摁著搞過,現在南鈴毫不懷疑她這番爛活猛塞下去,她早就搞出血了——
她五指死死地揪著自己的裙子,和在身下滑來滑去的性器作斗爭。
這一番折騰,喀戎的陽根和南鈴的腿心已經濕漉漉的不成樣子,而喀戎……說來可笑,他甚至還覺得自己尚不清楚都發生了什么,因為他看不到。
他只看到那個面容朦朧,永遠在頭紗和面巾下的女孩在他身為馬身的軀體上晃動,每一下都能有讓他極為陌生的疼痛和飽脹感覺涌上身體……他花了一段時間才明白那叫做快感。
喀戎又覺得南鈴實在脆弱可憐,她的真名或許不會改變,但她的身體又被神明掠奪,根本沒有表面上那么堅強……他沙啞著嗓子再次嘗試說:“瑪格莉忒…瑪格莉忒,你是一個很好的孩子,不要這么傷害自己…哈…呼、你會得到應有的公正…啊、這、這是?!”
他迫切地希望能用好孩子的詞匯,制止和安慰到這個其實壓根沒有心防失守,遍體鱗傷,自暴自棄的女孩。
沙啞的嗓音被濕熱的包裹感打斷,喀戎琥珀色的瞳仁放大又緊縮,他不愿談論和提及的地方不斷地傳來濕潤和熱意,不僅僅是心跳,他覺得他下體不知道在被南鈴雙腿怎樣對待的那根東西也在跳。
興奮地,完全沒有任何體面的,非常獸性地搏動著……跳動在一團軟肉里。
“喀戎老師……”少女的聲音嬌軟得有些詭譎,“我都讓你做進身體里……剝奪了你的處子之身了,我還是好孩子?”
“叫我壞女人!”
南鈴兇神惡煞地說完,旋即哼哼唧唧起來:“好大……喀戎老師……你怎么這么大…我要死了……”
大爺的,吃口人馬真費勁兒,喀戎老師你倒是配合一下啊!
在她如此嬌媚的聲調里,還是有人不解風情地冒出來說:“瑪格莉忒小姐,我剛剛離開仔細想了想,你這已經不是求愛,是強制愛了啊?當然,這個詞使用在這里也不太合適,作為一名好心的,路過的,還一口魚湯都沒喝上的旅行者,我還是得嚴肅地說,請你停止你強上人馬賢者的行為。”
……等等,強制愛這個詞你從哪學的?
南鈴一臉驚訝地扭頭看向那個牧人。
那個自稱叫做希耳米,十七八歲的年輕人。
【作話】
二更奉上!
調整了一下劇情,讀者喊好久沒吃肉了,那弄點擦邊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