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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呢,壞姑娘?”
聲音遠遠的,像是從另外一個世界飄過來。
世界終于不再是如同海浪一般讓她上下顛簸失去意識的蒼茫汪洋,渙散的視線一點點凝聚了天幕和林蔭的樣子。
她經歷了一場足夠漫長的撫慰,胸前埋著兩個人的腦袋把乳尖吸到紅腫,吸得發酸,讓里面一點乳汁都沒有的體驗足夠可怕,那些淫聲浪語就貼在她身上不斷刺激她的神經,讓她被迫置身于緩慢卻持續的快感中,引來可怕的高潮。
“結束…結束了嗎……”她喘著氣,發出軟糯到不可思議的聲音:“好酸…感覺身體軟綿綿的……乳頭好涼…誒,你怎么……”
狄俄尼索斯那張過分英俊的臉出現在視野上方,紅色的頭發貼著她冒汗的臉頰。青年垂著頭,看著躺在自己懷中的少女,雙臂穩穩地抓住她,露出平靜的神色。
而雅辛托斯抱著南鈴的腰,頭就放在她小腹上,表情充滿了意猶未盡的滿足。
阿波羅從狄俄尼索斯的旁邊探過頭,看著那個女孩子淚眼朦朧的模樣。
“那是因為那兩個人沒有再吸你的雙乳了。畢竟你已經被吸得全身泛紅,很想讓人插進你流水的蜜穴里去了。”青年說者,點了點她的乳尖,那里是一片紅腫的痕跡,連原本很難看清的奶孔都變得清晰可見。
南鈴試圖撐起酸軟的身體,卻被狄俄尼索斯按了回去。
“我想……我們終于可以正式的開始一些事了,對么?”
“我覺得不是…已經不能再高潮了……要死掉了……”那雙手無力地抓住青年的衣襟,少女軟軟地窩在他懷中,整個人仿佛從水中撈起:“狄俄尼索斯…我真的要死了……”
青年的表情依然平和,但那是一種平和的殘酷。他溫柔地摸了摸南鈴的臉,指縫處延伸出一片奇妙的嫩綠:“可是,代價還沒有支付完哦?”
那是一株非常纖細的葡萄藤蔓。而它的頂端已經蔓延出如絲線般的綠莖,正在狄俄尼索斯骨節分明的指尖生機勃勃的生長。南鈴茫然地看著那綠植,內心一片不詳的預感。
阿波羅略顯驚訝地看向南鈴已經水潤不堪的私處,又打量了一下狄俄尼索斯手中的藤蔓:“那也太……”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僭越:“不對,既然她已經和你做過約定的話,你想要嘗試什么,應該都是你自己的事。”
“不過,你還是應該更溫柔一些,讓她休息一會兒……她看起來似乎已經難以支撐。”阿波羅在狄俄尼索斯把南鈴抱起來的檔口,又一次伸出手撫摸南鈴的臉。對比青年的手,少女的臉可以稱作真·巴掌大的小臉,而白皙泛紅的臉頰上滿是汗液……光明神的憐愛終于朝著南鈴傾斜,那雙藍色如晴空的雙眸中暈染出點點憐憫。
南鈴在狄俄尼索斯的懷抱中含淚點頭,只覺得阿波羅好像隔壁神話的天使下凡……而這個時候狄俄尼索斯吻住了她的嘴唇。
酒水的甘甜和冰涼撫慰著性愛時的灼熱,南鈴感覺到有源源不斷地力氣在隨著清甜的美酒進入食道后開始往四肢百骸涌現。
更重要的是,狄俄尼索斯的嘴唇比她想象的要有溫度的多,那口舌間的溫熱和黏膜相貼時的觸感,讓她有一瞬間,有一種在異常真實的,被神明珍惜和索求的錯覺。
……明明是在被給予著能度過下一次可怕玩弄的體力值罷了。
醒醒啊南鈴!不過,這是她第一次和狄俄尼索斯接吻,發生在這樣一個情態下,不曾閉上的雙眼,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雙紫水晶般的瞳仁深處,是沒有想象中的殘虐和陰冷,而是和赫爾墨斯極為相似的情緒。
她莫名心口一跳,小腹也跟著縮了縮。
少女在酒精的入侵洗禮下迷糊的想著,然后也伸出了舌頭,舔了舔正在哺育一般的,狄俄尼索斯的舌尖。小小的回應打斷了流暢的渡酒,青年頓了頓,他忽而揚起嘴角,將頭壓得更深。
——捉到你了。
“唔…”南鈴悶哼出聲,感覺嘴巴里是會讓人不自覺沉溺的溫軟,酒已經哺盡,可酒神并未停止對她口腔的探索:“沒了…別塞…哈啊…啾……”
好可怕,這就是酒神的技巧嗎。在這相當溫柔又熱情的深吻下,南鈴已經濕漉漉的下身又一次有了一種空虛的酸軟感,她下意識夾住雙腿,抬高腰來遏制那種忽然席卷全身的可怕感受。
阿波羅看著酒神和少女交迭的雙唇,那火熱的舌頭在里面若隱若現,看著他們對視的雙眼,竟然不自覺地感受到了尷尬和羞澀……光明神不得不將視線移到了自己的戀人身上,遏制在這酒香中,忽然萌生的,對少女的欲望。
然而雅辛托斯察覺到南鈴情動,不甘心被如此冷落,竟然開始沿著她的肚臍一路親吻,南鈴的聲音又被狄俄尼索斯吞咽的徹底,連帶著連他拿著綠植的手何時靠近了肉核都不知道——
涼涼如絲的藤蔓落入了粘稠的水液中,那些嫩綠色的藤絲順著肉縫攀爬,葡萄藤的嫩植分出一根擠開膜瓣纏上了敏感的肉核,那一瞬間南鈴掙扎著想要坐起:“嗚啊…什……”
什么東西!
柔軟的藤絲觸摸著,撫慰著發熱腫起的軟肉,然后那些綠色的細線一個接一個地沉入粉嫩的軟肉中,它們在膜瓣中探索著,然后沒有任何疼痛感的,陷入本就敏感的肉核和周圍的皮膚中。
縱使更深處的軟穴其實并未被插入,可這種異物入侵,甚至就是在作為快感提供之一的陰蒂上發生,帶來的刺激就已經前所未有。那些敏感的神經,被微涼的絲絨和藤蔓擠壓著,上上下下,以一種細微的方式淺淺的抽插著,用一輪又一輪快感帶來了讓南鈴一下就崩潰的高潮。
紅腫的陰蒂和小穴都開始吐水,那光景甚至讓阿波羅都難以置信地走過去觀察,而雙乳也隨著葡萄藤的蔓延,清晰可見的奶孔也插入了一根綠中泛紫的,細細藤絲。
“不……”南鈴在快感中很快痙攣了起來,她瞳孔又一次溢滿淚水,已經無法合上嘴,接受酒神的舔弄。
如此可憐可愛,整個人散發著酒神和情欲的味道,狄俄尼索斯有些不舍得停了下來,然后拿出酒水,倒向南鈴夾起的雙腿間。些許刺痛又一次沿著皮膚降臨,白皙的雙腿上一片紫紅。
“南鈴…”雅辛托斯的聲音有著些許顫抖,難以分清是興奮還是恐懼:“南鈴的奶頭和陰蒂在被葡萄藤侵犯……好色情……”
“不要…不要被插陰蒂……”南鈴小聲地哭了起來,她已經沒有力氣去哭叫,只能在一輪又一輪毀天滅地的高潮下瑟瑟發抖,緊緊地依偎著狄俄尼索斯,攥緊他的衣擺:“不能被…啊啊…哈啊…嗚…不可以被插……”
雅辛托斯用胳膊和腋下夾住南鈴的膝蓋,頭湊過去舔吸她雙腿間已經積累起來的酒水,時不時就能舔到陰阜底下的葡萄藤,淫液和酒水的味道讓他回到了那個無比狂亂的午后,連少女的哭叫都是那么的相似。
“水…南鈴的蜜水、好喝的酒……都給我……南鈴,南鈴……”
他喘著粗氣,全然忘了身邊的阿波羅,如同陷入情欲的野獸一樣,用美麗的外表進行著對少女雙腿和下體的猥褻,少年的激情和狂亂前所未有的爆發出來。
那副姿態,甚至連阿波羅都未曾見過。
“雅辛托斯、別插…讓藤蔓別插那里啊…奶頭也脹脹的…怎么可以……”南鈴的喘息和尖叫都小小的,鼻音都出來了,聲音軟糯糯的,只讓人覺得可愛非常:“怎么可以被葡萄插乳頭…太刺激了…真的會死掉、嗚啊…狄俄尼索斯…嗚……變態……”
青年的手指理了理南鈴的碎發,他笑起來:“壞姑娘,你罵人好可愛,有人這么說過么?”
一個接一個細碎的吻如此主動火熱的落在南鈴的眼睛、鼻子、嘴巴和眉心。那憐愛之意已經難以遏制。
“怎么辦呢,小姑娘太可愛了啊。”狄俄尼索斯那過于綺麗的音色流連在欲望交織之地:“只會讓任何人或者神明,想把你欺負的更狠一點,哭的在可憐一點,然后,再好好寵愛一番——”
阿波羅驀然想起,曾經在自己的妹妹,阿爾忒彌斯的宴會上,聽到過少女那些啼笑皆非的發言。
光明神的呼吸忽然重了起來,看著南鈴被藤蔓抽插的乳尖,硬硬的肉粒上,已經被插纖細的藤蔓插出了奶泡,帶出了點點奶水。
她……確實好可愛。
此時想象過的畫面變成了更加香艷的現實,阿波羅也覺得頭腦有些微醺和飄然,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握住了南鈴腳踝,神明寬大的手掌足以將整個腳踝包裹住。赫拉罰戒的枷鎖隨著時間流逝越來越輕,越來越小,可是在現在看來,又有一種讓人施虐的興奮。
“如果不想被藤蔓侵犯,南鈴又想被什么侵犯呢?”
雅辛托斯聽見阿波羅的聲音響了起來,他感受到光明神話語里的情欲,整個人也跟著僵了一下,下意識抓緊了南鈴的腿。但當他察覺到阿波羅并非是要和自己交歡后,他又松了口氣。
沒有人想從南鈴的身體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