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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男:……怎會有如此淫亂之事。
宅男:好了,希臘知名人物雅辛托斯對你產(chǎn)生了性欲,我可以關機了你一個社死吧再見了兄弟!
南鈴:……回來啊!!!
少年的舌尖些許笨拙的貼著酒角的形狀舔了一圈,手指略微撥開了膜瓣,讓挺立的肉粒能更好地表現(xiàn)在自己眼前。
“……真漂亮。”沒有想象中的可怕和羞恥感,雅辛托斯大大方方地看著南鈴的陰蒂和陰唇,兩片貝肉被就塞入的酒角擠成了橢圓形,讓他不由地聯(lián)想起如果是被更粗碩的陽具插入,該是什么模樣。
阿波羅大人體驗過這種事的吧?那他見過嗎,這樣迷人的,色情的,讓人如此心癢難耐的畫面?少年低喃著,贊嘆著,旋即探出舌頭舔著少女冒水的下體,嘗到了帶著酒味的,有些許淡甜的體液。那的確像是花蜜,只有一點,會讓人想要更多,雅辛托斯一邊思索,一邊含住了挺起來的小肉核,發(fā)出了毫不客氣地的吮吸聲。
他感覺到貼著兩邊肩膀的,少女打開的大腿在抖,自己在吮吸含住的女體在試圖躲避,雅辛托斯兩次被掙脫了出來,他索性摁住了少女不住地痙攣的肉體,連咬帶吸地掠奪著她那些濕軟。
灼熱的口腔在外面刺激著本就敏感至極的地方,而內(nèi)部溫涼的酒水在身體里晃蕩。還有一張嘴正在咬住自己的乳尖吮吸,下體被灌入液體,而雙乳卻在被吸走體液。
南鈴不住地悶哼,可也不敢喊出什么過于澀情的聲音。然而她的身上卻有其它男人在喘息吞咽的聲音,叫她神思難以安定,連腳趾都因為快感和羞恥收起來蹬著藤蔓。
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在兩個男性的唇齒間交換著陣地,將南鈴推向頂端,不知什么時候開始,她已經(jīng)完全藏著不住自己的聲音,那一聲一聲的媚叫簡直叫人發(fā)瘋:“不要了…真的不要了…酒……拔出去…好漲,我、我忍不住了……”
足夠漫長的快感讓她的神智已經(jīng)開始渙散,她視野朦朧間,天幕都早已經(jīng)暗淡成了紫藍色。少女的臉上全是歡愉的淚水,雙乳都被扯到衣服外面,酒神和少年也曾一起把頭埋在她的胸口吮吸,兩雙手頗有默契的一起玩弄少女的下體,帶給她喪失所有理性的極樂。
“求求你…拔掉酒…會噴的…好酸……你們別吸了!噫…呃!”
長長的奶水絲線拉長了從乳尖下方扯到小腹,在厚重的白衣上不算明顯,卻在陰阜和小腹上流出了長長的痕跡,雅辛托斯吸著她的奶水,而狄俄尼索斯居然在捏著酒角往里面吹氣。
“我想,這一次應該能收獲一杯不錯的酒。”狄俄尼索斯一邊說,一邊拔出已經(jīng)變得溫熱的酒角:“你的蜜穴好緊,這毫無疑問會讓男人瘋狂,這對于你的夙愿而言,是有助力的,只可惜,你希冀的勇士在跟你交歡時就會快樂到發(fā)痛了吧?”
隨著酒角的拔出,立刻就有溫熱的紫色液體從紅潤的甬道處低落,狄俄尼索斯再一次俯身去貼著穴口品嘗,一邊示意雅辛托斯靠近。
兩個人交換著吮吸少女的肉穴,直到南鈴的小腹一點點恢復原狀為止。
南鈴在這過程中又一次被玩弄至高潮,待到天色徹底暗沉時,她嗓子已經(jīng)變得有幾分沙啞。
少女哆嗦個不停,而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火急火燎的雅辛托斯,終于還是沒忍住。
他輕聲地叫她的名字:“南鈴……”
少年扶住她的腰,把自己已經(jīng)熱得可怕的性器一點點插入了剛剛吮吸過的地方。
少年的陽具興奮地跳著,光滑而飽滿的龜頭已經(jīng)擠開了洞口,帶著高漲的熱度朝里面伸去。
南鈴瞬間瞪大了眼睛,啞著嗓子叫到:“誒……誒?你、你插進來了!?好燙啊、你、你那里怎么這么燙…好長…有、有點撐…等等!別、別往里面鉆!”
女穴的柔軟和滑膩,還有那里面黏膩的水液也叫少年呆滯,他仿佛陷入又一個極樂神的圣地,里面是一片咬著他的陽具緊緊的泥沼,層層迭迭地拖著他向深處墜去,雅辛托斯的臉一下就紅了。
“好軟…南鈴…你里面好軟……原來插進去,里面是這么軟。”雅辛托斯難以克制地擺動起腰部,向著里面狠狠地撞了進去,他不由也發(fā)出了呻吟:“南鈴…咬得好緊…里面再咬著,你也喜歡嗎?”
“嗚…不…雅辛、雅辛托斯!別插進來!”南鈴哪能想到這漫長的快感地獄居然還沒結束,當下就尖叫著讓少年拔出去,她在藤蔓地禁錮下無力地扭動著腰,就像是被囚禁的女妖一樣。
只可惜她的抗拒只會讓少年油然而生出征服欲,他抓住南鈴的臀瓣狠狠地搗了起來,里面的媚肉緊緊地咬住這侵入的異物,濕潮一片的軟肉是雅辛托斯從未體驗過的極樂。
“求你別…我已經(jīng)、已經(jīng)…很累了…啊…哈啊…雅辛托斯……”
這一次,她的所有聲音都是因為自己的侵犯而發(fā)出的。
南鈴被干了沒幾下,流干的眼淚又一次涌了出來,只覺得自己被肏的連好不容易不再脹痛的小腹和雙乳又一次涌現(xiàn)著可怕的快意。
少年人的搗干又急又猛,讓她花心發(fā)麻,立刻就酸脹了起來,有種沉沉的感覺。一下又一下插得她體液直流,而插進去的性器又熱又大,那溫度還時不時擦過挺起的肉核,刺激的南鈴嗚咽著哆嗦。
而在這個時候,一只手忽然擠開交合的男女,直直地握住了裹滿南鈴水液的陽具。
紅發(fā)的酒神面色平靜,垂著眼,并不看向雅辛托斯的臉,而是盯著他們交合的地方。
少年陽具還有一小半還塞入那個被他舔弄的發(fā)紅的肉穴里。
“拔出去,我未曾允許過你,插入她。”
青年低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