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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鈴,母胎solo……啊不,成功成為渣女第一天,感受到了二十年來第一次被男人用嘴伺候敏感區域的快樂。
好刺激。
然而眼角余光一掃就是宅男隔著手機屏幕“阿巴阿巴阿巴”的癡呆臉是個什么情況?
我淦!
怎么還沒有性欲彈窗關機啊!
狄俄尼索斯——你他娘的都上嘴又吸又舔了你還沒有性欲!?怎么我距離你的幾把,其實是那負一百的好感度的距離是嗎?求你了大哥,讓我們變成肉體負距離不香嗎,這系統出品的極樂窟你感受一下不虧??!
給我你的精液讓我完成任務?。?
可惡水都要被你舔干了嗚嗚……要被吸融化了……
南鈴臉上哭了,下體哭了,心里也哭了。
她感覺自己被玩得好慘。
狄俄尼索斯的舌頭好熱,那種追著她相當敏感,提供快感的肉粒,又咬又舔又吸的刺激真的好可怕。陰阜被手指以一種色氣過頭的方式流連著,而底下的貝肉已經不自覺地變紅而綻開了些許,晶瑩的體液于上面反光下流,狄俄尼索斯兩指按壓著兩片肉瓣,舌尖追逐著肉瓣的盡頭,那里小小的,翹起來的陰蒂。
他的舌尖描摹她肉粒的形狀,那種感覺叫南鈴腦子里一片轟隆隆的空白。
敏感至極的陰蒂被青年用緊貼肉縫的舌尖一下一下頂著,濕軟的穴口都在興奮地翕張,而青年空閑的另外一只手就派上用場,他先又將沾了酒液的食指塞進去半只,在里面轉著圈,舌頭就在貝肉的那一條縫隙,從陰蒂到穴口的線上來回舔弄。
“唔呃…好熱……里面真的會燒起來……”南鈴渾身發軟,腰部都難以克制地抬起,她吐出灼熱的呼吸:“別——好辣…別舔了,好酸……太強了,受不、受不了了……”
在她的難以遏制地叫聲里,青年將粗糙的食指塞了進去,登時陷入一片讓人腦補一下都能陷入瘋狂的柔軟濕滑之中。
“啊,你的蜜穴真的好濕軟?!钡叶砟崴魉跪v出空來,用手背擦過嘴唇,凝視著少女已經一片狼藉的穴口,那里濕熱的蜜地正含入自己的一根手指,光是這樣的光景都足夠令男性血脈噴張。而塞進去的食指正在清晰的感受內里的濕滑和緊縮的感覺,因為南鈴的骨架不算大,所以只要往上一抬些許,都能感受到堅硬的骨骼正隔著柔軟溫熱的穴肉維系身體內的正常。
青年平靜地感嘆著,旋即抬起了自己的中指,毫不留情地塞了進去。
“等等…這樣好酸澀…里面——”
肉穴被兩指塞入的感覺還是有點澀意,南鈴努力地咬緊牙關去瞪狄俄尼索斯,卻看見他依然在擦拭著嘴唇,只露出一雙過分漂亮的眼睛,然而自身的水液還在他手上留有痕跡。
“生氣什么?明明你的蜜穴已經在里面諂媚的絞緊了它們?!钡叶砟崴魉寡凵窈艿?,看到南鈴那雙亮晶晶的,又羞又氣的雙眸時,忽然了然的地“啊”了一聲,臉終于有了些笑容:“是還不夠舒服,所以還需要我更多的取悅你……是嗎?”
“……”怎么回事,這個問題,我要是說想要,他能不能掏出大寶貝讓我完成任務……南鈴詭異地陷入沉默。
青年又一次湊近了過來,但這一次,他抬起了下巴,抽出了手,將自己的下巴放在了南鈴的陰阜之上,顫抖張開的穴口貼上他的喉結,陰蒂因為興奮吐出的水液就貼著喉結往下流。
“嗯,從這個角度注視著你,倒是有了成熟女子的嫵媚,雖然還是有一種生澀的可愛?!钡叶砟崴魉拐f話時,他的喉結上下動著,居然貼著穴口上下壓,而說話時氣音傳遞而來的顫抖就好比什么小功率跳蛋的刺激,叫南鈴一個沒忍住悶哼出聲。
她一低頭,就能看見狄俄尼索斯的臉,他的俊臉一整個放在自己的陰阜往上的位置。
有一種看狗,但又有一種澀情過頭的破廉恥既視感!
“不過,這種時候,我卻又有點好奇了?!彼粑镶彽捏w香,雙眸半瞇:“赫爾墨斯和宙斯應該沒有像我這樣取悅過你吧。那么,赫爾墨斯的手指,宙斯的手指,我的手指,塞入你蜜穴的感覺又是什么樣的?”
他的喉結震動著,貼著南鈴的穴口,運送著讓南鈴的理智一點點崩塌的聲音:“在被我觸碰只有戀人才能觸碰的地方時,你真的不會想起赫爾墨斯嗎?你確定……要成為那樣的女性嗎,為了對宙斯的復仇?”
……大哥你別事到如今告訴我,你這些操作,是在為赫爾墨斯考校我。
你這波,不也是給赫爾墨斯千里送去翠意盎然嗎。
南鈴吸了口氣,旋即雙腿徹底發狠,使出力氣。竟然掙脫開粗壯粗糲的藤蔓些許,大腿發力,夾住了狄俄尼索斯的脖子。
“酒神大人,都做到這一步了,還要問這種問題嗎?”南鈴看像被卡在自己兩腿間的男人,磨著牙雙腿用力地去貼著狄俄尼索斯的臉:“我向您請愿的虔誠,您應該有所感覺。等到我親手編排的戲劇開始之時,我會親自去跟……赫爾墨斯說明我的想法。”
“而現在,我在償還我冒犯您的代價,還請您專注——索取我?!?
瑩白的雙腿間是一片沉靜的紅色。
狄俄尼索斯伸出兩只手,拖住南鈴的腿根,旋即俯首下去,又一次將嘴貼在了南鈴的穴口處。
“那還真是可惜?!彼忠淮紊钗巧夏镶彽年幍?,感受少女歡愉地顫抖。他黑色中泛紫的睫毛輕顫:“我是說,我還挺可惜你和他的……但無妨,這些痛楚都可以在極樂中忘懷?!?
他伸出了舌頭。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被剝開軟肉后,裸露在外的陰蒂。舌尖這次不光光是頂弄,還加上了上線舔,連緊貼著縫隙的地方都被舔的酸軟一片,大股的水液往外冒,讓南鈴的翕張的穴口都開始不住的痙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