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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細密的電流帶給人的快感屬于是。
做了,仿佛沒做。
南鈴窩在男人寬廣的懷抱里,整個人就是一團扶不起的軟肉,更令人悲傷的是她也依然在容納著男人過了頭的碩物,在她軟糯的穴道一次又一次因為滅頂的快感震顫痙攣時,下體的異物卻只是在不斷地開墾著南鈴的深處,完全沒跟她一起沒出息。
人家堅挺的很,跟她這種軟弱人類完全不一樣。
圓月拂去了她的迷惑,在月光下,她在撫摸著在月光中一半清晰一半模糊的面龐,在快感的潮落中一臉做作的天真:“你是……赫爾墨斯嗎?”
熟悉又感到陌生的男人只是保持著那種寵愛的,容忍的笑容,不答反問:“你覺得呢?”
南鈴張了張嘴。
我覺得你不是。
你他媽的,好像個希臘神話里的著名渣男。
她一只手小心翼翼地繞開男人漂亮的腹肌,按在了地面上。另外一只摸著男人的臉,最后營業式地捏了兩把,隨后南鈴猛地一下往后一滾,把自己從男人的懷中扯出去,只覺得甬道被扯得一片發麻,被插入過得下體合都合不上。
但這不重要。
逃跑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麻痹!裝成赫爾墨斯和她doi的宙斯是屑!南鈴!危!速度!潤!①
做你媽,告辭。
然而想法是美好的,現實是骨感的。
南鈴顧不上衣服,妄圖轉身就跑,奈何剛經歷過幾番高潮的她腿軟。
私處的液體毫無顧忌地的流淌在大腿甚至腿窩上,又涼又滑,南鈴沒跑兩步就一個腿肚子抽筋,她淚流滿面地在地上滑鏟,沒爬兩步看著男人溜著大鳥而來。
“……”
同樣是裸奔,為什么我覺得你這樣影響特別不好呢。南鈴難以移開視線地看著在月光下的反光陸行鳥(?),很明顯,那個反光是因為彼此的體液在上面……但是遠觀就仿佛現代那什么熒光避孕套裹著的光劍②(?)。
好怪,再看一眼。
頂著赫爾墨斯面龐的男人——或許現在該稱呼他為宙斯了。他毫不介意再女性面前展現自己的雄偉,在勃起狀態下還大跨步,南鈴心中暗罵也不怕扯著蛋,然后眼睜睜地看著宙斯來到自己的跟前。
“我的小新娘剛才不是還跟我玩得很愉快嗎?”宙斯站在南鈴的面前,語調有些不虞,也有些委屈,不過更多地還是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對上那雙如鷹的眼睛,南鈴一下就慫了。
等等,神話上應該沒有什么女性拒絕求歡,宙斯一怒之下把人殺了那種神話事跡吧?
少女跪坐在地上,似乎因為恐懼地顫抖。
直到宙斯用自己的沾著水液的性器戳了戳南鈴的臉。那帶著點點腥氣和灼熱的柱狀體……在觸碰她的臉……南鈴眼珠微微轉動,發現點點前精被涂抹在自己臉頰和下巴處。
乳白色的粘液和雄性氣息糊臉,直接將兩人之間原本僵硬古怪的色氣氛圍拉滿。
南鈴從沒感受過這種過于直白和色情的調情,整個人腦袋發蒙,被宙斯拿著陽具輕輕地在側臉靠近嘴角的位置做著淺淺的抽插時,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
臥槽!我那顏值120的臉!!!你個老色批,在對人家的臉干什么啊啊啊!
南鈴閉了閉眼,然后偏頭躲開宙斯的性器,雙手抬起將其握住,避免男人再度對她的臉做出什么寫作調情讀作猥褻的行為。少女表情肅穆起來,完全不覺得自己赤身裸體跪坐在地上握著男人的陽物有什么問題,一臉正直:“請您自重,我從不是你的新娘…我、我是赫爾墨斯的新娘,我已經把身心獻給了赫爾墨斯——”
好吧,雖然南鈴也清楚這會兒抬出赫爾墨斯并不是個好理由,畢竟那位永遠年輕的謊言之神似乎很難與人類結合并甘愿被婚姻束縛……就算有婚姻,面前這位牛頭人之王在乎嗎!他不在乎啊,人妻玩起來不是更帶勁兒嗎!
可可可,現在不拒絕宙斯,要是被赫拉知道了,她……
“可我們已經做過了不是嗎?如果不是你的逃跑,說不定我們今夜還能更快地結束這一切。”果不其然,宙斯帶有憐憫和不置可否的笑聲響起:“天真的人類姑娘,還是用你的手好好握住我吧,如果不想被你的那位新郎知道今夜的事情……”
他甚至就在南鈴面前挺著腰抽插起來,發出那種過于性感的男性喘息聲,一堆騷話噼里啪啦地掉南鈴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