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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氣的大小伙子幾月不見一副委屈巴拉醋波翻滾的樣子真的讓人怦然心動。
當然要是沒有下一秒被她臉上的墨綠色膏藥嚇到的話。
當赫爾墨斯毫無防備地露出有點驚悚的表情,微微向后仰頭的時候,南鈴由衷的悲傷起來,問宅男:你快看系統,他對我的好感是不是減少了……
宅男:……你確定不是你對他的喜歡減少了嗎。
“你臉上的綠色的這個東西是?”赫爾墨斯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南鈴臉,“我怎么感覺到了阿波羅那家伙的神力在這上面,你受傷了嗎?”
南鈴不得不解釋了一番剛剛發生的事情,并知道了赫爾墨斯原來是和宙斯同行,剛剛才到。而宙斯此刻已經非常明智地收斂花花腸子,在赫拉身邊說些應酬性的愛語。
赫爾墨斯“噗嗤”一下笑出了聲,非常自然地抱著南鈴就坐在了樹下:“阿波羅身為我的哥哥,是奧林匹斯山上最俊美無儔,獨一無二的神明。諸多女仙和王子勇者都對他十分愛慕,摔在他懷中可是多少精靈仙子渴求的事情,而你……”
月桂樹在柔風中搖擺枝丫,碧綠的青葉間是金色的碎影,赫爾墨斯深棕色的卷發落上光影,翠綠的眼眸清澈明亮,看得南鈴心神一蕩,脫口而出:“你也是獨一無二的神明呀,赫爾墨斯。”
赫爾墨斯眨了眨眼,笑意不由自主地加深。
帥的一點都不刺眼,還特別迷人,美少年,你千萬不要妄自菲薄!被阿波羅的帥臉險些刺瞎的南鈴趕緊補充:“您的智慧,您的溫和還有慈悲又善良的心也是獨一無二的,您執掌的權柄也只有您才能做得盡善盡美,所以——”
“噓。”赫爾墨斯的拇指按上了南鈴的唇珠,那種感覺讓她一下夢回當初關小黑屋里的種種,南鈴老臉一紅,忘記了話語。而年輕的神手并未離去,而是半垂眼眸,低低地笑起來:“你再說下去,我會想要立刻親吻你了,南鈴。”
赫爾墨斯的氣息將她裹了個徹底,然而這其中卻有一種淡淡的,極為輕的花香。南鈴還在思考著味道的時候,赫爾墨斯忽然從腰后拿出一束白色的小花。
乳白似雪,像滴落的淚珠一樣。
在《奧德賽》的記載里,赫爾墨斯將這種花贈與了奧德修斯,讓他能夠以此破解女巫喀爾克的魔藥,將其戴在在耳朵上,還能保護妖靈的侵入和傷害。
“這是雪滴花,而在有些地方,又有著雪鈴花的稱呼。我行于那里曠野,聽到他們如此稱呼,不知為何就想起了你。南鈴,這束花,送給你。”南鈴從赫爾墨斯手中接過這束相當輕盈可愛的花朵,細細打量的時候,就聽見赫爾墨斯有些緊張的聲音:
“南鈴,你喜歡嗎?”
司掌智慧與欺詐,雄辯與聯結的神明怎會送出不討人喜歡的東西,他的緊張都讓自己表現得更像是一個墜入愛河的年輕人,從而更讓女郎心生憐愛。南鈴對此心知肚明,卻依舊忍不住捧著雪白的花朵,抿著唇露出羞澀的笑容。
南鈴的瞳孔清亮而瀲滟波光,舉起花束貼在赫爾墨斯臉前,隨后她湊了過去,在他臉頰上輕輕一吻。
“喜愛至極。”
雪滴花的香氣中,女孩子藏在低垂花瓣中輕柔的吻,令赫爾墨斯有種熟悉的心動感。
就仿佛有美好的事情,已經在他與這羸弱的人類女子間來回發生過。
而他心中喜悅,已經顧不上這些悸動的異樣,也躲在雪滴花中,低聲問:“我可以回吻么?”
“您覺得呢?”南鈴虎軀一震:“我臉上還有草藥您清醒一點。”
……對哦!我一臉的綠色膏藥,這是怎么快進到少女漫畫風的?
不愧是赫爾墨斯,從被面膜嚇一跳,到營造出旖旎氛圍,再到無視她一臉綠就想親親,這就是超越男人,名為男神的生物嗎。
真是,嘆為觀止啊。
宅男:牛逼。來,妹子,我播報一下好感度。這貨對你已經是64%了,恭喜,打出黃油he不是夢。
“阿波羅的醫藥雖然很靈,但終究還是看起來不舒服。”赫爾墨斯嘟囔著,捧著南鈴的臉用手肘和手背用力地擦去了那些草藥。南鈴被他搓揉,來不及說什么,就發現自己的傷忽然不疼了。
……這是什么治愈速度?原來你才是天界最強奶媽嗎?
你讓阿波羅那個醫藥之神的面子往哪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