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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因為拉普蘭德的嘴炮諷刺實在太讓人生氣了以至于想動手,但是他們又打不過白狼(搞不好自己還會受重傷),不斷生氣后暗墮刀劍們已經習慣在黑羽開諷刺前道歉了。
黑羽表情微妙了一瞬間。
平時覺得還沒什么,但是德克薩斯就在后面看著啊
白狼的尾巴晃動甚至沒有停頓,像是絲毫不覺得尷尬,只是冷淡地吐出了命令:都給我該干嘛干嘛去。
唔。德克薩斯發出若有所思的聲音。
你別唔?。∵@樣讓他更尷尬了好不好!
白狼的視線移到德克薩斯帶領的刀劍們身上,拖長了音:至于你們帶我去你們總部。
這刀劍們露出遲疑的神色,其中一個付喪神回答道,請給我們一些確認的時間。
看來德克薩斯也沒有得到多少信任嘛。
黑羽順手撿了小孩端著的吃食說起來大清早的為什么要做飯團咬了一口,雖然不可避免地有一種好清淡完全吃不習慣的感覺,但接受度比甜膩的食品高。
他一邊瞥著轉過身去拿什么東西聯絡時之政府的付喪神,一邊從系統給的四次元口袋掏出一盒pocky。
吃嗎?雖然不頂餓。白狼隨手把零食遞給黑狼,「你」還挺喜歡吃的。
喜歡到上戰場都要吃,天知道黑羽第一次指揮德克薩斯看到她熟練地先咬一根pocky然后才拿雙刀砍人時的茫然。
而且德克薩斯其實平時吃的頻率不高,大多數都是安靜地與企鵝物流的同伴一起行動,偶爾才叼著一根pocky,在戰場上就非要帶幾盒,剛拿出包裝下一個敵人就來了的時候會熟練地丟下包裝去砍人黑羽不知道該不該慶幸她沒有拿pocky去打敵人的臉。
總感覺與其說是喜歡,不如說當是解壓方式之一了。
「我」?黑狼接過了零食看了幾眼,拆開包裝抽出了一根。
我們明白了,請您跟我們走一趟。
白狼揚了揚眉,也沒有計較刀劍的用詞,只是抬了抬下巴:帶路。
他的衣角被扯了一下。
我想跟拉普蘭德一起去。一直表現得十分乖巧的孩子露出笑容,可以嗎?
雖然過去大概率是談話,但是也不能保證絕對的安全。
黑羽可以保證保護自己他不能保證不會出現意外。
不行,白狼按住了小孩的頭,壓了壓,乖乖等著。
他瞥向一旁的極化短刀們:保護好他。
刀劍們的樣貌都是由本體決定,不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孩童樣貌的刀劍們大多數心思也比較干凈,黑羽勸導起來簡單一些。
請,平安回來。
黑羽頓了頓腳步,沒有半點回應地跟著黑狼走了。
到時候要是真的碰到,就先不回收源石吧,先把這些臨時工具人安頓好再說。
殺手德克薩斯其實是抽煙的(從畫師幻象黑兔的圖來看的話)
以前的刀和拉普蘭德一樣
下一個世界啊我在K(人物想好推進之王但是具體劇情沒頭緒)和異度侵入(劇情忘記得差不多了但是我剛剛聽了op心癢)之間看看?
放心,暫時不跳,估計還有幾章,好好說一說刀劍夏目和黑羽之間的碰撞
第12章 對戰
交談意外的順利。
黑羽拿著裝著一把短刀的盒子,若有所思地晃了晃,嘴上卻說著讓人毛骨悚然的抱怨話語:還以為能活動一下筋骨呢
早已通過報告知道這位白狼的計策有多刁鉆和迷之惡趣味的工作人員干笑了幾聲附和。
不回收嗎?
黑狼捏著煙,紅色的眸子帶點明亮的橙,平靜的語氣聽不出深意:拉普蘭德。
我確實想讓你回去不過先把之前的那些雜魚安頓一下再說。
德克薩斯的動作頓了頓。
白狼晃著尾巴,聲音清朗:你不是「她」,我也不是「她」我分得清楚的。
那雙上了戰場總會染上讓人心驚的瘋狂的灰色眸子靜靜地看著自己無比渴求的、德克薩斯以前的樣子。
白狼笑了一聲:好了,走吧德克薩斯。
他不曾叫過黑狼的真名,只是以家族的名字代稱,語氣卻有莫名的溫和低啞。
黑狼默不作聲地按著刀柄,敲了幾下后,按滅了煙。
拉普蘭德!你回來啦!
小小只的孩子想要撲進白狼的懷里,但是及時剎住了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眼睛又明又亮:歡迎回來。
夏目算不上活潑,但是在白狼面前格外格外放得開,小孩子的可愛的任性在黑羽面前表現得淋漓盡致但是他又小心翼翼地注意分寸,生怕惹了性情難以琢磨的白狼的厭煩。
唔,看來你玩得不是很開心?黑羽隨手壓了壓小孩的頭,被抱怨了會長不高的還變本加厲地加大了力道。
捧著柿餅的小夜左文字有些無措:夏目不喜歡我們的游戲。
刀劍們沒怎么接觸現世,有的小愛好也極其養老,或者太過激烈(比如打架解悶)不適合夏目玩。
我想和拉普蘭德一起玩
夏目抿了抿唇,快速地瞄了德克薩斯一眼。
黑羽一時間有些失笑,敏銳的黑狼很輕易地看破了小孩的心思,困惑地皺了皺眉后,對著黑羽伸出了手:我想吃pocky。
明明早上還沒什么興趣的樣子???
白狼歪了歪耳朵,從口袋里拿出了包裝完好的pocky遞給搭檔,隨后對著一眾小孩們招了招手:走吧,我教你們點好玩的。
他示意德克薩斯隨便逛逛,但黑狼眨了眨眼后,叼著pocky跟在他身后:我也找不到什么好玩的。
我不是小孩子混入短刀部隊的大太刀螢丸抱怨著,誠實地跟了上去。
我、我可以去嗎?一直都十分怯懦的白發少年抱著沉睡的小老虎,小跑著想要跟上白狼,卻不敢靠得太近。
哼哼,新游戲搖搖晃晃地踩著直線走的小天狗看起來活潑開朗,沒有被衣袖遮擋的手臂上卻是消不去的傷痕,紅色的眸子倒映著白狼的背影,拉普蘭德會有新游戲嗎?
別是打架吧。不動行光嘆了口氣,視線微微偏移,不知道有酒沒有
拉普蘭德上次看到你喝酒上戰場的表情你沒看到嗎?別在碎刀邊緣試探啦。有著一頭橙色短發的亂藤四郎撇了撇嘴,如果有賭注的話,換成抱拉普蘭德的尾巴睡一覺怎么樣?他好不好動手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