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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燃著助眠的香薰蠟燭。柔柔的火光是唯一的光源。
女孩一路吐了個半死,好不容易灌進去解酒的藥,又哄了好久,這才睡著。
睡得也不算安穩。臉上殘留著淚洇干的痕跡。
不知是不是做了噩夢,眉頭微微蹙著。
賀時鳴坐在床邊,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看了好久。
伸手擦掉她眼角溢出的淚,心泛起柔軟。
“曦曦...”他低聲問睡著的她,“你到底想要什么?”
沒有答案。
賀時鳴淺淺呼出氣,指尖描繪著她秀氣的蛾眉,眼睛,鼻子,唇瓣。
“....娶你呢,會是你想要的嗎....”
沒有答案。
又坐了好久,他這才起身,刻意放緩步子,開門闔門都很輕,生怕擾到睡夢中的女孩。
齊厲見人終于出來了,趕忙迎了上去。
“七爺,那群人還在包廂里,您看?”
您看要怎么辦。
此時是半夜一點。那群人也關了快五個小時了。
有些膽小的早就哭了,不知道何時是盡頭。
男人周身的暖意剎那間消散,陰鷙,冷冽,戾氣。
“讓人搬十箱酒上來。愛喝酒那我親自陪他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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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炬他說愛
307包廂內愁云慘淡,眾人早就醒了酒。
總之清不清醒此刻也都該清醒了。
火熄后鍋內逐漸凝成冷油,桌上的飯菜已成殘羹冷炙。酒杯倒的倒,盤里裝著海鮮殼以及骨頭之類吃剩的垃圾,也沒服務員進來收拾。
一群人在里頭就這么干坐著五個小時。有人發消息打電話,也沒用,齊厲面無表情的道:“各位老板想搬救兵的盡管,我們七爺就愛熱鬧,不差那幾口飯,幾杯酒。”
說完之后,門啪的摔上。
眾人嚇得魂兒一顫。
有個投資人,哪里見過這種世面,跌跌撞撞的坐到劉巖面前,“劉導啊....這可怎么辦啊....這電視劇我、我不投了!誰愛投誰投!我這倒八輩子霉.....”
說到最后,抖著嗓子就快哭了,拿著桌上的盤碗出氣,叮鈴哐啷弄得響。
劉巖早就是驚弓之鳥,沖著他怒吼:“我他媽要你投!不是你們巴巴的要把喬曦喊來吃飯,能有這回事?!我早說了,喬曦碰不得!你們一個個色膽包天,現在知道怕了!”
那投資人被罵懵了,扯著嗓子頂回去:“剛剛在桌子上不是你灌酒灌的最兇?好意思說我?你、你第一個跑不掉!”
罵完,他又看了眼一旁的程澤。
心里暗暗呸了句,色厲內荏的草包!
程澤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聽他們大呼小叫著,甚是心煩。但已經沒力氣管了,他現在自顧不暇,當年他是見識過賀時鳴的手段。
沒想到喬曦和他鬧掰之后還有這么大本事。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詞。
逆鱗。
若是知道喬曦就是他賀時鳴的逆鱗,他這輩子都會繞著走。
在吵鬧聲中,門被打開了,聲音戛然而止--
賀時鳴笑著掃了一圈,“有些事耽誤了會。各位久等了。”
他隨意拽了把椅子坐下,凳腿在厚地毯上摩擦出悶悶的聲音。隨后又進來幾個人,拖著幾個小推車,幾箱酒碼在上面。
各種都有。
紅酒,洋酒,白酒。
十幾號人瞪著這些酒,心中繃緊的弦頓時斷掉。
“我有些困了,你們隨意挑,喝完了大家好回家。”賀時鳴嗓音倒真帶了些靡靡的困倦。
一個副導演嚇得頓時磕在了地上,跪著往前爬,“....賀、賀公子,我錯了,再也不敢了,我、我真沒讓喬小姐喝.....”他哆哆嗦嗦的往旁邊望去,忽然一指,對著劉巖,“是他!是他要把喬小姐叫來的,說是.....”
“說什么?”他清清落落一句話。
“說是喬小姐如今沒背景沒靠山,誰都能叫她喝酒,讓我們不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