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飛蛋打之無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話說的顧明陽更驚訝了,他走到床邊,問我怎么出來的?
小魏猶豫道顧儉先生和望舒將你弄出來的,當時你眼睛淌血,是被蟲卵寄生了。
顧明陽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急切問,然后呢?
小魏比劃了個手勢,顧明陽嚇得毛骨悚然,又聽他講,望舒的血真神奇,他附到你眼睛上時,瞬間就好全了。
可是看他臉色不太好,現在應當是和你二叔回房間了。
顧明陽一路狂奔,敲門聲震天響。
顧儉從床上下來,顧明陽敲門的手停頓在了半空中,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顧儉氣壓更低,顧明陽汕汕然收回手,解釋道,二叔,我來看看望舒,他在里面嗎?
提到名字時顧儉明顯柔和了眉眼,他輕聲道,睡下了,不要打攪他。
顧明陽點點頭,二叔,你的那把槍?
禮盒開出來的。
顧儉捎了他后腦勺一把,進來吧。
屋里溫暖柔軟,腳下的毯子厚厚鋪了一整層,角邊處被磨平了棱角,頭頂的吊燈柔霧般調成了適合睡眠的昏黃色,顧明陽坐在毯子上簡直紅了眼眶。
二叔,這就是區別對待嗎?
噓。
顧儉將被子一角掖緊,手指試了試他額間的溫度,望舒蹭了蹭被角,發絲散落垂在耳旁,臉頰瑩潤泛出柔軟的光澤,又睡過去。
顧明陽幽怨道,二叔,在我的孩童時期你都沒這么疼過我。
并非是天真好騙又無自保能力,他的思維方式與旁人皆不同,其實直到如今,最適應此處的其實是望舒。
他將那支沙鷹修羅貼身攜放,若說他不識善惡,可旁人害他時又比誰都更要冷靜,衣食住行皆是慢慢學起,看到好吃的東西也會忍不住貪吃些,仿佛在此之前從未在二十一世紀生活過。
鬼怪愛他。
他仿佛生來便擁有令人愛他的能力,不動聲色的侵蝕旁人的內心,可是這個一切事態的罪魁禍首卻無辜又單純,仿佛連愛是何物都不知情。
鬼怪是,旁人又何嘗不是。
顧明陽靜默片刻,吞吐道,我覺得,如果他想,應該沒人能夠拒絕望舒。
其實二人心里門清,不管是那面對怪物毫不畏懼的神情,還是只用一滴血為引就能套出林中白骨都不能夠是正常人類的范疇之內,可是此刻,二人沉默的選擇統一口徑。
第9章 暴食客棧(9)
客棧的白日似乎特別短,夜幕逐漸降臨,顧儉數著卻連五個小時都沒有。
敲門聲鐺鐺響起,四人圍坐在一處,只是這次卻是有規律許多,三聲過后停頓五秒,繼而再敲。
躲著不是辦法,顧明陽從貓眼望去,猛不丁被嚇了一跳。
外面的東西哪里是人啊,顧明陽突然無比懷念當初那個肥胖的連眼睛都看不清的女員工,那最起碼還有層人皮,這東西就太可怕了。
顧明陽距離他一門之隔,對方好像察覺到有人正在窺視,更加鍥而不舍的敲門。
二叔、顧明陽凝聲,不能開。
他小聲道,我..我看到一只被剝了皮的怪物。
隨著這句話的說出,外面的動靜敲的更大聲,顧明陽一下子噤聲不語,冷汗淋漓。
怪物由敲轉拍,似乎急躁又不耐。
三人下意識將望舒藏在后頭,顧儉手中握槍,透過貓眼打量。
的確如同顧明陽所說,這他媽根本就不是人了,粘連的碎肉紅彤彤的掛在身上,宛若一只人形肉干,他不安的轉來轉去,腳下的血液遍地都是,拖著長長的一條被血染紅的路,忽的不知所蹤。
顧儉觀察間,嗡的一聲腦袋猛地需顫。
那只怪物正在與他對望。
獸瞳般的豎眸緊盯著他,那張被剝了皮的人臉就這樣與他措不及防的對望,顧儉沒有移開目光,血淋淋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坑洼不平的頭頂似乎被某些銳器重擊過,面相怎能一個慘來形容,顧儉眼神冷然,那只被剝了皮的東西主動退開了目光,順著那條長長的血路離開了門外。
二叔,怎么樣
顧儉搖搖頭,神態凝重。
我們需要趕緊找到出口。
會有出口嗎
顧儉回道,那個聲音讓我們找到出口,按照之前他給我們的信息來看,應該是不會錯的。
啊!!!!!!!!!!!
怎么回事
好像是外面有人在叫。小魏站立起身。
你們留在這里。顧儉迅速關上門,沖了出去。
等等。望舒握住他手腕,從剛才開始便格外寡言的少年堅定道,我陪你。
這層樓大概有五十幾個房間,除了最里面顧儉和望舒這間,其他皆是相同裝潢的臥房。
左邊。
望舒點點頭,二人放緩腳步,在眾多相同的房間里,有只門把染血的房門格外醒目,顧儉與其對視一眼,一腳踹開門。
四周一片漆黑,望舒自覺運轉靈力,淡白色的光影照耀四周,水聲滴滴答答匯成一灘,四周寂靜無聲,從剛才開始就仿佛有什么東西在跟著他們。
望舒蓄勢待發,迅速轉過身去。
與倒掛著的尸體對視相望。
他愣了一下,迅速被捂住嘴巴連人離地抱到了柜子里。
伸手不見五指的閉塞空間令人多了幾分藏匿起的安全感,外頭還倒掛著一個被剝了皮的整人,望舒還有心思想道看尸體裸露的鮮紅血液新鮮程度應當是剛剛死去沒多久,完全吻合方才外面尖叫的時間。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望舒耳后,對方比他高大不少,輕輕易易環繞抱住,他并沒放開手,空間太小,他剛想艱難回頭,冰涼手指觸碰在唇邊:
噓。
房頂上的東西猛然落地,好似掀翻了凳子發出一陣巨響,隔著柜門的縫隙二人暗中窺探。
顯然身材矮小的另一只無皮血尸渾然無物,他注意到開合的門,放下懷中之物迅速起身。
他身影快得令人半分都捕捉不到,只能在眼尾的余光處得見一閃而過的鮮紅尸影。
男人將望舒箍的更緊些,血尸在房中以非人的速度打轉,好像是在探查著什么東西。
可是望舒的注意力卻全然被他放下的東西吸引了,那張還泛著尸白淡光的長物,分明便是一條被分割完整的人皮。
圪垯
柜門被從外由內猛然打開,顧儉先發制人,對著開合的柜門就來了一槍。
黑暗中的東西發出了一聲慘叫,聲音直入耳際,顧儉臂力驚人,趁機長腿一跨飛奔而出。
他還抱著望舒,昏暗的廊道燈光忽閃,這里危險,我們回房。
顧儉,別動。
背后濕漉漉的觸感令他猛然回神,望舒面無表情召喚風刃,顧儉卻感到喉口劇痛。
鮮紅的指甲與血肉不分你我,根本不能看清是有多長,可從望舒這個角度來看時,對方卻已完全環抱住顧儉,只待一擊斃命。
劇痛襲來,顧儉漸漸眼前昏花,黑暗墜落時卻被誰猛然咬住,喚回神智。
望舒松開口,勃發的血液順著唇角落入輪廓精致的下顎,他在這昏落的空間中,卻見對方如妖似邪,那是令人感到絕望的,驚人美貌。
你被魘住了。他張了張嘴,做出口型。
顧儉聽懂了,環顧四周。這哪里是什么廊道,分明他們還在柜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