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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注1:我之前在江城的原型城市讀本科,現在也在這邊讀研,我記得前兩年學校周邊小區的租金是單間700800/月,旁邊的城中村是600/月。考研的時候在外邊租房子的時候還真的看過一個小院里的房間,很破,而且周邊環境很亂,不安全,但是真的便宜,就200多一個月。當時想著我好歹是個一米八幾的壯漢,正兒八經練過幾年拳,亂不亂的無所畏懼,差點就準備租了。
但后來想想自己出來租房子就是為了安靜,所以只能添錢租了周邊小區。住小區這邊最幸福的事就是離食堂和美食城都特別近,下樓就能買到飯(笑)。
第21章 兩個人(2)
宋書文搬進了新院子。
年輕人的身上仿佛永遠帶著勃勃的生機,有用不完的力氣。雖然宋書文前一天演出到半夜,但第二天依然拎著行李搬了進來。
趙銘起對宋書文也好像總帶著一股子嫌棄的勁頭,在思維古板的老人看來,大小伙子帶耳釘就是不正經,因此在宋書文搬家的時候壓根兒沒有伸手幫忙的念頭,反而一個人躲在自己的老屋里,像是在躲瘟神一樣。
但同樣的,年輕人的加入也給這個破舊的小院帶來了生機,趙銘起能夠感受到宋書文的出現給院子里帶來了鮮活的生命力。
因此他也沒能在屋里躲上很久,沒過一會兒就將窗戶推開了一條縫,悄悄地看著宋書文都搬了些什么進來。
他當然認識吉他,而且宋書文過來問房租的時候,他就見這年輕人背著吉他,自然認為年輕人是玩樂器的。但當宋書文一個人費力地拎著幾個箱子進來的時候,趙銘起也坐不住了,忍不住出來問道:
這是什么玩意兒?
他的語氣帶著點譏諷,似乎想證明自己并不是對這東西產生了好奇,但偏偏他語氣里的好奇又是掩飾不住的。
因此宋書文也保持了良好的耐心,解釋道:這個是電吉他。
我知道這個是吉他,但你上次背的玩意兒跟這個長得不一樣啊。
上次那是木吉他。我們的樂隊玩搖滾也玩民謠。
這兩種,哪個好一點?
什么?
我問,這兩種吉他,哪個好一點?趙銘起覺得眼前的年輕人明顯沒聽明白自己的話,一字一頓地問道。
而這樣無厘頭的問題也徹底問住了宋書文,他練了挺長時間的樂器,也沒少出去演出,無論是電吉他還是木吉他都玩的很溜,但從來沒想到有人會問這么一個問題。
但面對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家,宋書文也只能勉強回答道:這沒什么好不好的,主要是看哪種風格合適就用那種吉他。
哦。趙銘起長長地哦了一聲,接著又看向旁邊的箱子:這里面裝的是什么?
音箱和效果器。
干嘛用的?
給電吉他用的,讓電吉他能
電吉他還得配上這些玩意兒使用?
對
那,木吉他用不用配這些東西?
也可以配,但一般不用這些
那就還是木吉他好。
趙銘起理論了半天,雖然還是沒弄明白電吉他和木吉他的區別,但卻用自己的世界觀和邏輯思維巧妙地辯證出了木吉他和電吉他哪個更好,于是滿意地準備離開了。
但尚未熄滅的好奇心還是讓他又看了一眼宋書文腳邊的另一個箱子,問道:這里面還是吉他?
對,是靜音吉他。
靜音吉他?
就是我彈的時候能插上耳機,只有我自己能聽到,別人聽不見,不擾民。
你特意買的?
對,我聽說老人都喜歡清凈,我練琴的時候總不能吵到您。
滾,我不老!
雖然趙銘起罵了人,但因為這件事兒,對宋書文倒是多了一點好感。
他看不明白宋書文一天天早出晚歸,要么背著書包拎著相機,要么背著他那些花樣繁多的吉他都在干嘛,但他知道這是個知道不吵到別人的人。
但這點好感,很快因為一件小事兒被消磨殆盡
宋書文要在院里裝WiFi。
最開始宋書文還在用自己的手機流量給自己開熱點,但編導專業在傳素材的時候,動輒便是幾十個G,宋書文的那點流量壓根兒撐不住。而這破舊小院里別說WiFi了,連網線都沒有一條,趙銘起用的也是個老舊的功能機。
所以宋書文準備找人把網線裝上,再把路由器安上,而且全程自掏腰包,根本沒有找趙銘起平攤費用的意思。
但趙銘起還是不愿意,甚至在安裝師傅上門裝網線的時候,直接讓人離開,態度很強硬,擺明了是個不好說話的角色。
宋書文眼見著安裝師傅都上門了,自己又急著用網,只能問道:大爺,我就安個網線,又沒讓您掏錢,等我搬走了這路由器和網線您還能正常用,這對您來說是好事兒啊,您這有啥不愿意的?
沒想到趙銘起吹胡子瞪眼道:好事兒?好個屁!你沒聽人說,WiFi對人身體有輻射嗎?
他這話說得理直氣壯,聽得宋書文當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但趙銘起擺明了就是認死理,就是不讓人進門安網線,而負責安裝的師傅也被消磨沒了耐心,提著包就要離開。
宋書文沒轍了,只好祭出殺手锏:
我這安WiFi了,你那屋也能收到信號,到時候你孫子來了玩游戲就方便了。
這話直接戳進了趙銘起的心窩,他只能悶悶地點點頭,揮了揮手:那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