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辰是死咸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坐在椅子上的謝御銘對他態度未變地打招呼,手上則拿著手機不停地敲著按鍵。
這間房間有一張長桌和四張椅子,他拉開離門口最近的椅子坐下,忍不住問:「怎么回事?」
「什么?喔,我在傳訊息給我女朋友。」
「我不是問這個。」
「陸大哥有話就直說啊。」謝御銘放下手機,正對著他。「我能回答的都會照實回答,應該啦。」
「警察是你找的?」
「對,我說被黑幫的人威脅一起參與綁架行動,他們就跟我保持聯系,隨時交換狀況。」
「我沒看過你拿出手機。」
「在那些前輩面前當然不會啦,我都是偷空傳訊息的。還有,在你跟藥頭哥打架的時候我實在是沒事干,就順手保護一下那個大嬸,還拿她作掩護把現況全都傳給警察了。」
他叉起手臂。「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到底是哪一邊的?」
「人一定要分邊嗎?」謝御銘又拿起手機。「我是站在我自己這邊的。不過當然啦,因為我很欣賞陸大哥,所以我也會幫你的。」
「看不出來。」他回想謝御銘從頭到尾那種袖手旁觀的態度,心中不免抱怨,但他也明白那種狀況下能做到的事情并不多。
他又想起另一件事,追問道:「但是綁架事件是你提議的吧?」
「根本就不算,是他們太笨自己沒想到,我只是拿著那張報紙開玩笑……哦,等一下。」
謝御銘的手指在手機上飛快移動。他陸全生瞄了螢幕一眼,發現他不是在傳訊息,而是在玩手機上的游戲。
「哎呀!死掉了,算了。剛才說到哪?對了,我只是開玩笑說怎么都沒人想到要去勒索那對夫妻,結果他們就突然對綁架超有興趣……然后我說我剛好認識姓紀的人,他們就非說一定是她,跟蹤過去知道地址之后就找一天直接綁架了。」
「你認識紀依藍?」他立刻質問。
謝御銘抓抓頭。「不是,我用的詞不好……應該說我知道有個姓紀的人,就像藥頭哥說的,我偷看老師辦公室里的全校名冊看到的。知道班級的話,只要在附近埋伏,聽到女生之間叫來叫去就會知道誰是誰了。」
「你看名冊干什么?」
「為了知道陸大哥是幾年幾班的啊。」謝御銘理直氣壯地回。
這個人真是莫名其妙。他輕輕搖頭,看見謝御銘咧嘴一笑。
「陸大哥你真的很帥耶!最后那一架真是經典中的經典。」
「不要崇拜那種東西。那是暴力。」
「那是伸張正義吧。隨便啦,反正陸大哥你這個人就是帥啊。」
他揉揉腦側,突然感覺相當疲憊。「你留下來干什么?」
「為了告訴警察更多關于幫派的事。陸大哥也是吧?」
「嗯。我要退出幫派。」
謝御銘手抵下巴。「雖然有點可惜,不過那個幫派里面的確沒什么有趣的人,退一退也好。以后又加入什么組織的話,要記得找我哦。」
「不會再有了。」
「我又不是說黑幫,可能是什么空手跆拳道同好會之類的啊……」
「我只練過跆拳空手道。」
就在他們談話時,從警察局外傳來吵鬧的人群聲,聲音在短短幾秒內漸漸擴大,聽起來混雜著興奮與瘋狂,像是有什么頂級明星在此刻走入了警察局似的。
他們對看了一眼。
他心中有所猜測,謝御銘則是直接跳起身說:「去湊個熱鬧吧!反正也很無聊。」
他沒有思考太久就動身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