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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jù)嫌犯的交代,他們干這種事情已經(jīng)不止一次兩次了。多年來在全國各省市流竄作案。拐來的孩子大都賣到山溝溝里。剩下實在沒人要的,或者鬧騰的厲害的,就用生石灰弄瞎眼睛,再藥成啞巴打斷腿扔到街上去乞討。他們當中的女人和老人就裝作是孩子的媽媽和爺爺,對外宣稱要帶著孩子討錢去大城市給孩子治病。
這年頭人心都樸實善良,他們天天在街頭巷尾乞討,總能碰到憐貧惜弱的。一天下來,光是零碎錢都能賺個幾十塊上百塊。他們也不敢在一個地方多呆,最多呆上三天就會換地方。怕被人懷疑,也怕被人認出來。
據(jù)那伙人交代,陶堰和霍百川并不是他們拐來的孩子,而是他們在海邊撿上來的。撈上來時兩個孩子身上什么都沒穿,是昏迷不醒的。他們是瞧著這兩個孩子長得實在好看,原本是打算弄瞎了眼睛藥啞了嗓子打斷手腳之后,把人帶到別的城市,再扔到街上去乞討。一天至少也能賺上個一百塊。
卻沒想到終日打雁的,反被家雀兒啄了眼睛。六個漢子都被霍百川揍的結(jié)結(jié)實實的,連帶著整個犯罪團伙都被一鍋端了。
警察們一邊錄口供一邊聽著這伙人喪心病狂的犯罪行為。氣的直哆嗦。因為案件涉及的省市人員太多,派出所當天晚上就把案件移交給上屬公安局。陶堰,霍百川和其他幾名孩子被安置在派出所下屬的招待所。警察們一邊偵破案件一邊幫孩子們聯(lián)系家屬。然而幾天過去了,幫孩子找爸媽這件事如同大海撈針,根本沒有一丁點音訊。招待所也不是孩子們長久居住的地方。無奈之下,派出所只好把幾個孩子暫時托付給轄區(qū)內(nèi)的一家福利院——紅心孤兒院。
把孩子送去孤兒院這天,幾名警察還不死心的想要跟陶堰和霍百川溝通:“……你們真的不記得家里人的聯(lián)系方式?如果你們記得,現(xiàn)在就可以告訴叔叔阿姨。叔叔阿姨幫你們聯(lián)系家長,要不然你們就得去孤兒院。到時候你們兩個就要變成孤兒了。”
陶堰和霍百川齊刷刷搖頭,咬死了自己根本不記得爸媽是誰,也不記得家里的聯(lián)系方式。
警察無奈,只能把人送到孤兒院,眼睜睜看著陶堰和霍百川在孤兒院上了戶籍。
“姓名?”
“陶堰。”
“霍百川。”
“年齡?”
“18——”
“哪里有十八歲!”負責上戶籍的警察姐姐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陶堰和霍百川:“我看你們兩個最多只有十六歲!”
孤兒院院長是一個長相非常慈祥的老奶奶。聞言笑瞇瞇說道:“那就按照十六歲登記。”
陶堰和霍百川對視一眼,都有些無奈。頂著戶籍警察一臉怒其不爭的看熊孩子的目光,只能認下十六歲這個裝嫩的設(shè)定。
不過不管怎么說,他們兩個從2021年穿過來的穿越黑戶,總算是順利解決了1990年的戶籍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
預(yù)收文《穿到古早文里搞事業(yè)》,感興趣噠寶寶們可以收藏一下——
過勞死后,霍酒穿成了一本古早瑪麗蘇萬人迷小說里的惡毒炮灰
按照原書劇情,霍酒會在酒鬼父親死后,被嫁入豪門的親生母親接到新家。成為男主受的繼兄。
然后,他會因為嫉妒男主受所擁有的一切,處心積慮的謀害他。還妄想搶走男主受的真命天子。直到陰謀詭計被人戳穿,被繼父一怒之下逐出家門,被男主受的愛慕者們瘋狂報復(fù),最后下場凄慘的死去。
剛穿越來的霍酒:謝邀,并不想配合劇情表演。
身為一名“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的工作狂,
霍酒秉持著勞模精神努力打造自己的商業(yè)帝國。
回過神來,霍酒驚訝的發(fā)現(xiàn)原劇情也被他干的七零八落。
第4章
紅心孤兒院,位于江州市蓮花區(qū),建地面積約有半個足球場大。原址是一家洋人開的私人醫(yī)院,建國后被廢棄多年,后來被批準建成了福利院。不算院里的員工和義工,紅心孤兒院一共有十六個孩子——這還是福利院接收了陶堰等六個孩子之后的數(shù)字。
由于建筑時間久遠,福利院的設(shè)施已經(jīng)有些老化了。帶有浮雕的外墻體斑駁脫落,露出灰色的磚墻質(zhì)地。前院花壇里的花花草草都被拔了種菜,后院牽了很多晾衣線,花花綠綠的床單被褥在夏風的吹拂下迎風招展,看起來倒是陽光喜慶。
“……你們兩個就住在這一間吧。”面容慈祥的老院長笑瞇瞇說道。
由于福利院很大但是接收的孩子并不多,老院長索性就把所有孩子的房間安排在三樓陽面這一排。跟外墻體表露出來的老舊斑駁不同,孩子們住的寢室墻面都用彩繪涂抹出五顏六色的圖案,藍色的天空白白的云朵七色的彩虹還有畫工并不是太好但整體看上去憨態(tài)可掬的小動物,每間寢室根據(jù)面積大小放有四張床和六張床,靠墻放置一排大大小小規(guī)格不一的衣柜。大概是因為時間太久的緣故,房間里的床柜都顯得很陳舊,有些地方都剝落了。但房間卻收拾的干凈整潔。
“孤兒院環(huán)境簡陋,很多床鋪家具都是好心人捐贈的。跟你們家里肯定是不能比的。”
老院長一邊說話,一邊仔細打量著陶堰和霍百川。忽然問道:“你們以前在家里住的環(huán)境怎么樣?”
陶堰溫聲說道:“這里很好。謝謝院長。”
見陶堰避而不答,老院長也沒再追問。只是笑了笑。
按照孤兒院的習慣,她們向來都是把孩子放在一起的。這樣既能培養(yǎng)孩子們的團隊意識,也方便管理。只不過陶堰和霍百川的年齡有點大了,老院長覺得把他們兩個跟年齡小的孩子放在一起也不合適。畢竟陶堰和霍百川開學后就要上高中了,每天的課業(yè)都要比其他孩子繁重。住在一起吵吵鬧鬧的,學習氣氛也不好。所以就給兩個人另外準備了一間宿舍。
陶堰和霍百川注意到福利院特別細心的把每張床的兩邊都打上了護欄,應(yīng)該是怕小孩子睡覺翻身的時候不老實,從床上掉下來。床上鋪著不薄也不厚的床墊,并沒有被褥——都抱出去曬太陽了。老院長笑瞇瞇說道:“這兩天天氣好,被褥抱出去曬一曬可以殺菌,陽光的味道也會更好聞。”
陶堰和霍百川齊刷刷點頭。
老院長又笑道:“水房在走廊盡頭右拐就是。你們每天早上要自己去水房打水洗漱,然后去一樓食堂吃早飯。吃完飯就可以去二樓教室學習了。”
“……咱們福利院的義工里面就有江州市一高中的老師。趁這幾個月還沒開學,正好讓她幫你們補補課。免得開學以后跟不上。”老院長笑瞇瞇說道。
陶堰和霍百川習慣性點頭,過了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遲疑的重復(fù)道:“……補課?”
“是呀!”老院長依舊是那副慈祥和藹的笑臉:“你們兩個才十六歲,正好是上高中的年紀,怎么可以不上學。”
“不用了吧!”霍百川眉頭微跳,脫口拒絕道。莫名其妙從2021年穿越到1990年就已經(jīng)夠悲催的,他可不想起早貪黑的重溫高中生涯。
“義務(wù)教育不是只有九年嘛!我們已經(jīng)讀完了,不想再念了。”霍百川硬著頭皮并且厚著臉皮的大聲闡述了自己的厭學言論。
“我們紅心孤兒院的孩子都要努力考大學呦!”老院長的笑容越發(fā)慈祥,語氣也越發(fā)溫柔:“你們都是沒有父母家人的孤兒,長大以后都要獨自面對社會。不會有來自父母和長輩的助力。所以你們必須要在進入社會之前培養(yǎng)出能養(yǎng)活自己的技能。而讀書就是改變命運的唯一通道。”
老院長越發(fā)嚴肅的說道:“別的孩子我不管,我們紅心孤兒院的孩子,必須要念書。”
陶堰和霍百川面面相覷,啞口無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