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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我?”季青琢的語氣很輕,“我早就知道了呀。”
沈容玉就知道她又傻又聰明,說她傻,她又偏偏能看得出他的感情,說她聰明,那她為什么現在會這么呆呢?
“你是傻子嗎?”沈容玉喚她。
“我不是。”季青琢咬著唇小聲說道。
“所以,你呢?”沈容玉認真問她。
季青琢不好意思,只別開臉去,囁嚅著說道:“沈容玉,如果我不喜歡你,我現在就因為你的行為報警了。”
好,好,真有你的,季青琢。沈容玉如此想道。
“所以,是怎樣的行為?”沈容玉含著笑問她。
能讓季青琢說出這樣的話,已經讓她足夠害羞了,她又羞又惱,只踮起腳,伸出雙臂攬住沈容玉的脖頸。
她抬起頭,主動吻上了沈容玉的唇,親了一口就說:“就是……就是這樣的行為。”
“季青琢,我可要報警了啊。”沈容玉單手按住了她的后腦,一邊回吻一邊說道。
季青琢正待反駁些什么,便直接被他抱了起來,她雙腳離地,完全落到了他的懷里去,她驚得緊緊攬住了他的脖頸。
“沈容玉,你——”季青琢氣得直接咬了他肩膀一口。
“嗯,我,我怎么了?”沈容玉抱著她往前走。
走了沒兩步,他喚她:“琢琢。”
“什么?”季青琢還有些懵。
“琢琢。”他繼續喚,“我想這么叫你很久了。”
“沒有人這么喊過我。”季青琢小聲說,其他親近的人都是喊她青琢。
“現在不是有我了?”沈容玉說。
他問:“你呢,你在心里叫我什么?”
季青琢是誠實的,她不好意思地說道:“大騙子。”
沈容玉差點沒把她丟下去:“你怎么這樣?”
“你問我呀。”季青琢抱著他的脖子,小聲說。
“叫我小玉。”他說。
“為什么不是小沈和小容?”季青琢問。
“我喜歡你這么叫我。”沈容玉將她放了下來。
“好吧,小……小玉。”季青琢還有些不太適應這個稱呼,結結巴巴地說道。
“不是小小玉。”沈容玉糾正她。
“小玉。”這一回,季青琢字正腔圓了。
“再親一口。”他食髓知味,低頭喚她。
季青琢別開臉:“不親。”
沈容玉還是吻了上去,季青琢沒躲開。
這一吻,將她問得面熱心跳,呼吸急促。
此時也有些晚了,在沈容玉的唇戀戀不舍從她唇畔撤離的時候,季青琢在一呼一吸間,已經看不見了。
“我的臉會很紅嗎?”沈容玉明知故問,“待會兒我還要送你回家。”
“我看不見了。”季青琢小聲回答。
“就親一下你怎么就看不見了?”沈容玉有些無奈。
季青琢空洞的眼眸眨了眨,她現在看不見,所以聽著沈容玉的聲音便愈發情緒,他的氣息也愈發有存在感。
“三下。”她糾正。
“那現在有第四下了。”沈容玉欺負她看不見,又吻了一下她閉上的眼眸。
回去的路上,他們在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
“小玉,你為什么那么熟練?”
“你是指什么?”
“你……你親我……”季青琢很不好意思。
“嗯?”沈容玉的語氣理直氣壯,“當然在心里演練過很多很多遍了。”
季青琢馬上又說不出話來了。
“說話。”
“不……”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