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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這女子生的十分好看,肌膚瓷白如雪,比之南陵的女子多了幾分妖嬈和性感,一雙眼睛極媚,盯著她的時候幾乎要被吸去心神,小二哥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般好看的姑娘,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
看看看,看什么看,是不是不想活了!見這店小二一雙眼睛吊在自己身上,容華又怒了起來,只差沒動手了,女子愛美,容華自然也不例外,要不然也不會一入城就給自己買了一件好看衣服,不過她并不喜歡自己被人這般打量。
姑奶奶你能安靜點嗎?景澈聽見她的聲音就頭疼,開始后悔自己答應她隨行了,如今這情況自己這行人本就要低調,她倒好,動不動就想割人舌頭。
就是呀。小豆腐大刺刺的走進來,毫不客氣的道,兇巴巴,誰娶你誰倒霉!
他的身后跟著兩個體格結實魁梧的男子,面容冷肅,還有一人帶了一個斗笠,垂下的白紗遮住了原本的樣貌,只是周身流露出的清冷氣質已是不凡。
該死的小鬼,你說什么,我跟你拼了!容華對小豆腐咬牙切齒的道,兩人簡直相看兩相厭,若不是流清在場,恐怕早就打起來了。
好了,好了,幾位客官,咱們好好的別傷了和氣啊!小二哥如今也看出來這女子脾氣不好,這行人的內部也沒那么和諧,為了防止他們打起來砸壞了自家的門面,連忙岔開話題,我看你們這行人挺多的,本店沒有那么多上房啊
沒有?景澈皺眉,朝身旁的少年為難的看了一眼,本意是小豆腐玄泰一間、慕白一間、容華一間、自己和流清一間,不成想這店連四間房都沒有,據他所知,這店已經是關嘉城最大的了。
要不這樣?小二哥試探性的問道,這兩位大哥和小孩子一間、這個姑娘一間。一面說著,目光也不敢去看容華,你們兩位一間。
景澈笑了,我看這樣子不錯。將手搭在流清的肩上,饒有興趣的問,不過小二哥,為何讓我和他一起住呢?
在景澈手搭上來的時候,明顯感覺到手中人的身軀瞬間僵硬了,不過倒也沒反抗,畢竟百里流清的相貌太過出色,讓人過目不忘,若是被認出來了難免又是一番麻煩
店小二曖昧的看了他一眼,客官可真會說笑,你們二位是夫妻吧,不住一起那如何住?最近人多,也挺亂的,在這關嘉城已經很難找到空房啊
噗小豆腐直接笑出了聲!
而慕白和玄泰神色怪異的對望了一眼,下意識的去看自家公子。
好在他并沒有異動,被白紗擋住了臉,也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但是他們敢擔保百里流清的神色絕對不會好看到哪里去。
景澈一副默認的姿態,搖了搖自己的扇子,側目對少年笑道,聽見沒,這關嘉城已經很難找到空房了,咱們就在這住下吧。
你沒長眼睛啊!什么叫他們是夫妻,你為什么不說我跟他是夫妻,莫不是覺得本姑娘長的沒他好看容華一臉不爽的表情,特別是在看見景澈那副欣喜的樣子更覺得氣憤!不過她理智尚存,倒也沒拆穿流清的身份。
你店小二愣了愣,目光落在她身上,真心贊嘆道,姑娘自然是好看,也可以說是小二哥我這么多年來見到的最漂亮的女子,只是,我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這位公子的眼神
眼神見幾人都有些疑惑,小二哥解釋道,我敢斷定這位白衣姑娘定然是這位公子的心愛之人,如今這關嘉城很亂,女扮男裝也是正常嘛,小二哥我能理解,只是這眼神絕對錯不了!就像,就像那張生看著崔鶯鶯
我看你是愛情故事看煳涂了!找打吧!容華雙手叉腰,怒斥道,在她心中,她就是不愿意比百里流清差上半分。
好了,別鬧了,趕了一天的路,早點回房休息吧。景澈不敢在這多做糾纏了,就在方才他看見了百里流清挑了挑眉,這是個極度危險的信號,他雖然脾氣好,卻不代表沒脾氣啊,說實在的,景澈并不敢在百里流清面前太過放肆,凡是都是有底線的。
你又幫著他!容華氣哼哼的在景澈腳上狠狠的踩了一腳,痛的他齜牙咧嘴,轉身對店小二叫道,還不給本姑娘帶路,想累死本姑娘啊!
是是是,馬上帶你去。小二哥對景澈一行人告訴他們房間號,對他們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就領著容華離開了。
哎,終于是清凈了呀,我們也回房吧。景澈看著容華離開的背影,對著少年邪氣一笑。
百里流清淡淡的看了那一眼,率先在前面先走。
在兩人消失在視線中后,慕白不放心道,公子不會有事吧?總覺得景澈那笑容看起來無比的奸詐。
沒事的,我們也回去休息吧。玄泰擺了擺手,景澈和百里流清之前他們還是不要去管了,況且,這世上最不會傷害公子的人恐怕就是景澈了
一邁入廂房,目光在四周一打量,景澈展開扇子笑道,這房間倒是不錯。
關嘉城臨近邊關,裝飾并不似京都繁冗,房內布置的簡單又雅致。
一張桌子,兩個木椅,一張床。
最讓景澈滿意的是,那床的面積并不小,可容兩人睡覺,簡直最佳的情侶床,娘子可累了?要不要先去休息下?
嗖的一聲,一枚飛蝗石直接像景澈飛了過去。
景澈安穩的坐在床上,右手夾住那枚暗器,他能感覺到百里流清只用了一份力,不然自己也沒這么容易都抵擋住,無辜的道,這可不是我說,是小二哥說的。
百里流清并沒有理會他,將斗笠取了下來,今日你睡哪?
景澈奇怪的看著他,除了床我還能睡哪?
那好。百里流清將手中的斗笠放在桌上,淡淡道,今日你在床上睡覺,我在椅上歇息。
你不是吧?咱們又不是第一次睡覺景澈邪邪的調笑道,難不成你怕我現在把持不住強暴你啊?
你再說一遍。百里流清冷冷的看著他,寒聲道。
景澈嘆了一口氣,自從上次那晚自己在他醒著的狀態下吻了他過后,睡覺方面他都是盡量避著自己,在山崖下是如此,想不到到這時候還沒有放下戒心
不過景澈顯然沒有什么后悔的意思,站了起來道,我是覺得餓了,不如我們出去吃點東西如何?
他的脾性自己也不是不知道,百里流清并沒有與他多做計較,如今外面風聲正緊,還是不要出去的為好。
沒關系的。景澈并沒有表現的有多在意,宋子珩就算派人來找我們的麻煩也不會太過明目張膽的,畢竟,不管怎么說,他會顧忌到我們的身份,本少爺是他說動就敢動的么!
他這話說的狂妄,不過在百里流清看來,確是如此,逍遙侯身份尊貴,沒有哪一國的帝王敢動他明目張膽的對他進行追殺。
未到南陵的時候,他就知道景澈與二皇子宋子珩交情匪淺,想不到在今日會反目成仇,而其中最關鍵的因素就是因為自己,這點百里流清心知肚明。
景澈越是這般,他就越能感覺到景澈仿佛對這世間的權勢地位絲毫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有自己,不管會失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