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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個殺手一起動手,景澈堪堪架住長刀。
也趁著這個機會,為首那人眼中狠色一閃,猶如餓狼一般向景澈背后直逼上去。
感受到身后臨近的殺氣,景澈手腕上翻,逼退六人的合力一擊,直接返身,以扇面撞上刀鋒,許是力竭的緣故,紫扇倏然一沉,肩膀處落下血痕,一股無力感覺立刻在體內翻騰,俊美的臉上涌起一抹蒼白。
有毒。
這么多人等的就是這個時機,只要景澈有所松懈,中了毒一切便可結束,哪怕是無數人用命換來的,也值得了!
這毒是毒醫圣手居月所贈,亦是此刻任務能完成的保證。
一旦動用內力,景澈便覺得四肢無力起來。
黑衣人捂著自己腹部傷口猖狂大笑,哈哈哈,就算你貴為逍遙侯又怎樣?如今還不是不能動用內力,成為一個廢人,只能成為我的刀下亡魂!
他很興奮。
逍遙侯三個字名震江湖,地位之尊貴幾乎不可想象,如今卻受制于自己,自己若真的殺了他,會不會轟動天下,名留青史?
不管是哪一種都足以讓人激動啊!
景澈傲然站在層層包圍的黑衣人中央,勉力支撐,紫扇還在向下滴著血,已經記得起自己究竟殺了多少人,體內傳來的虛弱感甚至讓他眼前有些模煳。
心中忽然涌起一抹悲涼,今日說不定自己真的會葬身在此地,然而他發現他直至此刻想到的依舊是那道清冷的白衣。
心中的情緒不是憤怒或者絕望,而是遺憾。
無法見他的一面的遺憾
自己怎能死在這種地方?!眼神勐地一厲,厲的讓人心驚,手中紫扇宛如流星橫飛到黑衣面前。
哼,無用之功。黑衣人冷哼一聲,手中寒刃向上格擋,將逼近的紫扇彈了回去。
在他看來,如今的景澈中了毒,已經不足為患,冷著聲音道,殺了他。
是!數人持刀上前,面色同樣激動萬分。
他們將要親手結束這個江湖的享譽已久的風流人物,心中涌起了奇特的快感。
景澈手握紫扇,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
就在他們手中寒刃即將砍在景澈身上的時候。
啊的幾聲慘叫,站在前面的幾人,撲通倒地,死不瞑目。
是誰?
眾人皆被這個變故給驚呆了,為首的黑衣人當下厲喝出聲。
皇家執行任務,誰人敢阻!
殺了他們。一道冷如雪寒如冰的聲音,淡淡響起,仿佛讓天地都靜了靜。
眾人眼中出現一個面色幽柔清麗的少年,他一身白衣勝雪,清冷華貴的氣質不怒而威,讓周圍的一切都隨著他的出現而奇異的安靜下來。
寫到兩點,我真是在自虐啊,無奈扇子真的沒想到追文的人竟然這么少。
不過好歹還有人在看,就努力寫好吧,因為自己本身真的很喜歡這兩個娃子。
晚安。
第七十一章 救人
隨著百里流清的這一聲吩咐,跟隨在他身后的死士紛紛抽刀穿插入那奇異的隊形,他們的身上的氣息比宋帝的人更為陰冷,讓人心驚膽寒,忍不住的戰栗。
一陣慘叫過后,站立的只余下數人。
大膽,百里流清,你可知道我們是何人?手中寒刃與長刀相交,逼退面無表情的死士,為首的黑衣人借勢爆退,色厲內荏的喝道。
他很怕,此刻他真的感覺到了死亡氣息的籠罩,這個看似清冷單薄的少年就是取人性命的死神,唯有拿皇帝來壓他才能讓自己感到一絲安心。
不足片刻的功夫,自己這邊數百人,如今活下竟然不足十人。
是何人又與我何干?百里流清甚至沒有看他一眼,他的神情太過平淡,文秀蒼白的臉頰甚至帶著一絲寂寞,眼角的朱砂凝如淚滴,高貴的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
一句話,便讓黑衣人知道這個少年根本沒有將南陵皇室放在眼中,他不會放過自己。
既然如此,黑衣人眼露殺機,拼了!
上,殺了他,給死去的兄弟報仇。
為首的黑衣人忘了自己的任務,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白衣少年身上,那陰狠的神色宛如地獄修羅,想要將這個纖細的少年撕成碎片。
是
他一馬當先的沖上去,幾人隨他而上。
冰冷的寒刃直逼向百里流清。
只見少年手腕輕動,眾人直覺得眼前閃過一道金色的光芒,宛如流星飛掠一般,亮的耀眼。
下一刻,刺啦幾聲,手中的長刀便在他們驚駭欲絕的目光斷成幾段,倒落在地上。
那道金光便是百里流清手中的九天金線,此刻一圈一圈纏繞在他的掌心。
走黑衣人只覺得手腳都有些發軟,真的畏懼了,只想早點離開此地。
再也不想看見逍遙侯,看見這個白衣少年。
自己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送死又有什么意義。
想走?百里流清輕輕勾起冷峭的唇角。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這些事既然做了又怎么會留下活口。
幽深的眼瞳殺氣流溢,修長的手指輕輕一點,數枚飛蝗石疾射而出。
原本逃亡的幾人,只感到胸口一涼,瞪大了眼睛,鮮血從口中噴出,單膝跪倒在地上。
不過瞬息之間,已經成為了幾具冰冷的尸體。
少年的神態一如既往的平靜,甚至稱的上優雅,白衣勝雪,美的像一幅極為冷清的畫。
空氣中漂浮著一股濃烈的鮮血氣息,訴說著方才發生的一切。
流清景澈目光死死的落在他身上,他來了,來救他了!
驚訝過后是巨大的喜悅。
就好像多年之前,在那輪回隧道里,在厲鬼哭嘯中,那襲清絕白衣緩緩的朝自己走來,對自己伸出了手。
兩道身影仿佛穿越了數百年的光陰歲月,漸漸的重合在一起。
他的流清哪怕沒有了記憶,也還是舍不得他!
然而百里流清并不是與他同樣的欣喜,他目光復雜的看著他。
他不明白景澈為何會上當。
字條傳信,約見斷橋,這種事情稍稍動動腦子都知道有詐。
以景澈的心智怎么會看不透。
他輕輕蹙眉,質問的語氣,為何要來?
為何
一抹苦笑涌上景澈蒼白的臉頰,語氣帶著執拗,因為有可能見你一面。
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死了!百里流清沒發現自己語氣已經帶上了怒氣,那是因為擔心。
在桃源居接到密報,宋帝對逍遙侯出手的那一刻,他發現自己心里竟然出現了心慌,那種感覺讓他極為陌生,讓自己陌生的情緒仿佛全部都是眼前這人帶給自己的。<script>chapter1();</script>